身为龙裔的妹妹不会败北在姐姐的扶她龙根下?逃跑的幼龙终究会被再度欺骗感情,然后被姐姐肏成乖巧的便器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放心啦,找到……找到好休息的地方,我就,我就停下。”
幽绿色的星眸随着女孩轻软的细语近乎明灭着,那份让薇薇卡感到格外眷恋的温柔让她向女孩的怀中蹭动着,明明每一次吮吸都会从那垂肩的青丝间嗅出半分和她姐姐相仿的余韵,她逐渐开始迷恋上这份甜腻的气息。
“嗯,我……”
薇薇卡的轻语才刚刚从唇瓣间吐出,便随着划过的微风彻底消散,柔软的话语并非诘问并非呼告,却依旧带着浸满痛楚的悲怆,她也是龙,哪怕是只能被血亲当成雌畜使用的负罪者,也依旧是——
无可否认的,龙。
而明明察觉去了女孩对于自己族群的恨意,却依旧在刻意隐瞒着这份事实,她所做的一切,又和玩弄她感情的姐姐有多大的区别?
可还是……喜欢,早已被痛苦折磨到快坏掉了薇薇卡是如此贪恋这份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拥有的温柔,以至于都宁愿成为和她姐姐一样的,玩弄人性的卑劣者。
“呼……”
柔软的喘息居然让薇薇卡都生出了些许的怜惜,也更加让她为自己的欺瞒感到不安的烦躁。
女孩借着羽翼的滑翔勉强安稳的落在地上,随后将薇薇卡轻柔的放下,虽然指尖划过自己发丝动作多少有些僭越,可薇薇卡现在没有顾及这份亲昵的接触。
“她们说顺着这条河……就会到的,晚上,我们就在这儿休息吧。”
她温柔的挽住女孩纤细到近乎脆弱的柳腰,温软的触感让她贪婪的触碰着宛若奶脂般稚嫩的肌肤,随后在抑制住现在就推倒自己血亲的欲望后,她才吐出那用温柔装裱的轻语。
“唔,你身上的血痂……诶,不见了欸。”
女孩有些惊讶地望着薇薇卡,指尖像是真的只是好奇一般的勾起幼龙身上破损不堪的长袍,轻柔的触碰着那仿佛用指甲便足以轻而易举划破的柔嫩肌肤。
“唔……”
薇薇卡柔软的雌躯挣开女孩的葱指,那双带着无秽星光的眼眸中露出半分缠着魇梦的慌乱,不仅仅是因为女孩过分亲昵的接触,更多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如何继续编织可信的谎言。
“这是……她留下的,她说我是她的东西……这样,她每天想什么时候使用我,都……”
“别,别怕。”
温柔的触感带来半分让幼龙眷恋的暖意,让她如同饮鸩止渴编织着骗取怜惜的谎言,带着颤声的柔软雌音消解在带着些许冷意的寒风中,随后化作半声满是眷念的轻吟。
“嗯。”
“我也是,我也是跑出来的……呐,你知道吗,差点,差点我就要被送去当军妓……”
攥着薇薇卡的柔软葱指收紧了几分,带着的心悸便足以让薇薇卡感到半分的愧疚和歉意,明明相近的遭遇理应让她们互相舔舐着疼痛的伤口,可她却……
依旧选择了卑劣的欺瞒。
“有些太过沉重了吧,放轻松点啦~”
柔软的葱指轻柔的滑过挂在女孩雪靥上的晶莹泪珠,娇糯甜软的话语带着些许薇薇卡无比眷恋的宠溺,指尖随之捧起女孩软糯的香腮,温柔的安抚着幼龙的心绪。
“唔,乖乖在这儿带着哦,我身上稍微有点脏……”
甜糯的细语被堕落的罪龙打断,她有些慌乱的攥住女孩的手腕,幼兽的本能让她选择软糯的哀求着那份微薄的温存,明明昔日是何等坚强的女孩,如今这副软糯的样子,却和乖巧的雌犬无异。
“等等,我们……我们一起好吗?”
可被那样彻底玩弄过之后,连没有坏掉都已经是种奇迹,有如何去苛责这只尚且稚嫩的女孩。
“这样吗……”
女孩的目光流露出半分虚妄的犹豫,可当看见薇薇卡那副脆弱到仿佛下一刻便会崩解的容颜时,即便是她,即便是她,也会感到半分的心碎。
“当然,可以哦,不如,一起洗吧……我帮你。”
故作温柔的话语,只会让薇薇卡感到难受和愧疚,明明是和自己一样需要保护的幼兽,可她却一味地想向面前的女孩索求着温柔。
“唔……”
“好啦,别害羞啦,再说啦,刚才你昏倒的时候,我给你检查身体,可是都看过一遍了呢~”
微软的话语就让幼龙生出半分亲骨的恶寒,如果自己身体真的被看过,那她那位占有欲恐怖到让她都觉得恶心的血亲,又会如何对待面前这位萍水相逢的女孩。
“不……不用了,还有衣服吗?我……我想换一套。”
“诶,有哦,不过已经……已经有点脏了,不介意的话,当然可以给你哦……不过如果只是害羞的话,你可以一个人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