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短几秒的黑暗里,薇娜的意识像掉进了一罐温热的蜜糖。
她看见自己跪在教堂最中央的祭台上,莉可和莎萝一左一右趴在她腿上,三人一起翘着臀,对着空荡荡却又仿佛充满神圣气息的空气,齐声念着:
“感谢女神赐予我们最棒的主人~?”
画面一转,又变成她们母女三人排排跪在餐桌前,小腹鼓胀得像怀孕六个月,幸福地用勺子把彼此子宫里溢出的精液舔干净,互相夸赞:
“妈妈的奶水好甜~”
“姐姐的子宫今天也被灌得好满~”
“莎萝的小穴穴最会夹了~”
每一个画面都带着粉红色的光晕。
原来这一切都是女神最温柔的安排呀。
原来把女儿献给主人,看着她们被操到翻白眼、子宫鼓成小皮球,才是她作为婊子母亲最正确的使命呀。
原来自己每次高潮到昏过去,其实都是女神在亲吻她的灵魂呀。
原来……原来……原来……
所有“不对劲”的碎片都被这罐蜜糖温柔却彻底地溶解、包裹、重塑。
啊~今天也是被主人和女儿们一起爱到溢出来的一天呢?
于是片刻后,当精灵少妇再次睁开眼时,翡翠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亮晶晶的粉红爱心,嘴角自然扬起一个幸福到发傻的笑容。
看着地上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莉可,精灵少女潮红的俏脸上挂着彻底崩溃的“啊嘿颜”,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般四肢大张地躺在冰冷地板上,单薄的情趣女仆装被撕得破破烂烂,黑丝裤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破洞,微肿外翻的肥厚花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两团被压扁变形的丰满淫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吻痕。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刚睡了一个最甜的午觉,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奶汁顺着乳尖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和莉可穴口吐出的白浊混成一片香甜的奶油色。
卡杨叉着腰大喘着气,看着好不容易被他肏昏过去的精灵少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蛮力猛地推倒,整个人“砰”地摔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嗡嗡作响。
薇娜那张平日清冷高贵的脸,早已没有当初的高贵模样,唾液不断流出,下身被精液和淫水的水渍沾满,此刻完全是一副沉溺肉欲的淫荡母狗,像被情欲彻底烧坏的淫兽,翡翠色眼瞳完全被粉红色的爱心占据,尖尖的精灵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嘴角挂着与她美艳面容极不相称的猥琐笑容,粉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挂在红唇边,哈啦哈啦地滴着散发着精灵媚香的津液。
“哈、哈啊……客人……已经逃不掉了哦~?”
她整个人像一头发情的雌性夜刃豹,直接扑了上来,膝盖重重压住卡杨的腰侧,两条裹着破损黑丝的长腿像铁箍一样死死夹住他的腿,丰满到几乎撑破衬衫的巨乳隔着那件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衬衫,沉甸甸地砸在他胸口,挺立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在疯狂摩擦,奶水就这一会就已经浸湿旅布料。
男人连着说出了好几个安全词,却全部石沉大海,身上的精灵少妇对此一点没有反应。
毕竟,母牛希薇娜是听不懂人话的吗~?
对发情母牛唯一有效的反抗武器,就是肉棒哦,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教训不停话的母牛吧,薇娜心想道~?
卡杨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操,玩脱了!
忘记这女人除了魔力外肉体力量也是大师级的了。
这女人平时装得再清冷再高贵,骨子里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师级神官战士!现在一旦彻底发情,力气根本不是他这个家里蹲学术派能抗衡的,他这种家里蹲的学术派遇上大师级战士的结果怕不是被这个痴女随意揉捻。
他刚想挣扎,手腕就被薇娜反剪到背后,轻松得像在玩过家家。
“客人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地把我们母女操得哭着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