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屈身前的恶毒都有些惊讶于高潮中的不屈所爆发出的力量,她深知捆绑住不屈的触手的力度,甚至连已经完全塞壬化的可怖都没法撼动分毫。可当下,才刚刚开始羽化的不屈,居然已经能够与之抗衡了。这意外的收货,让恶毒的双眼都因为期待和兴奋而明亮了起来。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呀?…~第一次吸收塞壬因子,就已经能把身体强化到这个程度…那彻底成为塞壬舰的你和凯旋,或许能够达到接近拟似塞壬誓约舰的力量呢?~可惜,可怖作为最早的几个塞壬舰实验体…在战斗力方面怕是都有些根本上妹妹们了呢…是不是,也应该让可怖妹妹也在这儿重新接受一次改造呢?~?”
……
许久,动听的娇啼声终于停歇,不屈那因为高潮而绷紧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白皙姣好的少女肌肤上沁着一层晶莹的汗水,可爱的双腿随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发抖。随着几下深深的喘息,不屈的玉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彻底底地瘫软了下去。
她那一对失神的水蓝色眸子的深处,几个淡金色的光点悄然浮现,而在那还微微膨胀着的,光滑细腻到想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的白皙小腹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爱心纹路。那心形纹路现在仅仅只有简单的一笔,完全无法媲美恶毒和可怖身上完整华丽的淫纹。但这,也同样是每个塞壬舰最重要,最为神圣的羽化的起点,代表身体与舰娘诀别的,再无法回头的第一步。
不屈几乎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与内心的疲倦截然相反,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与依然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快感一同流经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脑袋晕乎乎的,似乎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又仿佛是被谁人篡改了她心灵的底线一般,对于鸢尾港区的归属感,对于骑士身份的荣誉和尊严,都在逐渐淡化。
“恶毒…姐姐…咳,咳咳…不屈,好像变奇怪了…有什么东西,想不起来了…”
不屈用那经历娇喘后,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问着自己最重要的姐姐。声音中的抗拒和挣扎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刚刚睡醒,甚至刚刚降生时的那种朦胧与恍惚。
“想不起来了?…~?不屈妹妹,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诞生的,曾经,又是坚定效忠着谁的吗?…?”
恶毒眼神一滞,试探地问道。塞壬化的舰娘往往都会彻底丧失对于原本居住多年港区的归属感,并且将塞壬或者塞壬舰视为自己的同类与伙伴。这其实也是一种堕落中产生的塞壬因子改造大脑时产生的精神障碍,方便舰娘尽快接受自己全新的身份。其中,最为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将过去的经历和记忆彻底遗忘。
“不屈,呜,不屈记不得了…不屈只知道,恶毒姐姐,是我的好姐姐…所以,不屈应该是效忠着恶毒姐姐吧…啊,塞…壬…?不屈,应该也是一只塞壬吧,恶毒姐姐…?”
不屈呆呆地回答着,语气中带着无限的纯真和迷茫,就和一个无知的小宝宝一样惹人怜爱。可听到这种回复的恶毒却皱了皱眉头,再这样下去,哪怕不屈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她却只能变成一个丧失知性的,只会服从自己命令的机器。这种无异于扼杀妹妹人格的做法,让恶毒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她甚至有些自责于自己的急切。不过好在,这种征兆被她及时发现了,现在的她,还有余裕修复这一切。
“嗯?~?不屈妹妹?~就这样忘记一切,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呀?~?逃避曾经弱小的自己,可不是一件好事呢?…~让姐姐帮你回想起来吧,作为鸢尾骑士的教条和荣耀?…~”
恶毒一边带着玩味的笑容,一边伸手抚摸不屈可爱脸蛋的说着,同时,连接着不屈大脑的触手微微亮起荧光,刺激着不屈回忆起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准则,和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空洞的双眼霎时间恢复了神采,就好像即将溺水的人,被一只手大力拖出了水面一样。
“噗哈——!咳…我,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呜!?脑袋…”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她想起了自己是为了鸢尾效力的圣殿骑士,想起了自己是作为强大的空想级的三妹的光荣身份。记起了鸢尾分裂时与姊妹刀刃相向的痛苦,也回忆起了大战平息后姐妹们重归于好的安宁幸福。记忆的片段不断闪回着,不屈终于回想起了自己是为了帮助恶毒姐姐而来到了这个港区,又猛然想起了姐妹几人在轻松地逛街后,被引诱到了这被称作“浴场”的陷阱之中。甚至,连透过恶毒姐姐的双眼看到的,自己在触手的凌辱中高潮的丑态,都被事无巨细地重新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