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发生前23天,自由鸢尾港口,驱逐舰宿舍。
这是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晚上,海风平静,夜晚的天空,星星也在闪耀着,为还在海上辛勤运输的船队们指明方向。自由鸢尾的舰娘们普通往常一般经过了祷告,训练和交际的一天,有的驱逐舰已经早早的睡了过去,有的驱逐舰还在孜孜不倦的写着属于今天的日记。而在这栋公寓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了微弱的喘息声。
“哈……哈……指挥官,喜欢,最喜欢了……”恶毒穿着那身只有和指挥官独处时才有勇气穿上的情趣白兔睡衣,左手紧紧搂着长长的枕头,双腿也向上弯曲环绕,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而右手手指,正在一点点向着自己的私处的深处探索着。
“指挥官,呀啊~指挥官,吻我…”她把脸颊整个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呼吸着,仿佛想要在一个普通的枕头上寻找属于她最重要的人的气味,而右手的拨弄速度,也在一点点加快着。不一会,轻微的液体与手指之间摩擦而传出的扑扑声,从恶毒的两腿之间传来。
“指挥官,再,呀,再用力一…点,哈呜,指挥官的肉棒,好喜欢,哈呜,咿~!”恶毒的脸颊逐渐被染上了一层桃红色,呼吸也在一点点变得粗重,私处传来的水声也逐渐变响。恶毒搂住枕头的手更用力了,手指深深陷进了枕头里,仿佛想要紧紧抱住脑海里的那个身影,双腿逐渐紧绷,一对可爱的小脚此刻也用力地伸直,脚趾牢牢地勾住,似乎想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地发泄着。
“咿,咿,嗯~指挥官,呀啊,指挥官大人,快,哈啊,快射出来吧,恶毒,恶毒已经要……!”她紧紧闭上双眼,屏住了呼吸,娇躯开始痉挛颤抖,而此时的她,也丢下了所有的羞耻心,把手指用力伸进了自己小穴的最深处。随着再一声声娇喘和对指挥官呢喃中,走向了属于她一个人的高潮,蜜穴中的爱液肆无忌惮地喷溅而出。
枕头上,床单上,都被染上了一片水印,恶毒的身体也逐渐放松,她随意的甩开那个已经被她蹂躏的有些变形的枕头,大字躺在床上,小小的胸脯还在不断起伏,轻微的呻吟声从微微张开的小嘴中传出。享受着还在自己脑海中萦绕着的余韵,失神的双眼一点点睁开,她疲惫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晶莹的液体,在她的手指间拉成一条条丝线,就连那枚戒指上,也黏上了几滴透明的爱液。
“指挥官……恶毒,好想你……快点来吧,恶毒,想指挥官,已经想的快要疯掉了……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好累……”呼吸逐渐平稳,她任由自己黏糊糊的手放在额头前,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若是指挥官和长门知道了,一定会惊讶掉下巴吧,婚礼后的指挥官到处奔波走访,和两位女孩的分别也是常有之事,而以前的恶毒,从来没有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情感过,甚至只是分别了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也让恶毒自己,对自己的情况产生了一些疑虑和焦躁,但总是在第二天偷偷去换洗床单和枕套被套的紧张中被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撒进室内,安静的宿舍楼也开始传来一阵阵响动,而恶毒的好梦,也随着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被惊醒。“恶毒~太阳晒屁股啦!你不会忘了今天我们还有去周边海域清理塞壬量产机的任务吧?”门外,可怖有些不满的声音传进了恶毒的耳朵里,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样子,险些慌了手脚。
“哈呜!?可可可可怖!?啊对了,任务!记得的记得的!我洗漱一下就来,可怖你先去准备出发吧!”“哼,可不许再睡回笼觉了哦?半个小时后没在港口看到你,我就把你的房门锁给拆了!”“放放放放放心吧!我我我马上!很快!”
随着可怖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紧张到极点的恶毒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飞快的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撤下还带有浅浅水印的床单和被套,连带着自己皱巴巴的睡衣一起丢进了洗衣机,又飞快的冲了个澡洗净了昨晚因为发电而产生的奇怪味道,又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制服,确认没落下一点可疑的东西后,冲出了房门。
港口外海域,恶毒等人如同往常一样检查着各个站点,这种港外临时站点是防御塞壬攻击的第一道防线,而同时,也是一些塞壬的侦查部队最喜欢骚扰和破坏的区域,因此每天,黎塞留都会指派一个小型舰队轮流进行巡逻和安全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