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奴隶游戏…要、要结束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我就可以…回到,大家的身边去?”
“是呢,你看雅努斯酱,只要今天的太阳彻底落下,咱们约好的奴隶游戏…就结束了哦?是不是…还挺快的?”
说着,独角兽还向彻底呆滞的雅努斯指了指那已经带起晚霞的夕阳。的确,那带给雅努斯种种不堪回首的记忆的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而另一边,双眸不断颤动的雅努斯,甚至都已经忘了这个游戏拥有着所谓的时限,她心中不停地咀嚼着独角兽所说的话,想要去弄明白这几个词语的意义。
“自由…?回到,皇家…?大家的、身边…?”
可眼下的她,却完全弄不明白自由是什么,已经变成这幅模样的自己,又能够到哪里去。她已经在彻底崩溃的那一日,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面前这个几乎在与自己告别无异的女孩。可现在,她却又要在这短短的两日幸福与疯狂过后,无情地抛弃自己,再给自己缝上一个,如同前几日侍奉结束后的记忆篡改一样的虚假的外衣?
“不、不要…主人,不可以——”
“不过呢…独角兽这里,还有最后一个命令哦~?而且这一次…规则会变得截然相反…~”
就在雅努斯几乎要痛苦不安到抱住自己的脑袋时,独角兽的语调却突然猛地一转,那动听的嗓音中又重新带上了一缕雅努斯熟悉的戏谑与娇俏。她轻轻笑着,浓郁的塞壬因子在女孩的手中汇聚成了一个带着金色荧光线条的黑色的金属环。
那金属圆环的尺寸,用于当做护腕明显有些过于宽大,但用于当作腿环则又会显得有些太过拘谨。不过,要是把这玩意当做项圈给套在雅努斯的脖子上,那尺寸就完全恰到好处了。接着,独角兽笑盈盈地拿着这个项圈,冲着那失魂落魄的女孩慢悠悠道。
“这一次的规则时这样的~如果雅努斯酱听从我的命令,把这枚…会让人永远变成奴隶的项圈套在马上就要过来的贾维斯酱的脖子上…啊当然,套在雅努斯自己的脖子上是不会生效的哦?如果雅努斯酱照做了,那么独角兽…就允许你继续和独角兽玩奴隶游戏,玩到雅努斯满足为止…甚至,独角兽能够让雅努斯成为比现在厉害得多、舒服得多,和独角兽一样的塞壬舰?…~”
“而如果雅努斯酱拒绝,那么…当夕阳落下的那一刻,独角兽就会抹消这七天来雅努斯的所有记忆,然后…送你和贾维斯回皇家~”
漆黑色的诡异项圈,被独角兽轻巧地放在了雅努斯的手中。从独角兽的嘴巴里吐出的这个蹊跷到家的规则,更是让雅努斯的思维彻底宕机了。她的双手不禁用力捏了一下,而项圈那坚硬光滑的金属质感,无疑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
“诶…?要雅努斯把这个项圈…套在、套在…诶!?!”
“没错哦~?选择权,全部在雅努斯的手上呢…~所以,你会怎么选择呢?雅努斯酱…~?”
“这,这个…雅努斯、雅努斯……!”
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项圈,女孩的身体,都在此刻因为奔腾的思绪而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无条件相信主人的雅努斯十分确定,如果自己真的把这个项圈戴在姐姐的脖子上,那么那位素来外冷内热、冷静可靠,又无比信任自己、疼爱自己的贾维斯姐姐,一定会在转瞬间变成面前的独角兽忠心不二的奴隶。
就像是……自己一样。
“哈啊?…哈啊啊?…只要、只要让贾维斯姐姐变成和雅努斯一样的、主人的奴隶…那么、那么——”
那么这样一来,自己与主人的奴隶游戏,又可以一直一直继续下去,雅努斯和自己最亲的姐姐一起,被独角兽随意吩咐、完全支配、肆意调教的日子,可以永远永远地持续下去…
甚至,自己还能够变成比现在舒服得多的塞壬舰,再也不会被主人调教到一半就脱力昏迷,可以尽心尽力地侍奉独角兽主人…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期待、更让人向往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