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她必须坚持下来……
巨大的屏幕覆盖了整面墙壁,日夜不休地循环播放着凛香被男人调教堕落的画面,这已成为她每日仅有的消遣,也是她唯一的“娱乐”。
这屏幕本身便是结界的一部分,无法关闭,无法破坏,即便她用被子蒙住头、死死捂住耳朵,那些暧昧的水声、凛香模糊的母猪雌哼呻吟和淫靡噗呲水声依然能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中。
第三天深夜,彩鸾炼师的神智已在连日折磨间变得模糊,她那下半身已经因为快感开始晃颤起来的,小穴开始喷溅出淫痴的骚香爱液,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色情美足勾着被子缠在一起。
恍惚中,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如往日般只属于自己,那两只白嫩修长的玉臂在她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先于她的理智擅自行动。
两只玉手悄悄伸入到了她那已经被湿滑淫液浸染到透湿的蕾丝内裤之中,在一声无法察觉的雌媚娇喘下,她的指尖便是对着自己的那已经开始泛汁的淫肉阴蒂揉搓了起来,不断做着这种发自雌性本能一般的强烈追求着与人交尾快感而做出的下流动作,在那越发急不可耐的自慰下,玉手的中指与无名指一齐插入了她那下流的萝莉肉穴之中,粗暴刺激让她沉睡着的萝莉的纯洁表情也随之变得色情了起来。
随着自慰动作的加剧,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软娇媚的母畜雌喘开始从她那红润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与屏幕中那急躁地将黝黑肉棒吸入自己口穴之中的凛香那浑浊的、如同母畜般的呻吟几乎夹杂在了一起。
堕落只要一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次日中午,待到淫腻熏鼻的发情雌牝骚臭如同热浪般顺着她那俏美的鼻腔灌进了脑子中她才醒来,她才意识到自己昨晚睡时做了什么。
打那之后,我睡前都会将自己双手死死缠住,我本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堕落。
然而,不久后我便从凛香(妹妹)本人身上,得知我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
第八天,在凛香的催促下,我没有取出藏在房间里的咒具,在监视的目光彻底松懈之前,最好的选择仍是佯装一无所知。
我推门走向客厅。
“……诶?”
才踏入客厅,眼前的光景便让我僵在原地。
“凛香……泠苑阿姨?”
站在那里的,如同镜中倒影般的两人,凛香与泠苑阿姨,不,当然不是真正的两人,那只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违和感,但我清楚,其中一人是由凛香伪装的,我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不同,也许只是某个手势、某种神态,但那确实是凛香。
两个人同时凝视着进屋的我。由凛香假扮的那位面无表情,真正的泠苑阿姨朝着这边露出了笨拙的笑容。

“早、早啊茷薇,那个……虽然有点突然~?,但我先生说要带我去度一个礼拜左右的蜜月旅行~?”
“什么?泠苑阿姨你在说什么——”
“嗯? 怎么了?”
她很自然地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实在太过自然,反而让我脊背发凉。
就像在讨论今晚要吃什么一样平常。
可泠苑阿姨的丈夫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为什么她会说出这种话?答案不言而喻,她的认知已被那个妖术师彻底扭曲。
我必须做点什么。但身体却像被冻住般无法动弹,凛香的视线如冰锥般将我钉在原地,那是毫不掩饰的杀气——仿佛有刀刃紧贴我的喉咙,不,甚至比那更糟,我敢肯定只要答错就会当场死亡。
我感到口干舌燥,一阵晕眩袭上头顶,甚至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还站稳。
“……这样啊,我知道了,泠苑阿姨路上小心。”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凛香收起杀气,我我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