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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的约稿文在新城市惨遭绑架的法官大人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刻蚀弹精确击中了戴维斯的腰部,紧随其后的冲击力直接掀得他倒飞出去。就连源石炸弹的遥控器,也脱手而出。
第二发刻蚀弹呼啸而至,顷刻将遥控器碾作带电流火花的碎片。
“收手吧——!戴维斯。”
声音由远到近,再睁开眼,拉维妮娅正好目睹了疾驰而来的数辆警车,其中莱昂图索的身影格外清晰。
一时间,她几乎热泪盈眶,却又害怕这只是自己在极度疲惫和紧张之下产生的幻觉。
——不,不是错觉。因为警车临近扬起的风吹到自己臀部时,那股骤然加剧的凉意是货真价实的。
莱昂图索从车上一跃而下,依旧是那身西装,走起路来还带几分趔趄。
他在拉维妮娅身边站住脚,眼神柔和又不掩心痛。
“等我一下。”
轻描淡写打完招呼,他脱下沾血的西装外套,轻轻地将其披在拉维妮娅身上。
是该将一切画上休止符了。
年轻的市长又一次望向狂徒:
“你的同伴已经全部交代了,戴维斯。”
“毛头小子……!”
戴维斯紧捂腰部的伤口,突然拔铳还击,却不料更远处的警员动作更快,一枚刻蚀弹穿过了他的手臂。
莱昂图索毫无波澜地看向他,继续说道:
“你大动干戈,来法院劫走同伙不过只是障眼法。其真正目的……不过是为了换取短期不受约束的特权,然后在这期间内,找到范德林德埋葬的宝藏吧?”
见自己的计划被点破,戴维斯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咬紧牙关。
“该死……!那个叛徒!”
“不,对范德林德家族而言,你才是那个叛徒。”
“呵……”
戴维冷笑出了声,一口血沫喷溅而出。
“呵……是啊……!我忠心耿耿跟了他快二十年!可结果呢?”
“一个中风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只脚踏入坟墓的老玩意,大半夜却抹着眼泪在地图画着一些没人看懂的鬼画符!问他怎么了,就一个劲地摇头,还想把地图藏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什么!既然藏了点什么,那就更应该在这时候拿出来!”
“所以你杀了他?”
“是那老家伙自己找死……!”
莱昂图索听闻,只是无奈地摇着头:
“可惜……地图上标记的鳞塘上,根本没有什么宝藏。”
“没有宝藏?你个外人懂个什么!?你知道这老东西年轻时候抢了多少!?”
“你翻遍了那家鳞塘,可依旧没有找到你想要的宝藏。”
“你懂个屁!那个狡猾的老东西……一定还留下了其他线索!啊,对……那个鳞塘肯定留着其他暗号,需要解开,才能找到宝藏!”
年轻的市长没有即刻作答,只是在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宛若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
“我父亲曾与范德林德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
“有一回,他们将约谈地点选择在了一家鳞塘附近——没错,正是你们第一次闹事的地方。事后,父亲半开玩笑的说范德林德丢了一个大货。我至今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直到那位瓦伊凡女士与我讲明了事情经过。”
不顾扭曲着四肢向自己趔趄而来的狂徒,莱昂图索依旧平静讲述着——唯独看向戴维斯的视线格外复杂,但更多的……反倒是一种,怜悯?
“那一天。范德林德钓上了毕生最大的一条鳞兽,可就在取网的时候,鳞兽挣脱了钓线——那位瓦伊凡女士生动地描述了当时范德林德的失魂落魄。”
“想必,他只是在垂暮之时,遗憾那一天没能钓上来的鳞兽。”
言至于此,莱昂图索也不由得抽搐起嘴角。类似的故事,他只在曾经炎国的某本史书中有过游览——一个垂暮的吝啬之人,竟因惦记屋里点燃的两盏灯而迟迟不肯咽气。若非他清晰记得当年父亲说过的话,只怕想破头皮,也无法推理出这个答案。
戴维斯亦是如此,莱昂图索给出的答案犹如一把重锤让他恍然大悟,可同时……也让他陷入了入定般的呆滞中。
荒地寂寥,唯有长风呼啸。
良久,泪水不由自主地沿着戴维斯的脸颊滑落,他踉踉跄跄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抓向自己的脸,指甲深深嵌入肌肤,拧得出血。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蠢事!?一个要死的人了,还他妈想着几十年前没钓上来的鳞兽……!?”
话虽如此,但从那双圆瞪的双眼来看,这个看似荒谬的说法已不自觉被戴维斯承认——作为范德林德家族的二把手,他只会比任何人都清楚范德林德对垂钓的执着。
那一瞬,淘金梦就此破碎,被荒谬却又蛮不讲理的事实彻底击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癫狂着,咆哮着,然后越退越远,浑然未觉身后已是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