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飞溅的头颅带着飘洒的血液咕噜咕噜宛如皮球在地上滚动着,那断裂的颈动脉宛若漏水的水管般,在肮胀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黄中带绿的血痕,直到酒吧的门口才停了下来。
这里是地狱,有罪之魂最后的绝路,无论如何祈祷,都没有任何人倾听救赎。
所以只要飞溅的血液没有落在自己的酒杯中,滚动的尸骸没有没有砸在自己的身上,这种程度的厮杀,根本就没有人会在乎。
但很不幸,这颗脑袋和他的主人一样倒霉。
“啧……”
刚刚停在地上的脑袋被一脚踢开,随后仿若死尸般的瘦削少女才粗暴地推开酒吧那扇破旧到能够发出咯吱轻响的烂门,即便身上的血迹已然被她洗净,雇佣兵的杀气依旧让那些生客向旁边避让了几分。
当然,熟客除外,毕竟只要见过这只恶魔少女的酒量和醉酒时的丑态后,就没有人会对她抱有任何的惧意。
“要瓶最烈的酒……”
她驾轻就熟地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用被鲜血烧的有些沙哑的喉管冷漠的说道,那双橙金色的兽瞳带着些许突兀的忧郁,仿佛唯有让人目眩神迷的酒精,才能够抚慰这份愁绪。
“最烈的?莫尔斯,我记得……你的酒量并不好,你还是喝点小孩子该喝的吧。”
哪怕话语并没有太多的恶意,她还是赌气一般的瞪了眼女人,才一字一顿毫无威严的说到。
“我就要最烈的。”
独目的调酒师轻蔑地瞥了眼稍显落寞的少女,随后露出一副不易察觉的温和微笑,她拿出薄荷叶,在杯口轻轻的擦了一圈,和着淡绿色的的酒浆,将微皱的叶片倒入杯中。
“好好好,只不过我记得那群天使的十诫有句什么……唔,好像是叫不要酗酒吧,所以你还是少喝点吧,就你那点酒量。”
“少她妈的废话,十诫里从来没有这句废话,妈的天使也从不守什么十诫……”
莫尔斯还是白了眼正在调酒的女人,有些不耐烦的用带着些许伤痕的粗糙手指敲着摇摇晃晃的破旧吧台。
“再说了,天使那群贱畜玩意,每次祂们来这里屠杀的时候,也没见着遵守什么教典。”
身为雇佣兵的恶魔一边说着极其不敬的渎神话语,一边将她手中的一整瓶伏特加抢了过去。
“我她妈说了是一整瓶吧,给我!”
咕咚咕咚的,那宛若辣椒油般灼烫的伏特加便被这只不胜酒力的恶魔灌入腹中,顷刻间消融殆尽的酒浆在体内代谢成微毒的酒精,顺着顺着少女正在沸腾的血液奔驰,随后便宛如潮汐般冲入了莫尔斯的大脑。
“呜,该死,这什么酒?”
目眩神迷的感觉让莫尔斯瞪了眼调酒的恶魔,带着杀意的语气质问着面前的调酒师。
“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特质的伏特加,不加薄荷和冰块根本不是给你这种人能喝的,你这种小孩子,还是应该喝点那种混着果汁的……唔,啤酒。”
女人有些玩世不恭的转动着手中的量酒器,耀武扬威的晃动着手中淡黄的酒浆,嘴角轻蔑的勾起半分弧度。
“我们这儿没喝过酒的雏儿,第一次喝酒都喝这种,毕竟就算灌一瓶,也不会像你之前不省人事。”
已然有些晕乎乎的莫尔斯虽然还在嘴硬,但苍白到瘆人的雪靥上却泛起了显而易见的红晕。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他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调酒师用冰夹往酒杯中加了点冰块,随后从酒柜上取下一瓶伏特加,往酒杯中安慰剂般的倒入了两滴淡黄的酒液。
“当然有关系啦,你喝得的原料酒,就这样醉了,我根本赚不了几个子。”
独眼的恶魔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你是金钱恶魔吗?难道除了赚钱不知道其他事情了……他妈的嫌赚的少,那你给老子调一杯,唔,别拿出这副样子恶心我。”
轻品着烈酒的生客饶有兴趣地瞥了眼吧台,嘴角露出掠食者狩猎前的轻笑。
“好啦,别叫了,送你的,伏特加马丁尼……”
已经快要醉倒过去的少女接过那宛若饮料般的液体,一股脑的灌入自己的喉管中,即便并未混入多少烈酒,那份灼烫到近乎岩浆的口感依旧让她差点呕了出来,可顷刻后,薄荷的清凉与苦艾的苦冽便将那份恶心的味道冲淡。
“再来,再来一杯。”
即便都快要像只泡在桶中的酒鬼昏倒过去,莫尔斯依旧嘟囔着死要面子的絮语。
“莫尔斯,你那点酒量,大家都比你清楚……再喝?你怕不成了第一只喝死的恶魔了。”
关于离群的孤狼被扶她龙姐姐肏成便器这件事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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