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早中晚的侍奉。
自从那次侍奉后,我就发现了海夏精液的美味,而且吞服之后我的饱足感并不是虚假的,海夏在这方面有说不出的敏锐。他发现这一点后,提出以后我饿了,都可以饮用他的精液为食。
虽然很羞耻,但我还是答应了,毕竟喂食和侍奉合二为一,省了我不少时间。
“姐姐,我要来了!”海夏闷哼,随即按紧了我的脑袋。
经过这几天的开发,我和海夏开始逐渐合拍,我果断放松了喉咙,任由那根夸张的肉棒捅至深处,在我咽喉释放出巨量精浆。
不管多少次,当滚烫的精液在喉管间滑动时,我都会无法自制的轻微高潮,暴露在海夏面前的蜜穴收缩着,溢出点点汁液。
满足地吞下所有精液后,我再度起身,海夏却在身后抱住了我,手掌抚摸上我的蜜穴,开始拨弄我的肉瓣,他火热的肉棒贴上我的肉臀,深深压进白皙绵软的臀肉里,把湿滑的黏液涂抹在我蜜桃状的美臀上。
“姐姐——”海夏轻轻喘息着搂住了我。
“不行哦。”我闭上眼睛挣扎片刻,还是轻轻拿开了他的手。
“记得吗?海夏,姐姐只是为你处理性欲而已,我们之间不应该这样的,你值得有更好的选择。”
虽然我现在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的胞弟面前,把所有私密部位都任由他观赏,但那只是姐姐的义务而已,不包含任何性爱的意味。
我努力做出区分,就是为了告诫自己不要沉溺其中,其实每次海夏这样向我要求亲近,我都在狠狠地动摇。有时,我甚至希望他可以强硬地按倒我,侵犯我,这样我也可以不再挣扎犹豫,安心地成为属于他的东西。
把这些胡思乱想赶出脑海,我问道:“也差不多要到了,把正常的衣服还给我吧,海夏,你得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库尔泽人屈服。”
“对不起,姐姐,我冷静下来了。”
海夏低着头,略微有些气馁的样子,但就像往常一样,他总能很快振作起来,“亲爱的姐姐,请让我卖个关子吧,等到了那里,你自然会知道的。”
我并没有看到海夏眼底一闪而逝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