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克的身体强度很强,但内部却是……
……如此地柔软。
“嗯啊?——”
刚刚射精的肉棒上缭绕着快感的余烬,稍微带一点火星子就能死灰复燃。
就体感上自然是敏感非常。
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柱爬升,欲望的怒放带来的是更加饥饿的欲求以及相对无力的感知。
于是,她就把自己连同那已经逐渐趋于二维化的德拉克狠狠地砸在了松软的床铺上。
纤细的身体死死地压在尚且包裹着些许肉块的少女身上,然后如同野兽一般猛烈地抽插着。
“噗啾——噗啾——”
“啊?—啊?—”
欲望的载体,那个德拉克的声带似乎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结构,变得无法正常使用了,如同呜咽一般的呻吟在她的口中盘旋。
这是洒在大餐的孜然。
随着琥珀无休止的蹂躏,那副漂亮的肉体在她的身下逐渐不复人形,滑稽可笑的褶皱爬满了人形的每一处。
“要来了?——”
肉棒变得坚硬,她的小腹隔着德拉克的皮囊都能感受到起游走在其中的存在感。
“又?……又要射了啊啊???————!!”
“噗啾————”
一股连灵魂都要飞出来的快感冲上脑壳,身下的皮囊骤然鼓了起来,随后迅速屈服于琥珀的体重,她的气味顺着汗珠浸透了德拉克的每一寸肌肤。
“……!啊拉。”
如同哭泣一般,从那张脸蛋上已然空洞的眼窝中流一股浑浊的液体。
琥珀伸出舌尖将“眼泪”卷入口中。
有一丝咸涩,有一丝甜蜜,有了前者的加持,后者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了。
“这不是……挺好吃的嘛?”
将皮囊拎起,琥珀将德拉克的薄唇吸入口中,品尝着她的味道。
当然不止如此。
当产生体液交换的时候琥珀就能对精神进行调整了。
涉猎范围宽泛到几乎每一个模糊的功能,但总体来说和体液交换的量有关系。
名为“塔露拉”的少女的愤慨和迷茫被她吞入腹中。
要说有不忍吗?
自然是有的。
但仅限于此了。
黑蛇与塔露拉的混合就琥珀看来像是一个犯了大错的精神病,即使行动本身有难以回避的外部因素,可其造成的严重后果是无法抹去的。
即便在法理上不存在定罪的基础,但她本人依旧是不可原谅的。
她没有被给予选择,间接或直接死在她刀下的人,她同样也没有给他们选择。
那么既然都无所谓对错了,各自承担后果就是。
“不过,已经不用担心了哦……”
嘴角翘起平滑的弧度,她的脸上露出温和的表情。
“塔露拉小姐的过去,罪业……以后就由人家来承担了呢……”
捏住视觉上的肩膀,将皮囊提起。
“……无论是您的力量,还是来自久远历史的知识,马上,就都要是人家的了呢?”
沿着脊背撕开一条口子,里面似乎还能看见抽搐的软肉。
“您也在期待么……好啦好啦,这就来。”
将藕段一般的双腿伸入,那皮囊迅速吸附了上去,它们吮吸着,摩擦着,对于未知的恐惧已然使它们忘乎所以。
“看来很高兴呢……”
皮囊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在双脚归位的一瞬间,感知便已然不分内外。
琥珀抚摸着塔露拉的双腿,一股瘙痒的感觉立刻回馈到她的脑内。
“唔……这样,我们就连在一起了呢,塔露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