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这是什么…哈咕!?!呜、呜呜呜?!”
贾维斯猛地一颤,她先是感觉到了两根纤细柔软的东西廖凯了自己耳边的头发,随之而来的,便是耳朵边沿传来的滑腻湿漉的感觉。然后,就是触手钻入她耳洞之后所带来的一阵越来越深的异物感。那种感觉完全里,并没有掺杂半点儿的疼痛,最多也只是有一些微微的酥麻与骚痒。但这些触感所发出的位置,却逐渐出现在了贾维斯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地方、出现在了她用清理耳朵的棉签绝对绝对无法到达的地方。
“不、不要呜…!不要再深——哈呜?!”
再之后,贾维斯的身体与思考便一齐僵住了。
被触手牢牢绑在椅子上、瞪大着眼睛的贾维斯,除了身上那轻微到无法分辨的战栗以外,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刻似的。但那不断在贾维斯的耳朵里外蠕动着的触手,却又在清晰无比地反馈给少女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可怕感觉。
自己的大脑,被异物深入、接触、改造的感觉。
“对,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哦。再坚持一下,很快,贾维斯酱就不会难受了…”
在自己的脑内发出的一连串如同微弱电流经过那般酥麻奇怪的感觉后,贾维斯便发现,那种刚刚还让自己冷汗直冒的异物感,正在如同落潮的潮水一般褪去。这绝对不是什么习惯可以解释的,从面前那个注视着自己的女孩的话语中,聪明的贾维斯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的大脑大概真的已经被这位塞壬篡改了一些,只是现在的自己只能感受到这些罢了。
毕竟在塞壬未知的技术下,连那个过去乖巧怕生的舰娘独角兽,都能被改变一个彻头彻尾的塞壬啊。
“咕叽?…咕啾?~唰啦——”
这时,深入贾维斯脑内的两根触手,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似的,飞快地朝着原路退出了她的耳道,收回到了那个双角兽玩偶的翅膀里。就在那只长相狰狞的小兽再度落入独角兽的怀中时,捆绑住贾维斯的触手们,也纷纷化作黑色的液体消失在了阴影之中,使得贾维斯的身体,也在同一时刻取回了所有的控制权。
“咳哈…!?哈啊、哈啊…?!独角兽、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贾维斯原本想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可谁曾想,经历了那种梦魇一般的感觉后,被冷汗打湿背脊的女孩想要用力的身躯只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便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椅子上。不只是使不上力气那么简单,而是在冥冥之中,贾维斯感觉自己似乎在本能地向着独角兽卑躬屈膝一样。
“没什么,只是…在贾维斯的脑袋里加了一些有趣的小机关而已。而现在…游戏,正式开始了哟~?就让我,先把游戏规则和贾维斯酱说清楚吧…~?”
“奴隶游戏,就是需要让贾维斯酱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扮演我的奴隶呢。这几天里,贾维斯酱必须得称呼我…报丧女妖主人~”
“扮演…奴隶?!我不要…为什么我要做你的——咕嗯?!”
任性得过分、荒唐得过头的规则,让贾维斯瞬间抗拒了起来。可还没等她把话说清楚,她便立刻瞧见那被自己打断话语的独角兽眉头轻轻一皱,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也微微的闪动了一下。
“你的主人在说话呢,奴隶…是没有资格插嘴的哦?”
于是,在女孩带着薄怒的嗔怪声中,一阵怪异的酥麻感觉,瞬间席卷了贾维斯的大脑。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在变得模糊、视线在变得浑浊,明明是只属于贾维斯自己的身体,此刻却正离奇地,脱离着自己的控制。而就像是在印证贾维斯那恐怖的猜测似的,她那咬牙切齿的小嘴慢慢地舒缓了下来,又在自己完全没有控制的情况下缓缓地分了开来。紧接着,一阵饱含顺从、卑微、虔诚的声音,便从她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十分抱歉,报丧女妖主人…贾维斯会好好地做您的奴隶的……呜呜?!我、我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