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兰?”
那是自己的姐姐,沃克兰的声音,以及自己那位可靠的后辈不屈的声音。但此刻,沃克兰的声音中却溢出着与过去元气乐天的她截然相反的慵懒与谄媚,甚至,还隐约夹杂着一些妖异与疯狂。而那谄媚的对象…
“糟糕,因子又要出来……!?”
“咕哈?~?!不屈大人?、不屈大人??…我、我又…呜咿咿咿咿??~~!!”
“?!!”
是…不屈?!
沃克兰为什么会叫不屈叫作不屈大人,还发出了这种奇怪的叫喊声?!自己莫非是在做噩梦不成?!自己、自己不应该和沃克兰一起在可怖、不屈还有凯旋那里做客喝茶吗?!等会儿、接下来的事……?!
“沃克兰姐,小不屈?!”
心中这么想着,塔尔图终于是猛地睁开了自己重重的眼皮。
“咕吱?…咕叽咕叽?~~!!”
然而在沃克兰依旧有些模糊地视线中出现的,并非是干净整洁的鸢尾风格客厅与细心摆放着红茶与点心的茶桌,而是一间幽暗到几乎没有任何亮光的密室。而自己,正被一些看不清楚形状的漆黑柔韧之物牢牢地绑在了墙角,那贴附在自己肌肤上的玩意儿说是柔软,但饶是以自己舰娘的力气,都没办法挪动四肢半分。
“啊诶?…?啊啊?…是塔尔图呀?——”
但很显然,自己刚才那脱口而出的大声叫喊,已经被那在自己不远处的几人给听见了。于是乎,方才久久不衰的咕叽声响停歇了下来,又没一会儿,一声懒洋洋的,还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从自己的身边响了起来。
“沃克…兰?”
是的,发出那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样被漆黑之物捆绑起来的沃克兰。
而在沃克兰的身边,先前茶桌上与自己交谈的几位空想级的姐妹,也都是转过了头,用那一双双金灿灿的妖异眼眸,直勾勾地看向了自己。
金色…?不对,空想级的几位后辈,自己虽然见的次数不多,但她们的眼睛无一例外应该都是蓝色……对了,塞壬舰!现在的她们,是塞壬舰!
“啊啊…!你们、你们是塞壬——”
终于,塔尔图取回了自己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但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太晚了。
“……沃克兰,你?!!”
因为虽然房间内的视线极差,但塔尔图依旧能够清楚地看见,同样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沃克兰,那一头乱糟糟的、似乎还挂着黑色黏液的粉发之下,那双原本应该是鲜红色的眸子,此刻…竟然也变成了与其他人相似的金黄色!!
“呼嘿嘿?…没错哟,塔尔图?…”
而沃克兰似乎也明白了塔尔图为什么在看见自己的模样时会如此失态,虽然依旧被五花大绑着,但此刻的女孩,却展露出了一个如痴如醉的浮夸笑容。
“现在的沃克兰,拜不屈大人所赐…也已经成为一位光荣的塞壬舰啦?…~刚好,塔尔图你也醒过来了…”
“那就请不屈大人…也让塔尔图变成和沃克兰、和大家一样超——幸福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