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些驻足观望的行人虽是目瞪口呆,甚至无法从正面窥探到拉维妮娅的手臂。
可怜的法官还想尝试活动一下双手,然而仅是最轻微的左右横向也未能如愿——原来是腰部紧紧缠绕的绳索早已将双臂一并固定。而且在其手腕之上,额外捆缚的一圈绳索,又连在驮兽鞍上,彻底限制了手臂的全部动作。
她就像个人形货物般,被牢牢地固定在鞍上。
针对下半身的拘束同样极限,拉维妮娅的双腿分别被绳索单独捆缚,最后再由密集到宛若撞色条纹袜般的绳圈一组接一组加以束缚。
相较于手臂,双腿只会更具肉感,从绳缝间满溢而出的腿肉直接将厚实的长筒袜勒到透出肉光。
更可靠双腿并非单纯置于两侧,而是先由绳索带动,在尽可能地向后折叠后,以膝盖笔直朝下的姿势被迫夹紧兽鞍——同样紧到极限,反翘的脚腕甚至逼近后退,远望而去,这位驮兽背上的乘客简直像被斩去了双腿!
膝盖早已疼得失去知觉,每一丝细微的颠簸,都如同烈火燎原,无情灼烧着那早已失去感知的关节。倘若拉维妮娅隐于皮革头套下的面容可以做出表情的话,恐怕早已是眉头紧锁。
“唔……”
“咕噜……”
再想方设法地挣扎几下,颠簸带来的已不再是韧带与肌肉的疼痛,而是胯下逐渐泛起的某种黏腻濡湿。
有什么相对坚韧的物质结结实实卡在胯下,丝丝凉意中又透出些许温度。汗水……又或者说是其他什么液体顺着股间一路蔓延至臀部。倘若再尝试着扭动腰身,更是感受到了那个未知物的挺拔。
那一瞬间,坚贞的法官忘却了束缚与限制,惨遭洗劫的大脑空白一片。
是呢……谁又保证拉维妮娅只是单纯被绳索固定在驮兽之上?看似寻常的兽鞍,就在视线无法目睹的地方,大有玄机。
——拉维妮娅的裙底早已真空,粗实的假阳具拔地而起,单刀汇入私处。超规格的尺寸硬生生抹平每一片肉褶。在重力的加持下,连带子宫也被略顶起几分。
纵使只是单纯的呼吸,便足以给予假阳具搅动的动力。
均匀的颗粒物摩擦生水,附带冠沟的最前端轻搅其中,迫使浊泉外溢——有的早已蒸发殆尽,仅在腿上与棉袜上遗留下斑驳的水渍痕迹;同样也有一些,沿着大腿缓缓流淌,悄无声息汇入板块,留下稍纵即逝的星星点点。
到底……发生了什么!?
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胆敢违背新沃尔西尼的秩序?这毫无疑问是在触犯西西里女人的底线——但这始终都是后话,拉维妮娅惨遭绑架的事实不容动摇。
她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在准备完次日法庭所需的所有材料后,便前往影院观赏了话剧,随后如往常一般,寻至一家熟悉的酒馆,浅酌了几口。
至于剩下的……自己是否顺利归至住所,途中又遇到了什么人,实在难以再从记忆中有所寻觅。
难道是……!?
越是思考,意识反而越发混乱,沉重的黑暗如同实体般压迫着思绪,深喉导致的呛水感更是直接让思绪断开。
倔强的法官又尝试挣扎,可腰身刚一扭动,不分界限的紧缚感便随即而至。
与此同时,胯下的假阳具也一并做出宣判——表面那些均匀散布的颗粒物伴随颠簸更加激烈的摩过肉壁。
至此,如丝似缕的电流汇成刺激海浪,化作寒战直接轰击了拉维妮娅的灵魂。
“呃……呜呜!”
“唔,呼……呼……”
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她感到面红耳赤。一种超越了羞赧,叫人血脉喷张的复杂情感被悄然唤醒。
拉维妮娅无法理解。
驮兽漫步依旧,街道上的行人却已逐渐稠密,其中不乏好心的路人试图报警。但驮兽竟像是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刺激,猛然加快步伐,载着法院,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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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叙拉古的其他城市,新沃尔西尼的法庭倒没有别具一格的地方。
阳光从窗外洒入,封闭的室内多上一层金辉,细微的尘埃在光线中飘荡悬浮,细腻却又让人窒息。
白墙之上,唯有时钟高悬,指针每一次跃动都荡起沉重的嘀嗒——宛若叹息,紧扣每一个人的心弦。无论是陪审团成员还是旁听席上的众人,视线无不因此徘徊,紧接着又不约而同聚集在了法院的正中央。
——一位被铁链五花大绑的瓦伊凡正伫立于此,周身站了几名身着制服、肃穆庄重的法警。
在叙拉古,瓦伊凡着实少见,更何况还是一位等待庭审的瓦伊凡。
只见她一袭长发白得近乎淡灰,不惹尘埃,亦不汲灯火之暖,自有一番清冷高洁之气;肌肤则是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因而被衬托得更为深邃立体,野性且不失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