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要…要出来呜嗯嗯?~?!!”
“咕啾?~!啵啾啵唧?~!!”
是的,有什么东西要从尾巴里出来了。而且果敢还能够感觉到,要是真的放任那东西从尾巴里喷涌出来的话,那么一切,都会朝着无可挽回的境地坠落。但自己,也绝对能够体验到绝无仅有的快感体验。
“噗哈??…嘿嘿嘿…?~!那就…出来好了…?~!!”
可现在,早就已经被性欲、被渴求、被邪念吞没身心的果敢,在这能够让自己爽到升天的快感诱惑面前,有哪里能有拒绝的道理呢?所以,在全身都开始止不住的大幅痉挛当中,女孩非但没有压抑自己的冲动,也没有试图将自己的尾巴从身下那在连声的娇喘啼鸣当中已经翻起白眼、吐出小舌的妹妹身体里拔出来。恰恰相反,果敢的嘴角一扬,径直将自己的尾巴尖儿往恶毒的身体里狠狠一插,直接抵在了少女那狭窄至极、逼仄至极的宫穴口上——
“哈…哈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水声,一大股黑色的汁液从果敢尾巴的末端喷溅而出,直勾勾地涌入了自己妹妹身体的最深处。而与此同时,夸张到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猛烈快感,也让果敢发出了从未有过的高亢、响亮、色情至极的叫喊声。这一刻,思绪已经彻底被性爱的快感、喷射出黑液的刺激感、以及玷污自己妹妹那种禁断的背德感冲刷到什么都不剩的女孩,感受到了以往从来没有体悟过的充实感、满足感,以及…令她的心灵都要彻底融化的幸福感。
“哈啊…哈啊…呜诶?”
可,那种令她欲仙欲死的快感来得快,去得更快。当果敢尾巴的喷射停止之后,那种极致的快乐,也在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褪去,也在这一刻,视线从绝顶的模糊中渐渐恢复、意识从狂乱之中渐渐清醒的果敢,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对自己的妹妹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恶、恶毒?!那个…不、不是…我不是——!!”
就在如同寒冰一般尖锐刺骨的罪恶感涌上心头的同时,彻底反应过来的果敢也立刻朝着自己身下那已经没有动静了好久的妹妹道歉起来。可果敢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自己的双腿被一双由细腻丝袜包裹着的性感玉腿从左右两边色眯眯地勾住的感觉,便让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呼呼?~”
因为她终于看清楚了,自己身下的恶毒,并不没有穿着自己印象中那身纯白色的兔女郎睡衣,恰恰相反,此时此刻的恶毒,包裹在娇躯上的是一套颜色彻底相反,在暴露度与色气度方面甚至还要再更胜一筹的黑兔服装,她那双标志性的天蓝色星星瞳,也在不知什么时候变为了一对渗人的猩红色星瞳,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而她那泛着微红的脸蛋上,原本应该是慌张地叫喊着、喘息着、呼救着的小嘴,此刻也轻轻地抿了起来,只留下了一道玩味、戏谑、满足的弧度。
“唰——”
而在恶毒的样貌发生骤变的同时,果敢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四周不再是熟悉的卧室门口,而是空旷昏暗的演习场,自己与恶毒身下的也不再是地板,而是一个触手丛生的黑色苗床。唯有自己背后的尾巴,此刻正深深没入在恶毒的小穴内,在她那刻着妖异淫纹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色情过头的凸起这点,与先前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等一下…尾巴?我…为什么会有尾巴?我、我想起来了,这个尾巴,我在可怖、凯旋,还有不屈身后见过,这是属于塞壬舰的尾巴……
塞壬…舰?!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今夜自己被三位妹妹轮番调教的所有记忆,也在同时涌入了自己的脑袋。
触手铠甲、苗床调教、不屈尾巴的直接插入,塞壬因子的侵蚀、塞壬化的改造……
“咕呜?!!”
“噗吱?~!!”
把今夜的一切都回想起来的果敢,在一声狼狈至极的闷哼的同时,自己那根尾巴,竟是又控制不住地朝着朝着恶毒的身体里喷出了一小股黑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