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爱尔柏塔的祖爷爷辈,初代希尔男爵借着大军扫荡了希尔盆地,一举打断了库尔泽人的脊梁,这才真正占据了此地。
车马难行的泽地被填埋出一条南北走向的大道,黑棘堡则盘踞道中。其后两边虽多有龃龉,也勉强算相安无事。
当黑棘堡逐渐不被重视,缺少领民的希尔家族也迅速衰落,后来的希尔家族甚至多要借助这些土著,从他们那里收购鱼虾、土药,这才找到了一条家族的财路。
“收服库尔泽人?这可是家族数百年都未完成的事啊。”我提出了疑问。
“这是只有姐姐能做到的事,”海夏道,“我从家族书库里得知,库尔泽人的神名为邪梦,据传闻是将一切纳入梦境的神灵,而它的一种形态,就是散发金光的巨龙。”
我随即领悟:“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假借神灵的名义哄骗他们?”
“恐怕不需要哄骗,他们对信仰的虔诚可能超乎我们的想象。”海夏说得好像亲眼见过一般。
“好,值得一试!”
略一思索,我做出了决定。只要能达成任务,我就能从系统获取更多的力量,为此一切尝试都是值得的。当然,执行的前提是出于对海夏的信任。
海夏:“既然如此,姐姐,那由我去说服塔莱思让我们出去一趟。”
“能行吗?”
以塔莱思刻板的性子,恐怕不会允许我们冒险,但我也不想在海夏以外的人面前暴露言灵。
海夏在我脸颊轻吻一下,俏皮地跑开了,只丢下一句话:“姐姐信我,等我好消息就是。”
留下我摸着脸上的湿迹,怅然若失,明明只是姐弟间的日常玩闹而已……为什么,我的小腹又开始发热了?我含住沾染吻痕的手指,轻轻在舌苔表面滑动,酥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
我想象着弟弟刚才的喂食,忍不住便伸手向腿间。
下贱!真下贱!
我不停地暗骂自己,身体却忠实于欲望,手指上下拨弄着自己的蜜处,那里早就湿润一片。上辈子的风花雪月让我意外地熟练,我一下子就翻弄出自己的阴蒂,粗糙的指肚摩挲,不亚于抚弄舌头的快感传来。
“哈啊~哈啊~弟弟~”
我发出了我自己都想不到的甜美娇喘,就这样一边幻想着弟弟的身影,一边夹紧了双腿,忘情自渎着。
……
议事厅。
即使被仆人洗刷了一遍又一遍,木质地板上的血渍依旧无法彻底去除,塔莱思独自一人在这里,伸手抚过地板上那一道道深陷的凹痕。
这是难以想象的怪力,某个人在这里,仅剁脚就将数寸的实木踩塌,凶器则是剑,就插在不远处的石质墙壁上,而且是连根没入。
塔莱思使出全力才将其拔出。
没错,她根本不信什么魔兽,魔兽已经销声匿迹几百年,早成了传说,可能这些年有流传出一鳞半爪,但她见过的都是死物。
恰好在叛乱中,魔兽出现了,杀光了叛军后又消失不见,这怎么可能?!
只有夫人和小小姐会相信这种谎言。
“塔莱思姐姐。”
少年稚嫩的声音传来,将神经紧绷的她吓了一跳,要不是这熟悉的声音,她几乎要拔剑了。
海夏迈着悠然的步子:“塔莱思姐姐在这里做什么?”
女骑士端详着自己这个义弟,仿佛第一次见他一般。
塔莱思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俊美的少年,不是个人情感,而是源自一种直觉。他身上永远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但在那之中,似乎是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见。
记得还是在小时候,那时的海夏还不怎么会隐藏自己,塔莱思才见到海夏在男爵大人面前笑脸盈盈,在人背后,他立刻就残忍地掐死了男爵大人赠送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