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海,海风姐,我们,我们是不是听错时间了…?神社的样子,怎么总感觉怪怪的…不会是江风姊姊故意整蛊我们吧…?”
“那个,我,我也不知道呀…有可能神子大人为了方便,故意在后院住处里办公呢…?总之,我们先进神社里看看…有长门大人作阵的神社,是重樱最为安全的地方哦?山风…别怕——”
“吱呀——”
虽然海风嘴上说着无需担心,可当自己推开那扇颇为古朴的神社木门时,自己的香肩还是有些惊慌地跳动了一下。而当海风与山风走进同样几乎没有光亮的神社中时,扑面而来的诡异气息便让两位娇小女孩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眼神迷离间,海风只看到自己的面前似乎是矗立着一朵巨大到不真实的黑色花苞。紧接着,一阵有些熟悉地叫喊声,夹杂在窸窸窣窣地蠕动声中,钻进了这对姐妹的耳朵里,让她们的腿都在颤抖中一软,险些坐倒在神社的地上。
“这…这是,黑色的…花苞?这声音是什么啦,江风…?神子大人…?你们,你们在哪里呀?海风,我们回去好不——”
“哗啦啦?——~”
当山风颤抖着的声音逐渐在空荡荡的神社中回响时,这朵花苞像是拥有听觉一样,缓缓地舒展开了自己的花瓣。而随着花苞的绽放,里面隐隐约约的娇啼声,也逐渐变得清晰可闻。
“咕叽?咕吱?~~!”
“哈啊?~呜啊啊?~主人大人…江风,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咕呜呜呜呜?~~!”
当花朵中的浑身赤裸,沾满黑液的白发在一阵痉挛中放声淫叫后,她那一双毫无神采,却逸散着金光的眸子,缓缓地停留在了面前两位瑟瑟发抖地女孩身上。
“哈?…哈?~~海风,山风,你们…终于来了呀?~~可让我,还有主人大人好等呢?…~”
“江,江风姊姊!?你,你的那个样子,还有这朵花——不,不好了!山风,快逃——诶?山风…?”
察觉到那散发着诡异邪祟气息的少女正是自己的江风姊姊后,海风的脑袋就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槌般,完全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事的她,只能选择拉着山风的手赶紧逃出神社。可她向后伸着的手掌虚抓了一下,却再也感受不到山风的身体了。
“咿呀——!!不,不要——!!”
惊恐之下,海风转过身就想独自一人跑出神社,可那扇被自己推开的木门前,却不知在何时凭空出现了一个与自己体型差不多娇小狐娘的身影。那个狐耳女孩一边轻轻地关上门的同时,转过来的脑袋上,也赫然有着一对与江风一模一样的金眸,正带着甜甜地笑意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自己。仅仅是一个对视,海风便能够认出,将自己的退路彻底堵死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曾天天向自己提问的,天真烂漫的陆奥。
“哒?~哒?~哒?~”
也就在这时,从自己的背后传来的一阵轻飘飘的脚步声,让已经控制不住恐惧的泪水的海风呆滞地转过了脑袋,看向了那足以主宰自己命运的存在。那位刚刚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山风放在蠕动着的巨大花朵边上的,自己景仰万分的神子大人,长门。
接着,那位本应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神子,在一瞬间,宛若鬼魅一般款步来到了自己的跟前。与黑暗同在的巫女用自己被黑暗所包裹的玉指拈起海风被泪水打湿的下巴后,将那一对比起江风和陆奥来说更为耀眼邪异的金瞳,如同注视着待宰的羔羊一般注视在了自己的脸庞上。
“山风!?还有,你是…神,神子…大人?不…不会的…!神子大人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呐…谁,谁能来告诉我…谁,谁能来救救我——诶·…?”
就在海风要被面前这梦魇一般的景象吓到失声尖叫时,长门却突然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小脑袋上。如同哄着不愿睡觉的孩童的萝莉慈母一般,温柔地抚过她雪白色的发丝。而当那双温暖柔软,却又带着些许湿润的手掠过自己的发梢时,海风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在慢慢融化一般,诡异恐怖的同时,却又异常的舒适与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