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么一下,长门就彻底失禁了。
“呜…?!呜…呜哇——!!”
发觉到自己和指挥官的身体都被自己的尿液给打湿弄脏的长门,终于再也没法按捺心中的委屈,就这么趴在那恢复血色的宽厚胸膛上大哭了起来。
“笨蛋,笨蛋指挥官,坏蛋,和恶毒联合起来欺负人的坏蛋!!明明,明明马上就可以得救了,明明马上就能够重新在一起了,长门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汝就是不肯醒过来啦——!!究竟,究竟要余呼唤多少遍,汝这个死心眼的变态萝莉控才能回应咱啦——!!”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力地捶打着指挥官的胸膛,就这么把自己的泪水全部涂抹在了指挥官的身上。泪眼朦胧的巫女,羞涩,耻辱,焦急,愤怒在心中不停交织,却又被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剧烈快感给搅成了一团乱麻。现在的她,只求指挥官能回应她,哪怕是手指动一下也好,哪怕是眼皮跳一下也好,都——
“唔…嗯…?”
“诶…!?指挥…官…?”
不知是长门那歇斯底里的哭喊捶打终于打破了指挥官封闭的内心,还是因为恶毒老老实实地将指挥官体内所有的塞壬因子都汇聚在肉棒上,减轻了身体的负担。现在的指挥官,的确恢复了一丝朦胧的意识,嘴巴里像是梦语一般地咕哝了两声后,四肢也缓缓挪动了起来。
但那对现在的长门来说,这种程度的意识恢复,可能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朦胧间,指挥官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积攒着一股无论如何都想要发泄掉的强烈爱意,就像是一盒在情人节时被他握在手中的精致巧克力,不送给谁的话,或许就会让自己后悔终生吧。而与此同时,他又能模糊的感受到,那不断贴在自己身上传来的一阵阵令指挥官安心不已的气息,正是自己最棒的释放对象。
而在长门的眼里,自己身下开始回应自己的指挥官,伸出了双手便紧紧抓住了长门大腿根部的那两瓣浑圆的肉臀。还没等惊慌失措的自己想要挣扎,臀部被指挥官的大手给揉捏所产生的快感却在一瞬间剥夺了长门的所有反抗心与行动力,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只能浑身颤抖地趴伏在了指挥官的身上。而接下来,自己身下那个昏迷了不知多久的指挥官,腰部和胯部就这么上下动起来了。
“等,等一下指挥官!?这个时候,不要,不可以,不行的——咕噫咿咿咿??~~!!!”
可依然沉浸在自己潜意识中的指挥官,全然没有听到长门的叫喊声,又或许听到了,但那种幸福至极的娇喘声又有谁能把持得住呢?总之,指挥官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找到了舒适的睡眠姿势的孩子一样,愈发暴力地向着长门的身体里冲刺着。
本来,仅仅是一次插入就会失禁的长门,在这般粗暴快速的抽插中,直接丢掉了所有的理智。全身不断痉挛的同时,淫穴只能拼命夹紧那根肆意搅动着的巨根,想要控制住它的行动。但在这种一边倒的攻势中,夹紧肉棒的长门反倒像是被锁在一辆高速飞驰,旋转摇摆着的过山车里一样,跟着指挥官的身体一同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噫?~!!咕噫?~~!!好棒?~!!好舒服?~~!!太爽了?~~!!!指挥官,指挥官?~~!!”
长门彻底坏掉了,她再也不顾快感的刺激,哪怕尿液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从身下泄出,她也不再有任何心思去在意。自己的腰部也开始慢慢扭动,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磨合中,逐渐跟上了那愈发粗暴的指挥官的冲刺节奏,像是谄媚的发情雌畜一样尽情地在男人身上扭动索取着,只求每一次突入都能到达至深,每一次填满都能毫无缝隙,每一次撞击,都能把她的极淫小穴给蹂躏地一团糟。
“不行了?~!!受不了了?~~!!要去,指挥官,要去?~~!!诶,但,但是,余不能,不能呜呜呜?~~!!”
伴随着指挥官的抽插速度来到极限,那根巨大的肉棒也愈发膨胀炽热,长门能明显感觉到指挥官的最后一发浓稠射精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而只要自己能撑过这次最凶猛的射精,那指挥官就能够被自己所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