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并没有听话离开，她反而拿出了纸笔，神秘兮兮地凑了过去。
“别急着赶我走嘛。我的回忆录里还缺点爱情故事。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和博士的进展。听说博士搂着你的腰……‘’
“你们有完没完？他没搂我的腰……”贝尔德不耐烦地转了个身。
“汉娜，你又听风就是雨了？贝尔德从来不撒谎的！”摩根回头朝着因陀罗嚷了起来。
“你别听贝尔德胡扯！我那天晚上亲眼看到博士抱着她，还想亲她的嘴儿。我用这对拳头起誓！”汉娜举起拳头对着摩根大喊大叫。
贝尔德看着她们。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过去。岁月只是改变了每一个人的模样，格拉斯哥帮还在，那些肝胆相照的日子依然留存在她们心里。
“哈哈哈……我和博士的故事，你们真的想知道？都凑近点，我悄悄地说。我可只说一遍，不许告诉其他人。”
贝尔德笑了。离开故乡的街区之后，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汉娜与摩根记得，只有在贝尔德想要炫耀的时候，她才会笑得如此灿烂得意。
“别卖关子，快说呀。”
“贝尔德老师，请告诉我吧！我的笔都等不及了！”
“好。我这就告诉你！”
看着越凑越近的脸，贝尔德变戏法似的把夹克盖在两人的头顶，使劲把她们闷在了怀里。动作之轻巧，就像搂住了两只不听话的野猫。
“我让你们吵我！我让你们骗钱！我让你们多管闲事！”
“贝尔德！我错了，别揪我耳朵，别抓我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伦蒂尼姆粗口’！放我出来单挑！哇啊，敢拽我尾巴！贝尔德……你完了！”
……
“贝尔德，你放我们出去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吵醒你……”
“贝尔德！你又跑出去和博士幽会是不是！？你有本事泡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格拉斯哥帮的捣蛋鬼们被关在了漆黑的放映室里，兀自吵嚷不休。贝尔德小姐刚把钥匙揣进口袋，就摸到了嗡嗡作响的手机。走廊上的灯光熄灭了，她摸着凉飕飕的墙壁，一步步向前走。
“唉，看来今晚又睡不着了，”她翻看着一连串未接消息，“维娜找我？正好和她聊聊汉娜的生意经。”
“仔细想想，在博士手下当个偶像也不错，总比跟着摩根倒卖毯子靠谱。”
博士的办公室依然亮着，贝尔德握住了门把，灯光照亮了她的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