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缚而唯一:直至溟海归于火焰,与神之假身二度接触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甚至勒得太紧,以至于当修女完全以侧身对向你时,你甚至足以清晰目睹她因双腿折叠而更显饱满的臀形。
尽管修女被压在双足下的十只青葱玉指此刻仍在挣扎扭动,但除开会为双腿带去更上一层楼的紧缚感外,显然尽是徒劳。
而见你到来,修女也不自觉抬起了头。
雪白的波浪长发因此垂落而下,你能清楚地看到她适时眯起了双眼——理应是相当温柔的表情,但难掩那丝挑衅的味道。
或许她有在尽力做出问候,但语言功能却已被那颗硕大的口球先行一步剥夺。到头来,修女也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唇,反而是黏稠成丝的口水开始外溢。
——这也在所难免,毕竟你正是将其囚禁的罪魁祸首。
你清楚记得那支溃败的队伍,记得她在毅然决然留下孤军奋战的英姿,记得她挥舞电锯时的狂野以及优雅到宛若探戈的步伐,更记得那抹从始至终都挂在嘴角的惬意微笑。
她很强,足以与作为“熔戈者”的你抗衡,甚至隐隐中占据了优势。
——只可惜情报不足,当她面对那些自火海中跳跃的赤链依旧不闪不避时,胜负已然揭晓。
很快,她便被赤链捆了个结结实实,被你关入同样由法术凝成的铁处女中押运回来。
期间虽有意外发生,但好在你发现得及时,及时将她重新绑了回来。在把那身赤链换作更适合拘束的绳索之外,甚至还将她以驷马躜蹄的绑法吊在了囚室当中。
这便是你清醒之后的全部记忆了。
——熔戈者,护王余火。
是的,你虽然记得你的名字和称呼,但也仅此而已。你不知晓自己为何在此,更不知晓自己为何而战,只是单纯的,凭借本能将出现在眼前的敌人、障碍清扫干净。
然而看着眼前的修女,你只觉百感交集。甚至不自觉思索起方才那段让你恍惚的幻觉来。
自己曾几何时又与这位修女有过见面?她又为何会被缚于病床之上?
那究竟……是谁的记忆?
你试图思考,非但没有得到答案,反而是脑袋愈发作痛。
面前,那位修女仍盯着你不放。
或许她是在给予你压迫感,只是这副模样,反而只会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更何况由于脑袋上抬的原因,从侧面看去,修女被驷马躜蹄拘束的身躯更接近一个甜甜圈了。
当然,这个角度同样支持你看清修女背后的拘束——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反扭到后背的,针对双臂的拘束。
针对双臂的拘束则是相当标准的并肘缚。至少从手肘至手腕的那段距离,你无从捕捉到半点缝隙。偏偏那袭礼服长裙的袖子又是单独穿戴的,以至于在被绳索加固后,它们自然也因此贴合在一起,倘若忽略掉那些近乎嵌入肌肉的绳索,双臂反倒更像是一副露指的单手套加以禁锢。
你看在眼里,一股莫名的情愫骤然涌动心海,脑袋已然是炸裂般作痛。
冥冥中,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以至于一个本该不存在于记忆的名字支支吾吾从牙缝走漏:
“劳……”
“劳……,劳伦……”
“劳伦缇娜……”
——很显然,被驷马躜蹄的修女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而感到惊愕,甚至连唯一能挣扎的手指也没了动作。
“劳,劳伦缇娜……”
你抬起的脚几经收住,心里翻滚的情愫宛若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去路。
同情?不……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无法压制的冲动在作祟。
你纠结着,视线又一次落在劳伦缇娜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那张姣好的脸,是因绳索拘束而更显比例的双峰与腰臀,是被近乎极限绑成“Y”字形的手臂,是被绳索及裙摆双重包裹的双腿、是那对自带光泽的高跟鞋……
这一刻,封闭已久的门扉被撞开。你终于认清,正是你自己心有所想,才在潜意识中导致法术化成了拘束具,甚至将劳伦缇娜以这种既严密又羞耻的绑法加以拘束。
不知不觉,各式各样想法止不住喷涌而出。
想从背后搂住她,感受身体的余温;然后让指尖从那袭秀发中缓缓滑过,让她的体香与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流入鼻腔。当她转过身后,你又可以亲吻她的脸庞或是性感双唇,伴随距离愈发拉近,你又可以俯下身,撩开她的裙摆,为她褪去靴子,轻轻捧起那对不知是羞涩还是欲拒还迎的双足,轻探指尖,隔着裤袜感受足弓的弧度……
那些幻境历历在目,仿佛自己有过亲身体验。
好在你的幻想及时被劳伦缇娜充满杀气的眼神制止。但愈发强烈的悸动却依旧在心头横冲直撞,随机又化作一团烈火燃遍全身。
你知道,那正是所谓的兴奋。
——只是,自己又为何而感到兴奋?为何又会跃出这般直接的幻想?又或者说,是有其他什么因素在影响着你对这位俘虏的情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