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悲愤,这具身体怎么回事嘛!
龙以寒笑眯眯地抱着卞菁的脸颊,指肚摩挲他的面庞,热气呼在她脸上,看着对方的眼中映出的自己,卞菁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快,身下的肉棒也起了反应,将裙摆撑起。
卞菁的呼吸进一步粗重。
“瞧瞧!瞧瞧!”龙以寒满脸戏谑,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被人随便玩几下就发骚了,还学人逞英雄?”
他掀开卞菁的裙摆,握住他已经勃起的肉棒,手法熟练地上下套弄,小拇指甚至趁机钻进了菊穴。
“啊~啊啊~以寒姐、别~呜呜——”
肛塞紧紧地压迫着肠壁,一根手指却不老实地硬挤了进来,像一条泥鳅般左右滑动,肛塞时不时被推入深处,顶得卞菁下体一阵酸软,他忍不住想放声尖叫,可他的小嘴也被龙以寒牢牢把握着,完全失去了自由。
龙以寒温暖的手掌顺着大腿摸上股沟,掐进卞菁屁股上的软肉里,时不时突如其来的用力拍打。
被压制着肆意把玩、被强行扩张的羞耻感愈发令卞菁意乱情迷,他就像只温驯的宠物狗含住对方的手指吮舔着,任由手指抽插着他的嘴穴,口水滴滴答答,从下巴垂落到胸口,一双白皙的长腿绷紧,死死夹住了对方的手。
就在卞菁精关不稳,将要迎来高潮之际,龙以寒突然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一翻空荡荡的手腕:“哎呀?时间不早了,要去打工啰~”
“唉?!”卞菁怔怔地看着他。
“菁菁你啊,就用玩具自己搞定一下吧。”
“怎、怎么这样?”
卞菁委屈地揉搓着湿了一片的裙摆,肉棒溢出的汁液已经把裙子沾染地一塌糊涂。
“怎么?想要这个啊?”龙以寒坏笑着,掀开裙子露出自己的肉棒,“那你知道错了吗?”
看到那黑亮的龟头,卞菁几乎一下失去了自控力,下体的欲火难以压制,他不停吞咽着唾液,现在就想被那东西狠狠地插进来。
“我错了,以寒姐,我错了!以后我都听你的!”卞菁贴在龙以寒身上磨蹭着,急不可耐。
“没办法,既然你这么求我了,知道该怎么做吧。”龙以寒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卞菁拔掉了尾巴肛塞,趴在桌上高高翘起了屁股,被肛塞扩充的菊穴里打开,展示出粉嫩的空腔,亮晶晶的肠液混合着润滑油向外溢出。
他摇着屁股娇声求道:“来嘛~来嘛~以寒姐,快点。”
“真是个漂亮的小骚货。”龙以寒夸赞一声,驱身挺入。
卞菁感到菊穴软肉被撬开,一根东西直直插了进来,龙以寒的龟头嵌入内部,正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
他下体一阵酸软,只觉得脑海一阵空白,肉棒就射出一溜浅白色的精液。全身开始发热,卞菁四肢一软就瘫在了桌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浑然不觉嘴角的涎水已经挂到了桌面。
不等他细品前列腺高潮的快乐,龙以寒动作迅猛的抽插起来,肉棒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敏感点,几乎要将穴口外翻,菊穴更是像火一般炙热。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卞菁就感受到了更刺激的快感。
“啊!啊啊~呜~哈啊啊啊~好烫~好烫啊~以寒姐~”
龙以寒用力拍了下卞菁的屁股,引得身下的美肉又是一阵急颤。
“该叫我什么呀?”
“老公!老公!好、好厉害,噫呜~啊啊啊——”
龙以寒把外衣脱下,一双丰满的乳房贴在卞菁后背,双手抓握住卞菁皮碗般微微隆起的胸部,捻动俩颗红豆。
身体好像有火在燃烧,脑海一片空白,下体触电般的快感潮涌而来,卞菁就在这样疯狂的性爱中再次迎来了高潮。同时,龙以寒也身体一颤,伏在他身上轻轻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