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股从贾维斯舌尖上绽放、直接通向她那混乱的大脑的快感、这份从独角兽的丝袜上被舔弄下来,咽入口中的塞壬因子,同样和醉人心智的毒药无异,让现在的贾维斯完全无法自拔。
“呀嗯?…~真是如饥似渴呢贾维斯酱…报丧女妖的这只脚,已经被你给彻底舔了个遍了呢…呵呵呵,那,换一只脚继续吧?~?”
“哈啊?——是的,主人?…~!哧溜?…吸溜?~~咕嘟…咕嘟?~!噗哈?…好棒啊、好棒好棒啊?…~贾维斯的全身都好舒服…贾维斯的思考都没办法进行了??…~!嘬…咕呜?~?!”
然而,当焦急地等待着独角兽换一只脚翘起,贾维斯的舌头再一次迫不及待地触碰到独角兽的脚尖上的那一瞬间,贾维斯那双本就已经被爱心给完全覆盖的双瞳,又瞪得更直了。因为这一次,从自己舌头上反馈回来的快感,已经不再是什么麻醉人的毒药,而是一枚结结实实的快感炸弹。
“呜?…呜呜呜?…!!”
“噗呵呵呵?~为了奖励我这么乖巧听话、色气淫荡的奴隶贾维斯酱,报丧女妖特意…把你舌头的感度提升了两倍哦?~?”
“提升了…两倍?…?嘬溜?…呜哦哦哦?~~!!”
似乎是对于快感提升两倍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又或者是对于那超级加倍的快感充满了渴望,呆滞地重复了一遍独角兽话语贾维斯非但没有迟疑,反而是又立刻把舌头对着独角兽的脚心用力地舔了一口。于是随之而来的,便是贾维斯嘴里爆发出的一声几乎要突破那严实房门的大声淫叫,与她那桃红色胴体上绽放的一阵几乎要让整张大病床都摇晃起来的猛烈抽搐。
“啊啊啊…这绝妙的姿态,真是太棒了?…~成为报丧女妖的奴隶的感觉,非常非常舒服、非常非常美妙对吧?~?那么贾维斯酱…报丧女妖命令你,就用你的这条淫荡的舌头…在我的面前尽情地高潮吧?~!”
“咕叽?——!”
这种全心全意沉浸于快感与侍奉的姿态,哪怕是在谢菲或是其他塞壬舰身上,独角兽都没有得以见到过。于是,在那种孩童发现新玩具一般的喜悦与兴奋中,坐在那儿一直享受着奴隶侍奉的独角兽,也终于是按捺不住地主动行动了起来。她一边有些忘乎所以地冲着贾维斯命令着、羞辱着,一边高高翘起自己那只已经被温热唾液裹满的大脚趾,与二指一并夹住了贾维斯那条吐在外头的香舌,把自己大脚趾的软糯肉垫,用力地按在了贾维斯舌上淫纹的正中央。
“呜咿咿?~~!舌头被主人踩住了…踩住了踩住了呜嘿诶诶诶?~!!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贾维斯真的要用舌头去了咿咿咿咿咿咿?~~!!”
当那紧致的压迫感在贾维斯舌头最敏感的点上爆发、当塞壬因子那摄人心智的气味充斥鼻腔、当那股磅礴到无以复加的快感直直冲入天灵盖时,贾维斯的绝顶,也几乎是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从她身体上的每一处角落爆发开来。
“噗呲?——!!”
甚至,在一连串淫荡到了极点的噗呲水声中,无论是贾维斯的红肿乳球上的两只乳穴、被跳蛋撑开的小穴、被肛塞堵塞的菊穴,还有那同样已经成为性感带的尿穴,都在疯狂痉挛的同时,喷溅出了不同颜色、不同质地,却又拥有着同一份炽热温度、包含着统一股狂乱情绪的汁液。
“啊哈?…哈嘿嘿?…主人?、报丧女妖主人?……~咕嗯嗯嗯?~?!”
“库哈?……?!不…不要……贾维斯,不可以…………”
可即便这样,即便经历了这般疯狂的高潮,即便享受了这般剧烈的快感,即便那紫水晶一般的澄澈眼瞳已经几乎完全被桃心所遮盖,但在贾维斯的意识消弭的最后一刻,她的双眼的最深处,依旧留有着最后一丝,如同汪洋上的孤岛、如同荒漠中的绿洲、如同夜空中的孤星一样微弱,却又无法被磨灭的信念,或者说…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