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等恶毒说完,那紧贴着不屈翘臀的触手们便一点点掰开了那一对圆润的屁股瓣儿,将粘稠炽热的黑色液体涂抹在了不屈的菊穴口上。而从没有被什么东西触碰过后庭的不屈也在这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妄图挣扎着夹住自己的屁股,可那粗大的触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钻进了那紧紧缩起的眼儿里。
“呜咿?~?!呜呜??~~!!那里,那里不可以,是不干净的地方——!恶毒姐姐,不,不要呜呜??~~!!!”
触手根本没有理会不屈慌张羞涩的叫喊,强硬地撑开了那绷紧的肌肉,钻进了那比停留在小穴里的触手还要根深的地方仔细摸索着。在不屈近乎疯狂的娇喘中,寻找到了菊穴内最为敏感部分,用不断溢出着粘液的尖端用力按了下去——
“噫?~~!?那里是,那里是什么地方?~~!??不要,不可以?~~!!要去?,要去呜啊啊啊?~~~——”
自己的好姐姐的确没有说谎,在一前一后两根触手的深深插入挤压中,成倍的快感瞬间将不屈的荣耀和尊严踩在了快乐的脚下。伴随着每一下用力的抽插,都仿佛在一脚一脚大力践踏着不屈心中代表教廷骑士的圣洁教条。她并没有像第一次高潮时那样去忘记去逃避这些记忆,而是用那诚实地大幅摇摆着的身体,还有超越后天习得的一切准则的最本质的欲望,一脚一脚,一下一下,摧毁着那位鸢尾骑士心中守护的一切。
漆黑的塞壬因子从深深插入后庭的触手中喷涌而出,虽然无法直接被心智魔方给吸收,但粘液却能以最为方便的形式,由内而外,与逐渐爬满少女皮肤表面的黑液一同将其姣好的身体彻底改造。而与此同时,不屈那被触手粗暴的一下下顶起的小腹处,愈发明亮妖艳的妖艳也开始以加倍的速度一笔一笔刻下,变得愈发完整起来。
……
“咕吱咕吱?~~!咕叽?~!!”
“啊?~!啊啊??~~!呜咿?~!?咕?…~~咳…咳咳……!!
还在不停淫叫的不屈忽然吐出了同样被被色覆盖舌头,从菊穴内喷射而出的大量黑液甚至已然填满了不屈的整个身体内部,过量的塞壬因子顺着她那樱桃小嘴中溢出,让那被触手牢牢绑缚的可怖的模样都显得有些狰狞。在布满全身的触手与黑液的缝隙中,原本桃色的皮肤,已然变得和恶毒一样略显出苍白。她那无神的右瞳已经完全变成了与可怖一样的泛着金色荧光的眸子,而左边的眼眸,也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丝模糊的湛蓝,代表着这位可爱的骑士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小腹处,华丽的淫纹已然接近完整,只剩下那象征着不屈子宫的爱心纹路的中心尚有最后一丝空缺。只需要再刻上最后一笔,恶毒的这位妹妹,就将彻底摆脱舰娘的身份,成为一名纯粹的塞壬。
无需再一次为不屈恢复作为骑士和舰娘时的记忆了,因为复原那些影像与声音对于现在这高潮不止的女孩已是徒劳。与能被重新加深的遗忘完全不同,当不屈能够用欲望去彻底撕碎那些限制她的条条框框时,无论这种桎梏再被复原加深几遍,都会和白纸一样脆弱不堪。而这,也是恶毒所期望的,完全堕落无法救赎的灵魂。
“恶毒…姐姐?…哈啊?…~还要,不屈还要更多?~~不屈不想做什么高洁骑士了?现在的不屈,是塞壬的骑士,触手的骑士,属于恶毒姐姐的淫乱骑士?~~哈?…鸢尾也好,教廷也罢…和塞壬的身体,和这种舒服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不屈有些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已经被摧残了无数遍的身体,失去神采的爱心瞳中只有无边的渴望,
“好想高潮?…~恶毒姐姐?…不对,姐姐大人?~~不屈能感觉到,只要最后一次,最后一次高潮?…不屈就能够彻底羽化,变成最棒最美,最完整的样子了?~~所以,姐姐大人,快,请给不屈?…”
“咯咯?~真是着急的妹妹呢?…啊~姐姐宝贵的精纯塞壬因子,可不能这么浪费?~”
恶毒起身跳进浴池,轻轻地拨开纠缠在一起的触手丛林,与其说是拨弄,不如说是简单地命令着触手为它们的主人让路。她小心翼翼地跨过臣服着微微弯曲的触手们,凑到了不屈的面前,张开双臂,宠溺而满意地抱住了不屈那依然痉挛不止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