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出现在塔什干身上这种身体与塞壬因子完美契合,甚至可以直接与一旁的火力和基辅看出区别的深层次塞壬化,可不是那两台改造舱可以随便完成的!既然不是那种强行注入塞壬因子的方式,那只能够是长春亲手将塔什干给改造了…而且,塔什干用了一晚就完成了这种深度的侵蚀改造,只能说明她自己在被改造的过程中…都没有太多抵抗?!
长春…我怎么,有点越来越看不透你了…?那场战斗过后,难道不仅仅是明石的心灵发生了剧变,连你也……
“呼姆…同志酱,这种时候对着不相干的事胡思乱想可不礼貌哦~?来,陪塔什干坐一会吧~?”
看我在那用着震惊的神情呆愣了半天都没有吱声,塔什干也终于是有些不耐烦地嘟起了小嘴。接着,那位穿着打扮都与以往大相径庭的女孩,竟是再一次展现出了曾经那种直来直去的北联气魄,就这么拽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我与明石刚坐过,估计还残留些许我余温的椅子上。
“沙沙…扑通~”
“啊啊…!抱歉,塔什干。只是看到你这副模样,的确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很多…”
“嗯,塔什干知道的…全部都,知道的…”
在我如梦方醒一般地坐直了身子,朝着自己边上的塔什干致歉之后,微微垂下脑袋的紫发女孩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又朝着我的方向挪了挪身子,把自己那肉嘟嘟的黑丝大腿,那被一层薄薄的服饰遮蔽的娇躯,都倚靠在了我的身上。
“…!”
此刻的她,红着脸感受着我的体温的她,哪里还像曾经那个北方联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蓝色的巡洋舰,哪里还像一位一手提着火水,一手举着舰炮,嘴里大喊着乌拉,朝着塞壬无畏冲锋的战士?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小小的雏鸟,一个怀春的女孩,就像那只从我见到她起就在陪伴在她身边的晶莹无瑕的冰之妖精一样,小小的、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用她的那可爱而忸怩行动,渴求着我的温度,我的怀抱,以及我的…
“呐,同志酱…”
终于,女孩开口了。
“其实塔什干,在与同志酱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就一下子喜欢上了同志酱哦?只不过那时候…同志酱早就已经有了两位比塔什干更厉害的妻子,所以塔什干…根本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同志酱呢…”
“哪怕最后一次,借着酒劲、打扮成了那样,塔什干都没能说出来……”
“塔什干……”
我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冬天的冰冷空气灌入我的鼻腔、我的气管,让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的同时,我的心脏,都被这股寒意、这股愧疚感和罪恶感给狠狠地拧了起来。
“啊,请千万不要自责,同志酱。塔什干能够感觉到同志酱现在的心情哦?嘿嘿,毕竟现在的塔什干,可是一位感官比原来敏锐太多太多的塞壬舰嘛~”
“沙沙…~”
然而,这场攀谈并没有往更加沉重的方向走去,在察觉到我心中所思所想的瞬间,塔什干便朝着我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与此同时,她还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小手。明明她的身材和明石差不多娇小,却又像是个比我更成熟老练的姐姐一样,摸了摸我的脑袋,揉了揉我那沾上了些许雪花的、有点儿乱糟糟的头发。
但越是这样,却反而更让我的内心变得动荡不安起来,因为从塔什干那纤细的指尖所传来的爱恋情感,就如同她的冰之妖精那般纯粹、那般无瑕。而也正因如此,反而让我心中的罪恶感变得更重更重了。
我与恶毒与长门的誓约,到底让多少孩子失望、多少孩子得不到她应得的那份爱了呢…?
明石,萨拉,独角兽…她们至少已经在拟似塞壬之戒的帮助下,得到了她们曾渴望却又无法得到的东西。但…像我身边的塔什干,像长春,还有……
天啊,自己真的,欠了这些善良又纯粹的孩子们多少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