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人终将骑师蠛祖被抛弃卖掉然后再度买回来的萝莉便器,该怎么用淫堕的雌躯填补那份沉重的感情呢~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不是,那是什么呢。”
哪怕已经把自己作贱到了这种地步,还是无法换取拉斐尔的半份温柔,特蕾莎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逃离被活活玩弄到死的悲惨命运。
“呐,师父大人还是省点力气吧,留着这些力气去台上搔首弄姿多好啊,不然,要是流拍的话,师父大人这种骚贱淫萝,就只能被当成城中公共肉便器了哦?。”
很烦啊——
根本搞不懂了,现在这只陷入绝望的娇媚幼萝,是自己的尊敬的师父,忠诚的友人,还是泄欲的便器,又或者是……注定生死相依的萝莉幼妻?
——拉斐尔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
既然自己搞不清楚的话,把这份责任推给师父大人不就好了?
“呐,还有点时间,师父大人要不要像只可爱的待孕雌犬一样,爬过来最后舔下主人的脚呢,虽然无论师父大人现在再做什么,等下都会被卖掉哦~”
坐在沙发上的魔王露出有些恶劣的微笑,虽然根本就没有想要将这只幼龙贱卖给他人的想法,也根本不想让其他人,能够看见师父大人的发情时的色情样子,但……只要能够让这只幼萝从此以后不用借助淫毒,也能心甘情愿的呆在自己身旁,这种代价,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为什么……要,要这么对我?!
幼龙的双唇微分,柔软粘腻糯到发酥的幼萝娇啼从喉管中滑出,带着如同梦呓般娇憨的纯洁稚态,明明她近乎向拉斐尔献上了自己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连不把她卖掉,都做不到呢?
“呜?!”
刻在白皙柔软的光洁小腹上的咒印闪烁着淫靡的粉光,剧烈的快感顺着幼龙这几天一直盛满着拉斐尔扶她精液的小腹顺着脊髓冲向女孩的脑袋,随着而来的肉体痉挛让特蕾莎的萝莉肉腿失去了最后几分气力,只能够颇为狼狈的瘫软在拉斐尔的面前。
“贱畜母狗可没有诘问主人的资格哦~”
拉斐尔从沙发上站起身,指尖抚过幼龙带着柔软香气的银白色发丝,虽然这孩子现在看上去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清纯……但无论怎样,剥开这层脆弱的伪装,所剩下只有幼龙早已在日夜奸淫堕落成欲求不满的淫贱本质,像这样的家伙,只剩下成为她人泄欲奴宠的未来吧~
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传入包间内,拉斐尔收回自己玩弄这只色情幼萝的心绪,然后带着诡异的微笑轻轻地抚弄着已经呆滞无神的幼龙。
“呐,那么,我的师父大人,准备好了吗?”
拉斐尔收回了那副轻浮的神态,随后清脆空灵略显渺远的声音从恶神的口中吐出。
“进来吧,快点把这只废物给我处理掉吧。”
没有给这只幼萝任何反抗的机会,前来的魔族便攥住了这只幼龙颈上的项圈, 然后用力拽了连在上面的银色锁链,楚楚可怜瘫软在地的萝莉便器像只待宰的幼畜一般有些滑稽的爬动着。
白腻可口的蹄肉像是即将化掉的奶油一般落在地上,不带一丝异味的萝莉香汗则像是浇灌在上面的糖浆一般,让拉斐尔想要抓起这对匀称滑嫩的莲足炮架,好好肏弄下这只幼龙淫乱的身体。
“我会走,不要,不要这么拉我!”
特蕾莎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勉勉强强地跟上对她现在这副虚弱的身体来说有些过于急促的步履,哪怕都已经沦落成这副样子,却依旧没有拉斐尔期待的婉转告饶,唯独在离开房间的时候,这只雌豚幼萝挣扎着转过头来,粉糯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下,哪怕听不见女孩的声音,拉斐尔依旧读出了这只幼龙的唇语。
——我恨你。
目送着特蕾莎被当作的待售商品被牵走,拉斐尔神色恍惚地嘀咕着。
“唔,恨我吗……那,我的小龙,真想看看到时候……你的表情呢~”
虽然只是临时拼凑的剧本,简单而又破败的舞台,拉斐尔却依旧想要出演这场廉价的戏剧。
……
“要被卖掉了……”
这种想法俨然充斥了幼龙的脑袋,让本就迟钝的步履变得稍显蹒跚,项圈的铁链落在魔族的手中,每一次粗暴的拉拽,都会让这只幼龙险先摔倒在地上。
“自己洗吧,母狗……”
特蕾莎像只待宰得母畜,丢入了装满温水得浴池中,因为已经彻彻底底的拉斐尔废掉,这只幼龙现在根本察觉不出来,面前这只魔族,只是一个廉价的人偶。
以拉斐尔病态的占有欲,就算拍卖这种用来调教这只幼萝便器的戏码,她也不想让太多人看见这只龙裔淫乱的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