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
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过刺激,就像一股电流突然接通了天灵盖。纵使是一向呆板的斯卡蒂,也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顿时泄了气。
熔戈者可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随即指挥绳索翻涌,一把将斯卡蒂的双臂反扭至后。
这一下实在太过迅速,拽得斯卡蒂差点栽倒在地。等她好不容易从酥麻中挣脱而出时,双腕早已被捆得平托在身后,大臂夹着身侧,连带肩膀被近乎极限的反扳而去,徒剩胸前的两团酥肉伴随挣扎上下起伏。
“松开——!”
斯卡蒂赶忙扭动腰身,试图再将手臂抽回,非但未能如愿以偿,反而引得韧带一阵作痛。那些绳索更是在感受到斯卡蒂剧烈的挣扎后,竟开始拽起小臂主动上攀而去。
咔嚓——咔嚓——
关节的响动格外清脆,两条本该平托的小臂正被绳索越吊越高,直到手指都能碰到后颈才停止。
“呃……”
大臂与小臂互相挤压,残忍的后高手缚痛得斯卡蒂冷汗直冒。纵使再做挣扎,但伴随一组组绳圈连同手臂在身体外围不断收紧,斯卡蒂的上半身便被彻彻底底捆成了一个整体,只剩下几根手指在徒劳扭动。
熔戈者并未善罢甘休,只见那根粗实的股绳在勾过胯下后越攀越高,与斯卡蒂被缚死的手腕捆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私处的刺激便不会消散,甚至手臂只需最轻微的挣扎,便定会扯动胯下的股绳,继而放大那阵源源不断的快感!
结束了……
劳伦缇娜看在眼里,苦涩已然溢出心头。
作为一个正身受紧缚之苦的阶下囚,她自然知道这捆绳索的厉害……
眼下,斯卡蒂全然失去了挣脱束缚的可能,就连唯一自由的双腿,也逐步被密不透风的绳索紧紧缠绕,直至互相合拢。
周围,赤红的金属构件交织着赤红的铁链悄无声息升起,宛若一张血盆大口将她前后夹击。
咔嚓一声,金属构件骤然合拢,化作凭空而立的铁处女夺去了斯卡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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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火光翻涌不息,外界的风被拒之门外。深吸口气,难以言喻的湿冷氤氲其中,压抑非常。
伴随黏腻的搅水声,溟痕每次蠕动,便会绽出转瞬即逝的光。劳伦缇娜因此看清了周遭的环境。
溟痕错综复杂的长须将四壁肆无忌惮裹住,墙面不留半点原本的色调——就像一颗狰狞的心脏般猛烈收缩。其中几处尤为密集,好似成了触手般的形态,彼此间蜿蜒缠绕,就此嵌入墙体,硬生生将坚硬的石壁勒出触目惊心的下陷。
——同样被勒得凹凸不平的还有两位猎人的肢体。
劳伦缇娜的双臂又一次被绳索绑在了身后,依旧是那番触目惊心的直臂缚。从手肘到手腕,三圈绳索将其严丝合缝地捆成了一根肉棍,袖筒在经过绳索的捆勒之后,简直就像一副单手套般囚禁着双臂。
先前的磨难早已让这身衣裙凌乱不堪,白花花的乳肉昭然若揭。相比于全方位的赤裸,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画面果然更具冲击,偏偏胸脯上下绳索又箍得很紧,两团高耸挺立且刻有深深沟壑的乳肉更是充血成了淡红色。
腰腹之间,亦有绳网紧箍,虽不及束腰那般给予全方位的裹挟感,但绳索亦有绳索的妙处,此刻伴随劳伦缇娜从未停歇的挣扎,腰间的一块块软肉此刻宛若呼吸般向外挤出,然后收回。
双脚的束缚更是从未有过松动,一截一截的绳圈裹挟长裙,毫不留情地将并拢的纤长双腿勒成纯粹的肉藕,发白的肉光自哑黑的裤袜中淡淡透出,简直比最高规格的雕塑品更加抓眼。
但唯有劳伦缇娜知道,自己的裤袜早已被熔戈者给脱下,如今留在上面的,纯粹只是溟痕的化身罢了!
外层的溟痕经过不断细化,只论外观早已和一般的丝质物一般无二。但倘若将其脱下翻转个面,便可看到里层那密密麻麻,且还在不断蠕动,好似无数细密触手组成的幽蓝物质!
它们蠕动,它们蔓延,从足心至腰间,每一寸肌肤都留有它们的踪影。灼热、黏腻,甚至是肌肤被触碰时的毛骨悚然,都无时无刻战栗着劳伦缇娜的意识。甚至有的时候活跃起来,劳伦缇娜只感觉有无数纤长的舌头在肌肤上舔舐而过。
其中最上端的几缕,还变本加厉从内裤的边角深入了女性最隐秘的秘密花园,包裹着里面的每一处角落,吸吮着每一滴向外溢出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