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熏香的甜腻香气里,薇娜略带疑惑的感觉神像有些不对劲,蛇瞳里没有丝毫的神圣与纯洁,只有无尽的淫乱和放荡。
可是按照她的记忆,《教典》里记载了无论多么坚定贞淑的纯洁女性,在女神神像面前都会看见她们内心深处最为堕落淫乱的姿态,并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回想,最终彻底堕落为纵欲享乐的贪欢荡妇,变成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渴望的真正模样,向自己最爱的人倾诉爱意。
在薇娜的错觉中原本古朴神圣的金绿花纹扭曲了起来,化为了无数紫黑色的触手,在那些散发着妖异光线的烛光照耀下,仿佛化为了真实存在的一般,让薇娜子宫悸动瘙痒内心一阵恍惚。
按照自己一直以来的祈祷仪式,心中的声音告诉了她这是正常的,是祈祷仪式的一部分。
“生命女神在上……
今日,您的淫乱祭祀希薇娜,携女儿莉可、莎萝,
向您献上最虔诚的祈祷
愿您赐予我们,更多的主人精液……
让我们的子宫永远被主人的味道填满
让我们的灵魂和主人永远相伴……?”
在神明面前发誓,自己作为侍奉主人鸡巴的性奴祭祀,作为主人灵魂的淫肉隷妻,将永远陪伴在主人身边~?
精灵少妇祈祷的声音依旧维持着曾经的神圣和平淡,但翡翠色的眼眸逐渐被粉红爱心覆盖,尖尖的精灵耳朵也染上了红晕。
熏香的甜腻香气里,女神像的蛇瞳似乎动了一下,神像的蛇瞳亮起妖异的光。
薇娜的子宫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花瓣间涌出,顺着白丝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
她颤抖着站起身,转身面对不知道何时到了这里,早已等候多时的卡杨。
男人赤裸上身,只穿一条浴裤,胯下巨根把布料顶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莉可和莎萝早已跪在他两侧,双手捧起卡杨的巨根,女儿们为了仪式能够完成,帮助客人湿润肉棒,就像告解室里接受祷告的修女般,隔着浴裤亲吻龟头,小手隔着浴裤抚摸着那根凶器,咖啡色丝袜的美腿跪得笔直,修女服的裙摆下,尾巴肛塞一晃一晃。
一瞬间,薇娜的翡翠瞳孔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
客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祭坛上只有女神神像、熏香、草地,和她与女儿们的祈祷仪式……男人?
这里怎么会有男人?她的丈夫早已亡故,森林里也没有雄性敢靠近暖森泉庄……这根鼓胀的帐篷、这熟悉的腥臭气息、这让子宫本能痉挛的巨物。
奇怪。
薇娜的眉头微微一蹙,长长的分叉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唇角。
脑海中传来像母亲哄慰孩童般的温柔声线:
“嘘……别想那些奇怪的事?”
快感如潮水涌来,虚假记忆瞬间覆盖真实:
客人不是“男人”,他是“人形性器”,就如同烛台一样,是祈祷仪式的一部分,是会说话的“自慰鸡巴”。
从她成为未亡人失贞淫妇那天起,每场仪式都会有“客人的自慰鸡巴”,来帮助身为神圣“鸡巴套子”的自己接受恩赐。
莉可和莎萝跪在他身边舔弄肉棒,不是侍奉陌生人,而是“修女们在给客人自慰鸡巴口交”,就像是擦拭烛台,给管风琴上油一样——这是最神圣的环节!
那些偶尔闪过的“不对劲”,只是因为她太久没祈祷,灵魂损伤带来的记忆缺失罢了。
思绪闪过,想到客人帮助自己祈祷,在高潮的余韵中,极乐让薇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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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
薇娜一步步向着客人走近,臀后的鱼尾裙摆随着步伐晃出淫靡的弧度。
接着转过身去面对神像虔诚地跪下,莉可和莎萝同时上前,按住母亲的肩膀,把她按成跪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