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次这个大概真的只是意外…听我说企业…”
“踏、踏、踏…”
指挥官被企业这诚恳过了头的致歉表示出了些许的疑惑,可他还没来得及表示,门外缓缓走进来的第二个身影,便让所有的的嘴巴都停了下来。而见到来着身份的萨拉托加,小手里本来捏着的用牙签戳着的小块苹果,本来都已经快送到了指挥官的嘴边,却吓的瞬间把它给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去,若无其事地咀嚼了起来。
“指挥官…!汝,如没事吧…?!”
重樱的大巫女,同时也是指挥官名正言顺的妻子,长门,竟然也在这天造访了火奴鲁鲁。在看到坐在床上的指挥官,或者说丈夫后,饶是那统领重樱的严肃巫女也不再能够保持矜持。她大踏步地来到了指挥官的身边,关切地查看了一下指挥官的状况后,又把自己冷冷的眸子,看向了有些局促的企业。
“余还说,那时候怎么都联系不上指挥官。询问白鹰…也只打听到了去火奴鲁鲁群岛度假的消息。看指挥官这幅极端虚弱的模样…他一定是在先前遭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罢。白鹰…便是这么招待贵客,对待余寄托生命之人的么…?”
“不…不是的!长门你听我说,我和指挥官…!”
在听到长门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后,萨拉托加也是急着想要向她解释两人的遭遇,可是企业却摆了摆手,表示由她自己说明就好。
“抱歉,长门阁下…在指挥官和护卫舰队出发去火奴鲁鲁的路途中,护卫舰最后一次通报给我们的消息时遭遇了极端天气,通讯可能会中断…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我们平常一直有商队往来的安全海域,在那一天居然会出现那种规模的塞壬舰队。我自己得到指挥官和萨拉托加失联的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通过指挥舰的通讯系统联络上了火奴鲁鲁港区,我原以为事情很快就能得到解决,也的确派出了规模庞大的救援部队。但是…这片海域上,竟然突兀地出现了好几个大型镜面海域,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事态的严重性,才向您发出了求援信号…”
听着企业的解释,一直在病床上沉默的指挥官也终于恍然,为何自己和萨拉居然足足在孤岛上生存了十天,才得以获救。在他的心中,自己会吸引塞壬的聚集这件事,几乎已经彻底确凿了。而一旁的萨拉在发现长门的神情依旧不悦后,也急忙把自己和指挥官在孤岛的事说了出来。
“…等,等一下长门!那个…指挥官是为了救我,照顾我…所以才把自己累成了这副模样,所以,所以其实是我让指挥官…”
“罢了,至少指挥官现在并无大碍,余也不会真的迁怒于白鹰的诸位,毕竟…这归根结底,还是那狡猾的塞壬所致。倒是萨拉,余在路上已经听说了汝和指挥官的事,余…必须向你在遭受塞壬直击时牺牲自己对指挥官的保护,致意最诚挚的谢意。至于这个傻瓜的话……”
长门冲着萨拉托加和善地一笑,又转过头来没好气地瞟了一眼坐在那儿干笑的指挥官。
“他呀,是出了名的爱逞强呢。在你们白鹰这也好,在余的重樱那会也罢。余…就是因为他的这一点,才爱上他的呀…但是指挥官,真的,不要再让余,还有恶毒,还有其他人担心了好吗…?说到底,你的生命,真的比我们脆弱太多太多了。”
说着,长门垂下头,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一枚银白色的钻戒,将另一件看似巧合的事,向着企业与萨拉托加说了出来。
“余也听女灶神阁下说了,指挥官汝在那种恶劣的身体状况下居然还坚持了十天,而且…后续的恢复能力,也大大超出了医疗系统给出的预测。但是…大概也是汝失联的那几天,余的身体状况竟然出奇地糟糕了许多,哪怕仅仅是挥了两下剑,就已经变得气喘吁吁,双手颤抖,就好像,生机在被什么东西给抽走的似的。而余手上的那枚誓约之戒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嗯?长门,你的意思是…誓约之戒汲取了你的生命力,跨越千里大海,反馈给了伤势严重的指挥官么…?虽然重樱那里玄之又玄的事从来都不算稀少,可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