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明石,岛风,雪风,陆奥…?她们后面的是,加贺…?”
“等一下,为首的不是长门吗?”
指挥官眉头一挑,他自己并没有舰娘那样敏锐的视力,直到现在,他也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黑影。而当他唯独没有听到长门的名字时,指挥官的心跳都在瞬间漏跳了一拍。
而也就在这时,指挥官也终于能够看清那几位熟悉的舰娘的样子了。长门和雪风的紧身衣装和黑色的胶袜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雪白的肌肤透过一道道衣服的裂缝被暴露在了阳光之下,她们正一人一只手地拉着失魂落魄的加贺,像是拖拽一个被拆掉电池的玩偶一样往岸边飞驰着。在她们身边,是披着有些杂乱的红白巫女服的陆奥,透过这身巫女服的缝隙,还能隐约看到紧紧贴着陆奥的身体的一身与岛风和雪风相似的有些破损紧身服。
而航行在最前面的,是本就被自己的黑色猫耳婚纱裹的严严实实的明石。她的样子倒相对好一些,只是衣袖和兜帽都和平常比起来凌乱了不少。而在明石小小的双手中,正公主抱着一位同样身材娇小,穿着有些暴露的伤痕累累的黑色作战服的舰娘。她们所有人都略微低着头,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不…长…长门…!?”
指挥官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剧烈颤抖起来,他甚至有些不理智地一脚踩空,踏出了海岸,如果不是三笠及时用力把失神的指挥官拉回来,他怕不是会直接跌落进海水里。而明石几人也来到了岸边,飞身一跃就踏上了陆地,让一旁还等着进行靠岸整备的舰娘们都有些目瞪口呆。
“长门,长门!?你别吓我啊!?”
指挥官飞奔到了有些疲惫的明石身边,焦急地看着她手中抱着的轻轻闭着双眼的女孩。仔细看去,长门浑身的塞壬衣装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连本该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四肢的,那由塞壬因子构成的手套和胶袜都有些难以维持地不断向下滴落着黑色的液滴。她的胸甲和腿环上,原本应该明亮的闪烁着的金黄色纹理现在几乎完全黯淡了下去,而长门逐渐裸露出来的手指上的那枚塞壬之戒,也几乎失去了所有光泽。而轻轻把长门放在了地上的明石,也只是像一只小猫一样蹲在那里静静地低着头,不敢与双目逐渐变得通红的指挥官对视。
“不…不会的,我们,我们不是约好的…长门,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才那样自顾自地离开了我一次,现在又,又——”
泪水,终于突破了这个成熟的男人的眼眶,大滴大滴地滚落在干燥的地面上,溅出了一滴滴水印,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长门那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逐渐闻讯赶来的舰娘们看见眼前的景象,也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起来。在这十分悲伤的气氛中,谁都没有注意到,闭着眼的长门和低着头的明石的嘴角同时微微翘了起来。
“呵呵…指挥官,汝还真是大惊小怪…余只是累地睡了一会,怎么就好像是余要死了一样啊~?明石,汝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余直接放在地上…嘶,余的脑袋都被磕到了…”
长门慢慢睁开眼睛,有些吃力地从地上支撑着坐了起来,又带着调皮又颇为感动地眼神,伸手拭去了愣在原地的指挥官眼角的泪水,随即,轻轻地笑了起来。
“嘻嘻…真是的,哭鼻子的亲爱的也很可爱呢喵~乖~乖~”
明石也终于抬起了自己被猫耳兜帽的阴影遮住的小脑袋,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又非常俏皮地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抚摸起了指挥官的头。
“你,你们…”
指挥官傻傻的跪在原地,看着身边的两个对着自己可爱地笑着的爱人,用力地把她们一起抱在了怀里。
“真是的,这种时候,别吓我啊…!两个小坏蛋…”
“呜啊,指挥官,有,有些太用力了,疼…”
被紧紧搂住的长门轻轻眯了眯眼,虚弱到浑身酸痛不已的身体在指挥官的大力拥抱下让长门有些难受地轻声呻吟了一下。而听到长门轻哼的指挥官也吓得立刻松开了手,有些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