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啊?…咕、咕呜…!”
“哗啦…哗啦——”
不过,哪怕触手已经闹腾到了这般田地,哪怕果敢口中连绵不绝的呻吟喘息声、身体上的种种激烈反应,无不在彰显着高潮到停不下来的她的狼狈姿态。可果敢却并没有因此而彻底停滞不前,女孩那几乎是匍匐在水面上的窈窕身体,依旧在坚持着,挣扎着,用最小的幅度、最慢的速度,朝着那已经近在咫尺的门洞爬行…甚至可以说磨蹭过去。
“就差…一点…!!”
“咕叽??~~!!”
当咬紧牙关的果敢再度向前挪动了半米距离后,铠甲内外的那些触手,就像是已经有些着急着试图阻止果敢的动作一般,在一阵尖锐而不满的啸叫声中,纷纷将自己的触手摁在了果敢的肌肤上。
“咿嗯嗯嗯嗯?~!?!但、但是不可以,放弃——!!”
但即便如此,哪怕那份早已经超过正常承受范围的快感令得果敢又一次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叫喊,哪怕过度的虚弱和脱力早已经让她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不已,可她向前挣扎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
五米…四米…
“马上…就可以——”
三米…二米…
即便果敢此刻只要向后一蹬就可以逃出生天,可可怖却依旧只是坐在原地,老神在在地欣赏着自己的姐姐这般狼狈又坚强的动人模样。而她的表情…也完全看不出半点儿的惊讶与意外。
就像是,可怖老早就知道自己这位姐姐能够做到这步似的。
“哈啊?…啊啊啊……!就要、就要——”
是啊,就在面前了,自己只要再把手尽力向前伸去,就可以赢得赌局,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心中除了无尽的快感折磨之外只剩下这股新年的果敢,哪怕视线早已模糊到看不清面前的门框,哪怕身体已经虚弱到半沉在了水里…可这位坚韧不拔的优秀骑士,却依旧用自己最后最后的力气,将希望尽数汇聚于自己的手心,向前拼命地伸去——
“咕叽~!”
然后,她便突然触摸到了空气之外的什么,细细的、软软的、滑滑的,又有点儿微妙的磨砂质感,就像是…摸到了哪位娇小女孩被丝袜所包裹的纤瘦小腿一样。
“…诶?”
怎么回事?为什么的指尖会传来这种触感?意识早已经在触手铠的连番折磨下模糊不清的果敢,只能够茫然地、僵硬地抬起自己的脑袋,试图用那双几乎没有神采的眼眸,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一阵她非常非常熟悉、与可怖的音色十分相近,但却更加温柔、更加小声一些的嗓音,突然在她的耳畔响起。
“啊呀呀…?~果敢姐姐,居然已经在门口等待凯旋妹妹了呀…呵呵,让我非常非常开心哦…?~”
“凯…旋…?”
也就在这一刻,喃喃着那同样熟悉的名讳的骑士,终于是看清了站在演习场门口,站在自己跟前,正垂着脑袋看着另一位金发少女、自己的另一位亲妹妹脸蛋上的表情。
惊喜、欣慰,以及那双散发荧光的金色双眸当中逸散而出的,令她毛骨悚然的玩味与戏谑。
“可怖她、她和我说好的…!我、我只要到了这里,就可以出去…”
“诶?诶诶?~?可怖姐姐和果干姐姐打的赌,凯旋妹妹可完完全全不知道哦~?”
对于果敢那发着颤的说辞,笑眯眯的凯旋小嘴里钻出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仿佛是一盆严冬之中搀着冰碴子的冷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果敢呆若木鸡的面门上。
“不是…?!”
“凯旋妹妹只知道…可怖姐姐调教果敢姐姐的两个小时,就在刚刚到啦?~现在…轮到凯旋,来好好招待敬爱的果、敢、姐、姐啦?~”
就在这一刻,脑袋再度宕机的果敢也终于是明白了,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绝对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不,别说可能了,连希望都不曾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