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咔哒……
心绪凝滞,光阴虚度,蓬乱的思绪如同一卷卷松散的线团,在指针搅动时间的声声回响中编织出一张张无秩拼凑的画面,又在某个意识回拢的瞬间骤然收紧系成一团……
“唔……”
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陷入柔软床垫的怀抱,少女脑海莫名出现出一位身姿婀娜的美人犬,正浑身赤裸的爬伏在落地镜前,叼着口塞,摇着尾巴,与镜中陌生的自己相识。
“呜……”
好不容易和秒针合拍的心跳顿时乱了方寸,一摸浅浅的薄红也随之跃上眉梢,原因无他,只因脑海画面中,那位浑身赤裸,四肢犬缚,口齿衔珠的美人正是她自己——林筱鸢
自从上次被当做花瓶放置在展柜展览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可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还是深深烙印在筱鸢脑海深处,让她每次回忆都会激的身躯止不住发颤。
这不光是因为在展览过程中被人投喂了奇怪的粉红药液,导致发情的身体终究没能熬过漫漫长夜,仅存的理智也随着阳光的洒落尽数烧毁,以至于在言语重获自由的时候就不顾一切,用最卑微的态度和毕生所学祈求的话语向对方求饶。
更是因为那个坏心眼的家伙非凡没有解开花瓶小姐身上的束缚,反而趁人之危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忽悠着她签下惨无人道的不平等条约。
最最糟糕的是,直到现在林筱鸢都回忆不起来自己到底答应了对方多少无理要求,只记得当时胡乱答应了一通,就被非常温柔的送上了高潮。然后……然后大脑一片空白,脑袋里只有舒服这一个想法,直到澪大小姐下午茶点的时间才悠悠转醒,恢复了意识……
至此,林筱鸢就至少签下了三分不平等条约,仅是已知的就有接下来五年之内性欲将由澪雅代为管理,五年内每周末都要来澪雅家里当女仆,以及五年以内要对澪雅言听计从这种糟糕的要求!
偏偏这些条件都是筱鸢亲口承认的,而澪手里还有音频录像,更是有书面协议指纹画押作为证据,即便她想抵赖也得考虑一下那个被她打碎的古董花瓶到底能让她当多少辈子牛马才能还清。这还不算澪雅手中疑似偷藏的几份录像,虽然对方并没有向筱鸢坦白的内容打算,但现有的这三条也足够给筱鸢平静的生活一个沉重的打击了!
而如今……她又弄破了澪雅闺房中的一副壁画。
刺啦……
那是心跳停止的声音,那是思维空白的哀嚎,那是余生无望的缺角。
尽管当时的澪雅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被她那不带任何情感的审视目光盯了足足半刻钟,筱鸢就算再笨也知道今晚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咕!杀了我!】
时间回到现在,浑浑噩噩度过了一个下午,林筱鸢完全忘记自己是怎么被扒光了衣服,怎么摘下朝思暮想都要摆脱的贞操带,又是怎么被人折叠了四肢,用那过分合身的犬式束套加固落锁,牵着挂有『犬奴筱鸢』铭牌的项圈在别墅中逛了几圈,最后被几位女仆联手抬到床上的……
身愈静而心愈乱,思欲止而水不歇,听着浴室中哗啦啦的水声,林筱鸢只感到阵阵心烦意乱。对未来的不安感迫使她想要逃离这张软床,逃出这个富丽堂皇的囚笼,可她的四肢仍未从这颇具羞辱意味的宠物拘束套装中挣脱出来,还被几根纤绳呈大字形拴在床的四角,如今不过是一块躺在案板上待人享用的美肉罢了……
时间流逝,紧绷一天的心弦终究难以维系,倦意悄然涌上心头。
待筱鸢嗅着身旁萦绕的独特香氛渐渐苏醒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澪雅那头颇具特色的蔚蓝发丝,顺滑又富有活力色泽在夜间柔和灯光下显得格外撩人心神,再加上刚刚出浴带出的水汽,让筱鸢都忍不住想要捧起一缕,放到鼻尖亵渎这份芳香。
可这样的想法在对上那双近在咫尺,充满玩味和戏谑的湛蓝双眸时戛然而止——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林筱鸢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私下的癖好,可与她那充满欺骗性的柔弱外表搭不上半点关系。
折磨!对!这个混蛋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人了!无论是跪地求饶摇尾乞怜,还是负隅顽抗誓死不从,最后都会屈服于身体最本能,也是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下!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十遍,总有一瞬间,脑袋里那根固执的弦会在快感与窒息的反复浸泡下支离破碎,化作眼角的泪花,化作嘴边的祈求,化作灵魂中无法磨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