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陆奥,陆奥也要?~~晓姐姐只知道照顾姐姐大人,不公平不公平啦?~!”
正当解释完技巧的晓还想继续含住长门的触手肉棒时,察觉自己被冷落的陆奥也嘟着嘴把触手肉棒翘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凑到自己姐姐的身边,想要分得一杯淫腻的甜羹。而晓也自然不会真的无视陆奥,兴奋地一笑后,便伸手把握住了陆奥那根略细的触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唔呜?!?呜哦?~~!?明明,明明只是被晓姐姐的手,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呜呜呜?~~!!”
“哈呜?…呼呜?~~哧溜?~!”
已经重新吞下长门的触手肉棒的晓,也无暇解释自己的手上功夫了,抓握住陆奥触手的手掌时而放松时而紧握,纤细的手指也在有节奏的律动按压着。在上下套弄之余为陆奥的肉棒不断地施与合适的压迫感与刺激感,让陆奥的身子也在翻手之间瘫软了下来。
“咕啾?~咕叽?~~噗啪?~!”
“哈啊?…哈啊啊?…吹箭,什么的…好酥糊?…怎么,怎么会这么酥糊?…触手肉棒,要在,要在晓的嘴巴里化掉惹?…余,余又要变奇怪惹?…咕呜?——!!”
长门的腰也早在晓再一次施展淫技时酥软了下来,用不断颤抖着的双手支撑着地板的同时,扬起的面庞上已然只剩下了陶醉之色。沦陷与口技的塞壬巫女那微微张开着的小嘴中,连口水都止不住地从嘴角淌了下来。
“哧溜?…~噗噜噗噜?~!咕啾啾?~!!”
“咕咿?~!?又是,又是什么感觉?!?吸力,吸力更强了,不好?!?要,要去惹?——!!”
“晓姐姐?!晓姐姐?!??太厉害了,太舒服了?~~陆奥,陆奥要去了,?——!!呜咿咿咿咿咿?~~!!”
“余,余怎么会,怎么会被嘴巴给打败?…咕噢噢噢噢?~!!”
“噗嗤?~!噗咻?~!!”
痉挛着的长门和陆奥互相死死扣住了对方的小手,在她们的忍者那刺激到令人发指的快感中,一起被服侍到了绝顶。被晓含在嘴里的触手在一阵抽搐中,直接把浓郁粘稠的黑液喷射在了晓的喉咙里,甚至多到从晓的嘴边止不住地溢了出来。而陆奥的那根触手尾巴,更是在晓堪称魔性地撸动玩弄中,直接控制不住地把自己体内的黑液肆无忌惮地向外喷泄而去,让同样沉浸在能够这般侍奉两位小主人的陶醉满足心情中的忠诚忍者,被沾上了一脸淫靡污秽的塞壬因子。
不过现在的晓,哪里还会愚蠢地认为自己脸上的这些炽热液体是什么邪祟呢?这些粘液,都是两位自己最爱的家人的淫荡蜜汁,是来自两位掌握与支配重樱的塞壬舰的圣水…更是自己必须得一滴不落的吞入腹中的至宝啊!
“噗哈啊?…呼啊?…吾主和陆奥大人爱液的味道,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樱花的香甜,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这么美味啊啊啊啊?~~!!”
“噗呲?~~!”
于是,在不停地吞咽享受着粘液的忍者,也在这种强烈无比的快乐与满足中激烈地潮吹了。
……
不久后,享受完晨间淫戏的三位塞壬女孩伪装回了她们平常的穿搭,拖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身子,慢悠悠地从长门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呼?…~那余,先去准备结界的再布置了,陆奥,神社外的打扫就交给汝了?~晓,到时候的计划就仰仗汝的演技了哟?~?”
“知道啦,姐姐大人?~”
“是,吾主?~区区演一出戏,对于经过修行过的在下来说就像——啊,那是…在下的…”
当晓还在自信满满地承诺时,她忽然注意到了长门小屋的门口,自己昨晚被长门袭击时掉落在地上的那个单眼眼罩。她赶忙上前将她拾起,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作为她鬼角的替代品的眼罩。
“是啊…在下,曾经也只是个混迹在重樱边缘的,不入流的鬼族之女呢…那时,是您不介意在下的不成熟,选择了默默无闻的在下,彻底改变了在下的人生?…如今,还是您,不计前嫌地将在下视作您的家人,为在下指引出了全新的道路?…吾主,您其实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一直就是原来那个温柔坚定的巫女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