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大人。”黛朵低头行礼,对着观察者尊敬地说道。
“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黛朵亲~不错,你的任务出色的完成了,这过时的舰娘躯体,也是时候进化了…啊,不过还是得先…”观察者说着,金色的眸子一闪,想要解除黛朵的精神控制。可过了一会,她却一点点皱起了眉头,因为在她的眼中,面前的黛朵仿佛完全没有被恶毒操纵过一般,完全是在以自己的意念进行着行动。
“你…”
这下,轮到观察者有些惊讶了,而面前的黛朵也只是淡淡的一笑,“恶毒大人从来没有对黛朵进行过什么精神控制,当时的触手伸进了我的耳朵里,也只是把一切真相传递给了我而已,观察者大人不会真的以为,一个被精神操控的傀儡可以演得这么逼真吧?黛朵…仅仅是作为一个指挥官和他的妻子的女仆,做着自己分内的事而已…”
“你们…还真是……”观察者听到了这番话,愣了半晌,最后有些挫败的摆了摆手,和黛朵一起向着数据塔返航。
“啊…指挥…官…”长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着记忆的不断涌来,她能够清楚地记得自己逐渐被那有些炽热的黑色粘液逐渐覆盖住身体的感觉,也能想起在被吞噬理性的最后一刻,含着泪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指挥官一同走向高潮的一幕。
“所以,这便是余的结局吗…”望着那眼前的无边黑暗,长门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果然,一切都是已经被设下的陷阱,自己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能够拯救最重要的指挥官,甚至连自己的身体,或许都已经被一位不知名的塞壬给操控了吧。她有些痛苦而后悔地闭上眼睛,强烈的空虚和不甘让她的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而随后,没有任何回声的黑暗空间,让长门颓然的放下了握紧的拳头,可也就在这时,一缕光线,从这一片黑暗中亮起,长门眼前忽然被一阵强光给覆盖。强光过后,是一片正翻涌着波涛的暗红色海面,她呆呆地站在水面上,却忽然被一阵爆炸声给吸引了注意。
她看到了刚抵挡住了构建者的全力一击的自己,也看到了那正冲向失去最后力气的构建者的恶毒,这时的恶毒,一袭镶着金边的洁白舞裙在海面上飘扬,手上由高贵的白金所铸就的刺剑熠熠生辉。“这是…我和恶毒击败构建者时的场景吗…”那时的长门,因为已经严重受损的舰装而几乎无法行动,根本无法看清当时几乎贴在了一起的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现在,仿佛是一个无处不在的旁观者一般,她清楚地看到了那顺着刺剑滑落到恶毒手中的戒指上的金色血液。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长门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了那与她最亲密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那个样子的最初原因。
突然,画面一转,依旧是在一片没有尽头的大海上,但碧蓝的海水和明媚的阳光让长门深知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是什么感觉…同…类?”有些难以置信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长门的意识就站在用手贴着塞壬战列舰的喃喃自语恶毒身边,她看到了少女第一次与塞壬的精神进行沟通的时的场景。
“这是…恶毒的记忆吗…”长门终于知道了这些景象的源头,而随之而来的眩晕感让长门一阵恍惚,接着,她来到了那个让她非常熟悉的属于恶毒的白色房间。
“这…这个纹路是什么…?啊,我的戒指,怎么会…!?”她仿佛感受到了这个女孩第一次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时的震惊和恐惧,就连自己的意识,都仿佛被这种恐惧给感染,轻轻捂住了小嘴。而画面再度翻转,在一处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海面上,长门看到了那恶毒心中最绝望的一角,那是指挥官正呆呆地看着逐渐变成塞壬的自己的一幕。
“不,不,这不是我!指挥官,不要看着我!!”她仿佛接触到了这个女孩在来自各方的无形压力下逐渐崩溃破碎的心灵。那种绝望,那种懊悔,那种仿佛自己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的强烈情感,压得长门都喘不过气来,她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双眼失去神采的恶毒逐渐被触手包裹。
“等一下,恶……”还没来得及伸手想要将面前的少女从这触手的包裹中救出,她的意识又瞬间被传送到了下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