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则非常自然地接过文件,看着面前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像一只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回卧室的长门,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自从上个月这孩子养成午睡的习惯以后,每天不这么美美睡一觉,下午都没工作精力了呢…不对,怎么回事,这打哈欠的既视感…怎么长门都变得和那家伙一样了…!”
突然想起那个每天在自己面前懒撒地打着哈欠朝着要回去睡觉的恶毒,指挥官的视线也稍微有些恍惚。他用手伸向自己衣服内衬上的口袋,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用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后,那枚镶着钻石的银色戒指静静地躺在中央,他有些失神地望着这枚戒指,自言自语道:
“还不能这么着急…我还得多了解了解她,也得把那个那件事告诉她才行。若是长门不接受的话…唉…”
想到这儿,指挥官不禁有些矛盾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了长门的书桌,却忽然发现,那象征着长门神子身份,和她几乎形影不离的纯金饰品,还放在她的桌子上。或许是因为实在是有些太困了,再加上有指挥官在的那种安心感,她干脆把这个重要的东西随意地丢在了桌子上。
“嘶——”
指挥官吸了口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虽然有他和外面负责护卫的侍从在,这个饰品就这么放在桌子上也绝对不会有什么闪失。但一想到睡醒后的长门因为寻不到这个重要的东西而慌张的样子,指挥官还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给她送去吧,她才刚回卧室不久,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快睡着…”
说着,他抄起这个精致的饰品,顺着长门离开的方向跑了出去。穿过后院,指挥官第一次踏进了长门的居所。小木屋内,是和神社一样带着有些古老的重樱装修风格,虽然十分简单朴素,但却十分耐看。
活泼的陆奥还在港区和驱逐舰们玩耍,因而属于她的房间半掩着,还能隐约看到里面可爱的布娃娃装饰,而另外一间紧闭着的木门,想必就是长门的房间了。
“咚,咚,咚”
指挥官礼貌地敲着门,开口问道:
“长门——你睡了吗?你的随身信物落在外面了,我是直接递给你还是放在门外就好呀?还没睡着的话,就答应我一下…?”
而随着指挥官话音刚落,房间内先是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像是长门在单脚跳跃的点地声,又传来了她慌张至极的声音。
“指挥官!?汝,汝怎么会来,等,呜哇啊!?”
“扑通——”
“长,长门,你没事吧!?”
突入起来的惊叫声和身体摔倒在地面上的声音让指挥官心头瞬间一紧,也管不着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
“……………………??”
寂静,在二人对视的目光中蔓延开来。长门张大着嘴坐在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类似睡裙的透明薄纱,将紧贴着身体的朱红色内衣就这么透过薄纱暴露在了指挥官的视线中。而长门的双腿上,则被一双奶白色的过膝袜丝袜给包裹,此时的她,双手正提着其中一条腿上的白袜,显然是正在向上穿的时候,被指挥官吓得失去了平衡。而因为突然摔倒的缘故,那唯一用作固定睡裙的两根肩带,也逐渐顺着长门的手臂滑落,将长门上半身的胴体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指挥官的面前。
怎么都想不到长门的睡衣竟然是这种极其大胆,又狠狠地射进自己好球区款式的指挥官,就这么默默地转了转视线,然后十分绅士地咳嗽了一声,随即后退一步,准备把门重新关上。
“不,不许走!给余回来!!”
长门一反常态地尖叫着,甚至用上了战斗时才会爆发的速度,弹跳起来一把拉住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指挥官的手,往自己的小房间里用力一扯,然后又一个转身死死地用自己的身体把门给摁上,喘着气,用羞到快要钻到地里去的表情盯着面前和自己的脸一样泛红的指挥官。
“长,长门,那个…打搅你午睡真的非常抱歉…!我,我现在就离开,所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