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那一双温柔的手,缓缓地把瘫在地上的江风扶起,让她能够勉强跪坐在地面上。看着江风那感激与急切的目光,长门也不禁略带深意地微微一笑。随即,她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把带着些许冷意的目光投向了一旁同样瘫坐在地上,涩涩发抖着的已经堕落为塞壬妹妹。
“姐姐大…长门姐姐?不,不是的…那个…”
“陆奥,余…需要汝的解释。”
解释?这个时候,为什么还需要解释?污秽的触手,浓烈的黑雾,不祥的气息,都能解释陆奥身上的一切。难道是要陆奥交代自己变成这样的缘由吗?坐在原地的江风有些呆滞,可能是自己被折磨了太久脑袋都有些混乱的缘故,自己竟然一下子没有理解长门这句问题的意义。可她却还是能够察觉到,自己面前的神子大人身上,那种浓浓的违和感。
陆奥变成了这幅模样,为什么神子大人,表现得却这么平静呢?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一样——
“为什么…余的江风,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塞壬化呀?~?”
“…诶?”
江风怀疑自己是还在梦里,又或者是听错了什么似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但接下来,看到那嘟着小嘴的陆奥一下扑进长门的怀里之后,江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爆炸了一样,一片空白。
“哼…都怪姐姐大人?~非要让妹妹和晓姐姐去这么演一出戏什么的…如果陆奥直接告诉江风姐姐真相的话,她一定会一下子就变成我们的伙伴的吧?~?”
“但是那样的话,江风只会成为一艘平平无奇的塞壬舰呢?~要想让她的身心彻底堕落,变成和陆奥,还有晓一样强大的样子的话,就需要让江风多挣扎一会才行?~”
“戏…真相?!陆奥大人,神子大人…你们在说什么…呃!?脑袋…!?这,这都是什么——”
正当江风颤抖着对着面前黏在一起的姐妹发出自己内心的疑惑时,自己的脑袋突然一疼,无数如同亲身经历一般的景象突然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一个个真实无比的记忆中,她看到了陆奥在迎接长门回归时,就被突如其来的黑暗所吞噬,成为塞壬的景象。看到了长门狠狠玩弄陆奥,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灌满,最后让她得以二次羽化的景象。也看到了散发着浓烈的塞壬气息的陆奥与长门,一起为晓献上最后一击的景象。还有,成为塞壬的三人,讨论着该如何处置自己的景象。一道道宛若真实体验一般的画面闪过,彻底陷入混乱的江风,却突然看到了在长门怀里撒娇着的,耳朵上依旧连着小触手的陆奥,探出脑袋对着自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她明白了,那些,都是陆奥这几天的亲身经历。被激进派用邪祟污染,等到江风堕落后再去针对长门之类的话语,都是计划中安排好的谎言。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够在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中守住本心的小伎俩。而这一切的源头,这些邪祟,污秽,粘液的主人,都是那宠溺地揉着陆奥脑袋,身上整齐地穿戴者的巫女服却在逐渐扭曲融化着的,重樱神子,长门。
“呀?~陆奥太兴奋,都忘记作自我介绍了呢,抱歉抱歉江风姐姐?~现在的咱,是姐姐大人的眷属,代行者「Mutsu」,请多指教哦?~”
“呼呼呼?~看样子,陆奥妹妹是把记忆也共享给江风了吗?~?那,余也得好好和江风介绍一下余崭新的身份了呢?~”
“哗啦?~~!”
长门的全身陡然散发出了比陆奥身上浓郁数倍的邪祟气息,琥珀色的眸子变作了与陆奥一模一样的亮金色眼眸,一身由漆黑粘液构成的情趣服饰,也在长门身上逐渐成型。而在她白嫩的小腹处,一个比陆奥还要繁复妖娆许多的淫纹,正冲着自己散发着诡异的荧光。
“塞壬誓约舰二号舰?~身负「黯染之樱」之名的塞壬巫女,长门?~知道了真相的感觉,怎么样?~?江?~风?~?”
江风此时已经彻底傻了,疑惑,愤怒,恐惧,还有深不见底的绝望,已经彻底将她的内心给淹没。可,那回光返照的清明意志,也在这些负面情绪的催动下,如同咆哮一般地质问着面前的塞壬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