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下…哈啊啊?…会坏掉、塔什干,一定会坏掉?……”
“诶嘿嘿?…因为呀,塔什干姐姐可以随时放弃抵抗,然后重新成为长春的好朋友哦??~?”
此时此刻,塔什干那早已经失去了所有攻击性与说服力、带着一下下娇媚喘息的抗拒话语,对于长春来说,反倒是成为了助长其调教亲友的恶趣味的一记效果拔群的催化剂。甚至光是听着塔什干如此欲拒还迎的忸怩音色,欣赏着她不自觉扭动着纤细腰肢的淫靡姿态,长春自己就已经兴奋到快要流哈喇子了。
“哈啊啊?…塔什干姐姐可爱色气的一面,长春已经完全看到了哟?…~那么,三……~二……~~”
“咳哈啊…!等——”
三与二的倒计时,长春都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无疑,让塔什干心中的不安、慌乱、恐惧,以及在先前的一次次快感刺激萌发的一丝丝期待,都被提到了她的嗓子眼儿。而就在塔什干用最后的一分力气抬起脑袋,向着长春喊出一个等字时,似乎是对此早已有所预料的长春,也是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个数字,给轻快地念了出来——
“——一??~嘿咻?~”
“噗啾?~!”
口中的倒计时来到的那一瞬间,长春的两根手指便是用力地向着塔什干阴户上的小红豆捏了上去。
“……噗哦?~?!”
几乎是一瞬间,如同地震一般剧烈的颤抖,便是出现在了塔什干赤裸身躯上的每一个角落,即使是整个被悬吊在半空中,即使先前的调教与折磨已经耗干了她的所有精力,塔什干却依然用出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将自己的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起,让自己的腰肢弓成了一个弯弯的月牙儿。
塔什干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骤变。女孩原本好不容易恢复少女清醒的天蓝色眼眸,像是被强行拔掉电源的显示屏一样闪过了两道金色的电流,紧接着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了两颗明晃晃的嫣红色桃心牢牢地遮盖住了她的整个瞳孔。而那张原先只是微微分开嘴唇,还在不停喘着湿热空气的小嘴也是陡然张大,在一声如遭重击的闷哼后,再度把那懒懒挂在嘴边的小舌给伸了个笔直。
似乎是因为那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强烈到塔什干那本就凌乱不堪的意志根本无法直接去承受,这样诡异的姿势竟是保持了一息的时间,下一秒,姗姗来迟的绝顶,终于是从这无辜女孩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爆发了开来——
“嘎啊、啊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即使是如此高亢、响亮,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却依旧无法掩盖塔什干那疯狂痉挛抽搐着的下体、那红肿到完全是一片血色的蜜缝口上所发出的一连串液体喷溅呲射的声响。先是一股晶莹剔透、略带黏腻的温热液体,从塔什干那紧紧夹住的细缝中喷射而出,在她那岔开着的大腿之间的半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而淫乱的弧线。
塔什干潮吹了,她人生中的一次真真正正的高潮,就让她激动到潮吹了。
可从塔什干那整个都已经在过度的兴奋中被染上浅浅桃红的娇躯上泌出的液体,还远远不止蜜穴中溢泄出的爱液一种。同样是她两腿之间的密缝处,不过是稍稍偏下些许的位置,一道清澈透明中稍稍带着一丁点儿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女孩的股间低落而下。甚至,在塔什干那两颗与小豆豆一样充血凸起着的娇小乳头尖端,还泌出了一丝稍有些浑浊浓稠的汁液。
很显然,绝顶潮吹、失禁、泌乳的前兆,种种迹象都在表明着这一次的绝顶,究竟给予了塔什干的小巧稚嫩的身躯多大的刺激。而对于塔什干的精神来说,那更是一次此生都绝无仅有的疯狂体验。
在自己的阴蒂被长春狠狠捏住的那一刻,塔什干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原本心中充斥着的不安与惶恐霎时间尽数弥散了、原本被束缚住的四肢与被晶体管连接着的身体上那种异样的感觉统统不见了,而更为可怕的是,塔什干脑海中有那么多如同走马灯一般流淌的思绪,在那一刻,全部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