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洛琪希辞别以后,保罗的剑术训练也开始加量。
——直至傍晚,鲁迪手里的剑被击飞数次,一脸不悦的塞尼丝过来通知开饭,他这才沉默着收起了剑。
至于鲁迪,此刻正软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保罗虽没有过表示,但眼中的不甘依然准确传递了一种情绪——那是为鲁迪剑术长进的缓慢而感到一丝小小失望。
老实说,他确实足够努力,也足够聚精会神,但可惜得到的结果依旧不理想。硬要说的话……在用剑方面,确实没有什么才能。
“呼……”
再呼出一口气,身体依旧虚脱,心跳声清晰可见,但鲁迪也并未感到疲惫,反而是一种难言的兴奋感反而让手脚失控地晃来晃去。
再一会儿,夜幕就会降临。自己便可以不被打扰,闷在房间里,继续那场翘首企足的游戏……
一边想着,口水止不住从嘴角流出。塞尼丝见状,还担心是训练过度,而造成肌肉抽搐,鲁迪这才赶忙站起,拍了拍胸脯表示没事。
是呢……那个兴奋的理由,那场期待的游戏,不足为任何人道来。
晚饭依旧丰盛,鲁迪几乎在狼吞虎咽。
一顿风卷残云过后,他便收拾掉碗筷,随即又装满了整整一个盘子的食物。
这不禁又让塞尼丝疑惑了神情:
“怎么了?鲁迪……又带房间里吃吗?”
“嗯。”
他对此早有预备的说辞,从容不迫回答道:
“这几天我想研究一个新魔法,可能会有点晚,想提前备好一点食物。”
“那记得也不要熬太久,注意休息哦~”
鲁迪再次点下头,脸上正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无邪笑容,毫无破绽。在塞尼丝的叮嘱下,他端着满满一盘吃食,回到了房间。
伴随房门上锁的清脆卡扣声,他脸上的笑容愈发难以掩盖。而且踏入房间的瞬间起,他半眯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停在斜对面的衣柜上。
“嘿嘿……”
那张稚嫩的脸庞愈发猥琐了表情,嘴角的弯弧失控上扬而起:
“我·回·来·了~”
声音欢快非常,房间分明空无一人,但鲁迪打招呼的对象不言而喻。
——因为他视线所指的那个封闭衣柜,此刻正回应了几声沉闷的碰撞声。
有什么东西正想方设法从里面钻出,但紧扣的金属插销却将其牢牢限制。联想起里面正上演的场景,鲁迪不光又一次笑出了口水,就连那顶小帐篷,也不自觉在胯下支起。
他早已按捺不住,在将吃食置于一旁后,迫不及待拨开了插销。
咕噜——
一团蓝色的团子率先撞开了衣柜门,鲁迪恰好冲门而站,又前倾着身,哪做得出反应?一时间,顿时与其撞了个满怀。
“唔……!”
小小的身体顿时后仰而去,屁股着地。至于那个团子,则顺着反冲力又滚了几下后,软在一旁不再动弹。
那分明是一团人,一团娇小的女人。
——这绝不是什么失礼的量词,因为她……确确实实缩成一团。
只见那袭靓丽的蓝色长发披散覆盖于身,肢体的轮廓自发梢间若隐若现,略带几分颤抖。倘若再细听,还能捕捉到些许此刻细若蚊鸣的低吟。
鲁迪顾不上去揉搓作痛的额头,赶忙上前搂住缩成一团的她:
“老师,您没事吧?”
没错,这位从衣柜里滚出,此刻正缩成一团的蓝发女子,不正是鲁迪的魔法老师——洛琪希小姐吗?
在离别的当晚,鲁迪心里的念想,最终还是化作执念,让他冲动,让他铤而走险,甚至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是最有用的办法,留住了洛琪希。
他当然为此惴惴不安,一方面是作为人的基本良知,另一方面是纠缠其心的欲望本身……天使与恶魔正以心脏为战场短兵相接,激斗得难舍难分。
鲁迪不止一次打开过衣柜门。
看向睡梦中的洛琪希,他忘不了那时自己与心跳同步的促喘,不光手指颤抖着,就连眼神也跟着发颤。再轻轻拂过那张娇俏的睡颜,又拽了拽那几圈几乎嵌入肌肉的绳索。
自己不该这么做的……
上一世的浑浑噩噩早已让自己受够教训。难得有机会能在异世界重新来过,不是说好应该拿出真本事来,认真地,堂堂正正地活吗?
现在,又怎么可以单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去……
他本想为洛琪希松绑,然而就在手指刚触到绳结的那一刻,他却如同触电般猛然收回了手。脑海中,鲁迪又难以遏制地忆起与洛琪希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初见时的胆怯,再到逐渐熟络后的侃侃而谈,以及自己撞破人家自慰时的尴尬,还有当时燥热空气中难以忽视的暧昧……
虽是短暂的陪伴,但鲁迪清楚,自己已离不开洛琪希,离不开这位神明。
无职转生if:舍不得洛琪希老师的我,只好将她绑在身边了!无职转生if:舍不得洛琪希老师的我,只好将她绑在身边了(2)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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