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开门声。
赶上了。
“你也这么觉得吧?猪猡姐姐~?”
已恢复本来面貌的凛香笑着说道:
我是彩鸾炼师陈茷薇,是久津間退魔事务所的一员,是光荣的退魔師,不是什么猪猡。
至少,现在还……。
不仅如此,小穴、后穴、乳尖、肚脐……所有敏感带都……~?咕啾、咻噜~?被如同舌头般的触感舔舐着。好舒服……!
我用力瞪向凛香,以此作为无言的抗议,然而,包裹在全包白丝连体衣下的三点已经勃起到发痛的地步了,催促着高潮的触手仍在身上黏滑地爬行,揉捏着阴蒂。
不,怎么可能!我不是凛香那样沉溺欲望的淫乱雌奴隶,没错,我不是渴望性爱的发情猪猡雌畜。
凛香看着我反抗的姿态,反而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主人和姑母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也许正在我们曾用过的那台房车里,激烈地交合做爱呢……~?”
“…………”
我不由自主别开脸,那台房车承载着许多回忆,过去我们经常坐那台房车出远门,久津間泠苑和她还为这房车施加了延展结界,房车内部比想象中的大,泠苑阿姨会开车载着事务所的大家一起去买东西,去年的这个时候久津間事务所的大家还一起开着她去海边旅行团建。
而如今,按照凛香那无所谓的口吻,说不定那个男人正将泠苑阿姨压在冰冷的车窗上肆意地撕扯她的衣物侵犯她的香唇狠狠肏弄着雌熟肉体。
仅仅是想象,就让可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全身赤裸的轻熟贵妇被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粗暴侵犯的画面。
贵妇那张往日美艳优雅带着清冷气质的俏脸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崩坏为了丑陋的啊黑颜,贵妇目光涣散而呆滞地望着前方,朱唇微张,露出湿润肥嫩的粉色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涎丝垂落拉出晶莹的丝线,她双手无助地扶着车窗,赤裸的雪白臀肉被承受着身后壮汉一次又一次野蛮的撞击,胸前一对爆乳狠狠顶在了玻璃上那丰软白嫩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的爆硕肥乳是在这平滑的玻璃上被迫压成了两团扁软弹嫩的淫靡乳饼,留下诱人的印记。
不……呜!不能再想下去。现在不是沉溺于这些淫靡妄想的时候。必须冷静下来,以退魔師的身份思考、行动!
凛香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我,似乎早已察觉到我因这些淫荡的幻想而动情,茷薇的小穴就已经渗出晶莹爱液,半透明的汁水正滴落着,拉出晶亮的丝线。
怎么能在这里认输……我一定能拯救凛香……!
“不过没关系~?因为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我一定会在一周内,把你调教成最喜欢主人的肉棒~?满脑子只想做爱的淫荡母猪~?”
“……我……”
听到这句话,我摇了摇头
没错,我怎么可以输给这种来历不明的连体衣,一旦我屈服了,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我绝对不能输!
“~??”
“我绝对不会输给那种家伙!”
带着一丝绝望的自信,我强打着笑容倔强的抬头,挑衅似的瞪着凛香,没错,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我身上!求求你,千万别发现。
我悲壮的决心,在凛香眼中似乎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她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哦——是吗?那你加油吧?虽然我觉得,猪猡姐姐你根本不可能做到就是了……~?”
她微微伸出鲜红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那充满诱惑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我依然用力地摇了摇头,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妖魔少女仿佛连我这微小的反抗都不允许,从墙壁上伸出的无数触手,如同饥渴的毒蛇般,从四面八方爬了过来,贪婪地缠绕上我的身体。
为了不让她那嗜虐的笑容更加灿烂,我紧紧地抿着嘴唇,竭力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