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濒临崩溃时的不屈对凯旋的嘴巴做的那种激烈无比的肆虐蹂躏不同,可怖那湿润而灵活的舌头只是轻柔地与凯旋的小舌头缠在了一起。两人交换着互相的唾液,这种本该十分难为情的事情,在凯旋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反而变得有些平淡温柔,感受着自己姐姐舌尖流下的带着微微甜味的粘液,凯旋也是非常放松地含住了可怖的舌头,就像含住一块甜蜜的巧克力一样轻轻吮吸吞咽着。
在这种温柔惬意的舌吻下,凯旋原本还处在余韵中微微痉挛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她伸出手抱住了和自己有着同样金发的姐姐,无数次高潮后产生的微妙的倦意,也让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可就在凯旋思绪在与可怖的深吻中逐渐融化时,自己的内心中,却没来由的产生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可怖姐姐的唾液,会是甜的,而且,这么多…?
她有些不安地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溢着甜蜜液体的嘴角,放到了自己眼前。于是,她便看到了到,自己那根抚过下巴的手指,已经被塞壬因子染上了漆黑的颜色。于是,凯旋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喝下了什么东西。
而注意到凯旋表情骤变的可怖,温柔的眼神中也多了一分戏谑的笑意。随后,一根粗大的触手便从口部的喉咙里钻出,顺着两人接吻的嘴巴径直伸进了凯旋的嘴巴里。察觉到异样凯旋本能地想合上牙齿阻挡,可一想到自己可怖姐姐的舌头还在嘴巴里,那欲要合拢的两排玉齿便僵了一瞬。而那根狡猾的触手也抓住了这个空隙,粗暴地钻入了凯旋的口腔,顶开了她的颌骨,深深地插入了凯旋的喉咙。
“呜呃…!呜啊!?嗯~!?呜呜噢噢噢!??”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凯旋瞳孔一缩,瞬间清醒了过来。被惊悚的未知异物侵入的恐惧,和那来自可怖姐姐的,上一秒还是动情的深吻,下一秒被无情暴虐蹂躏的强烈落差感,让凯旋纤细的手臂小腿下意识的胡乱挣扎起来。然而可怖又怎么会放过面前那令她垂涎欲滴的羔羊?水蛇一样的双手在一瞬间牢牢缠住了凯旋的脖子,将两人的脑袋更进一步地贴到了一起,深入喉咙的触手也在同时溢出了那粘稠的塞壬因子。
凯旋对刚才自己的放松已经有些后悔了,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哪怕是曾经最照顾自己的,最温柔体贴的可怖姐姐,现在,也不过是一位充满着各种淫荡想法的塞壬舰罢了。连曾经那发誓要守护自己的不屈姐姐都肆意玩弄着自己菊穴的时候,那早就完成了塞壬化的可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呢?
但现在,已然坦率的凯旋,对这种粗暴的调教完全提不起哪怕一丝抵触的情绪。
“呼呜?~呼?~唔嗯?~~”
“呜呜!?呜咕——!——!!”
在可怖的操控下,深入凯旋喉咙的触手开始上下抽插了起来,原本吞咽一大块糕点都有些费劲的细小喉管,居然被这根粗大的触手肆无忌惮地随意进出着。连凯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之前凯旋吞咽的甜腻粘液就是为了此刻的凌辱做准备,那滑腻浓稠的塞壬因子早已挂满了自己的喉咙内壁,充当了此刻触手自由活动最好的润滑液。
窒息感在这般诡异的口交中愈发强烈,哪怕凯旋已经做好了自己身体被姐姐们玩弄的准备,可这种完全超出她想象的玩法又如何能被现在的她给承受?凯旋想要大声呼救,可被粘液和触手牢牢堵住的喉咙已经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狼狈可怜的发出受伤小兽的呜呜哀鸣。然而,这种面对捕食者示弱的诱人声音,只能让可怖的身体和嘴中的触手变得更加暴虐冲动。凯旋无助地摆动着双臂,蹬着双腿,想要尝试挣扎着摆脱这种恐怖的窒息感。可天真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获得不少力量的身体,竟还是没法和货真价实的塞壬舰抗衡分毫。
最后,凯旋放弃了,她只能合上眼皮,用精致的小鼻子疯狂地汲取最后的空气。可随着自己的气管被浓郁的粘液灌满,甚至连肺部和胃里都已经流入了不少粘液,自己的身体,终于再也不能和外界的空气做任何沟通。窒息的眩晕感和虚弱感不断涌来,凯旋感觉自己甚至就要这么被依然在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姐姐给活活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