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呜啊啊啊啊?……~!!贾维斯、贾维斯也感觉到了…身体、身体要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咿呀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
雅努斯与贾维斯失声叫喊出的话语,绝对不是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所带来的恍惚感与梦幻感。当源源不断地塞壬因子渗入她们的肌肤、她们的毛孔、她们的黏膜时,那种全身上下的每一粒细胞都在被侵蚀、被改造、被替换成和原来截然不同的物质的感觉,都在变得越来越明显。而那在她们的子宫中不断侵染着她们那作为舰娘最后的证明、那颗承载着她们本质与概念的心智魔方时,她们更是能够感觉到在这一刻,支撑她们存在的根基都在被粗暴地篡改着,从曾经的舰娘…篡改成了她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全新存在。
但即使无法理解,但她们却又完全能够猜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改造成与面前那性情大变的独角兽、背叛了女王的谢菲尔德一样的塞壬舰。
“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啊啊啊啊啊??~~!!”
“齁哦哦?~~!!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嘿咿咿咿咿咿咿??——”
但亲身体验着这种被塞壬化改造的雅努斯和贾维斯,却一点都没有害怕、一点都没有恐惧。因为此刻的她们,早已深深地陷入到那种比起原来更狂暴、更刺激、更不讲道理的快乐之中去了。
“咕叽?…咕吱?、咕吱?…~!”
伴随着那诡异的黑色一点点覆盖住两个高潮迭起的女孩儿那柔媚纤细的腰肢、那或丰满或小巧的胸脯、那修长可爱的指尖与脚趾,乃至一点点攀上了她们的脖颈,慢慢遮盖住了那两张绯红色的可爱脸蛋,更多的触手,也在独角兽的示意下从床底的阴影中蔓延而出。它们先是径直插入了这对姐妹的菊穴、尿穴、口穴与肚脐的孔洞当中,为她们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注入着足以侵蚀她们每一个细胞的塞壬因子。
“咿呀啊啊?、啊啊?…咕哦哦呜呜呜?——~~”
“咕呜呜?~!?哈咕?、咕嘟呜嗯嗯嗯?——~~”
每一寸皮肤都在塞壬因子的包裹中变得细腻敏感、变得燥热骚痒、变得无比渴望。一直到那漆黑色的粘液遮挡住了她们的视线、堵塞住了她们的耳道、流淌入了她们大张的嘴中,将所见的一切都染成深邃邪魅的漆黑时,雅努斯与贾维斯的意识,也在这一刻被同样深不见底的黑暗所彻底吞没了。
而在意识弥散的最后一刻,她们那饱经折磨与摧残的内心中所剩下的并非是绝望与痛苦,而只是无边无际的幸福,还有充实与满足。
与此同时,接踵而至的更多触手,更是一根又一根地攀附上了这对紧紧搂抱在一起的人儿的肌肤、一圈圈缠住了她们的四肢与躯干。像是捕获飞虫的蜘蛛、绞杀猎物的蟒蛇一般,将那两个虽然春叫声已经被黑液淹没,但依然在本能痉挛着女孩的娇躯,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其中。
“咕叽?——~”
“??——~”
最后,一个由一根根还在微微蠕动着的诡异触手纠缠而成的圆球,一个由无数漆黑黏腻的塞壬因子凝聚而成的温室,一个孕育着两位即将完成羽化的少女的大茧,便出现在了缓缓放下手臂的独角兽面前。
“这样一来…就彻底完成了呢?…呵呵呵?…~好好地睡上一觉吧,雅努斯酱,贾维斯酱?…你们的主人,会在这儿等着你们以焕然一新的模样醒来的?…~”
“?——~”
那稍稍露出疲态的紫发女孩静静地注视着那狰狞而诡谲的茧,轻声诉说着也不知谁能听到的话语。而那枚大茧,却也在这时像是在回应自己主人的祝福一般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随后,除了那一阵阵触手摩擦的声响外,这间不久前还充斥着淫靡水声与动听的娇喘声的病房,便再也没了任何的动静。
……
……
“呼…唔…指挥官、哥哥…呜,唔嗯…?独角兽这是…睡过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