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明明是永永远远、无穷无尽的折磨,却在被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空虚得要命,疯狂地渴望着那根鸡巴能立刻回来,重新填满自己!她的嘴巴一直张着,怎么也闭不起来,空气如同饥渴的野兽般,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口中,带给她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噗嘻噗嘻” 发出这蠢蠢猪叫的,不仅仅是她的屁眼,好像连那处杂鱼小穴也是一样!粘稠浓厚的爱液从她大张的后穴里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舒服是舒服,却又无比的空虚……她现在也好想要主人那根粗大肉棒来填满自己啊!
她将自己饱受凌辱的嘴唇,献给了刚刚榨干她身体的罪魁祸首,明明她的肉体已经没有了抵抗的意志几近屈服,但内心深处却依旧在以退魔師的身份挣扎着,然而不管她如何挣扎这根贯穿了她身体的源自主人的触手肉棒的味道,却出乎意料地甜美,甚至到了令人感动的地步。
啊、哈~?啊哈哈哈~?~?~?~
妖魔少女脸上的淫笑更是透出轻蔑和鄙视:
“呵呵,这样就大致完成了啊,接下来,只差一步就能把这头可爱的母猪送到主人那里了~?”
凛香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改造的肉体,眼中充满了期待,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主人对这件“艺术品”的反应了。
“那么,出发吧~?姐姐~?让我们去迎接新的生活~?”
凛香轻声说着,然后将这头已经被完全调教好的母猪,带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怎样更加残酷的命运。
或许,在无尽的快感和凌辱中,她会彻底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成为一头只知道取悦主人的淫荡母猪。
?
4
“哎呀呀,看来是真的被玩坏了呢~?”
萝莉精致的脸庞,此刻就像被揉烂的纸团般扭曲着,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肆无忌惮的凌辱,她紧闭着双眼,像是要将所有不堪的画面都封锁在眼睑深处,可那早已失守的淫穴,却“咕噗~?咕噗~?”地喷涌着滚烫的淫液,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像一朵盛开的靡丽花朵,宣告着禁忌的绽放,大张的后穴,仿佛一个饥渴的深渊,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侵犯,而那无数根闪着寒光的碎裂媚毒针,则像是蛰伏的毒蛇,在她的体内肆虐,无情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和灵魂。
萝莉的表情早已荡漾不堪,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像极了一只被彻底玩坏的母狗,失去了所有尊严和自我,即便在昏迷之中,她依然不自觉地用舌尖轻舔着身下那根粗壮挺立的肉棒,粉嫩的舌尖笨拙地滑动着,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疼爱,和更深层次的蹂躏~?这如同婴儿般无意识的撒娇,恰恰是她彻底沦为主人所有物的肉穴奴隶的铁证,也是她作为雌性奴隶,无法抹去的烙印。
“嗯啾,滋噜滋噜……~?”
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吮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刺耳,凛香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缓缓闭上眼睛,遮掩住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
虽然只是一星期的旅行,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意外,万一主人提前归来,而萝莉的调教还没结束,那她又将面临怎样的惩罚?仅仅是想到那样的可能性,凛香的身体就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涌上心头,那是身为奴隶对主人绝对服从的本能驱使,也是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
“看来得稍微加快步调才行呢~?”
她绝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身为淫乱秽魔妖姬的自尊,绝不允许自己在主人面前露出任何破绽,更不允许自己被其他雌奴隶超越,哪怕只是一丝一毫,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才是最能完美处理主人任务,取悦主人的雌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