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连的魔法,安卡希雅,让一切在此停滞吧
小安卡的文,拖了很久 ,昨天晚上熬夜写完了。
有参考月伶大佬、try-hard大佬和gumism大佬的文。
‘现在’就当做是我眼中尘白的HE吧
某一天,突发奇想的安卡希雅把我叫到了屋里。
一本古怪的羊皮书,据传是从旧时代幸存下来的,上面记载了一种魔法,说是能让故事通向“happy ending”的魔法,就像童话书上记载的那样,王子讨伐了恶龙,迎娶了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只穿着一身泳裤的我坐在安卡的床上,被少女强按着欣赏她的美妙胴体,明明是讨论魔法书的问题,可她却先让我欣赏她的泳装。
“怎么样,分析、员,到底搭不搭配啊~”
身着蓝白泳装,但两双小腿上却反常地套着白丝的较小少女羞红着脸站在男人面前,白里透红有着曼妙曲线的小腿在他炙热目光的注视下忍不住稍微磨蹭,明明已经是情侣的关系了,明明自己已经数次穿着这身泳装和我在海边玩耍了,可是在世界树基地,在自己的房间里,这还是头一次。
而且……
少女撇了一眼腿上严丝贴合的勒肉白丝,还有在床上正襟危坐的爱人,他坚毅的眼神和他胯下为自己的魅力而挺拔的泳裤上顶出了一道明显的凸起。
安卡希雅,啊,安卡希雅,你可真是玩火自焚啊。
一阵狼藉后,伴随着剧烈的呼吸,娇小少女胸前的鸽乳一阵起伏,安卡大喘着气,在我耳边说道,我喜欢你,分析员,但是……
温热的咸水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我的侧脸。
“我,我真的、真的好怕。”
平时一向以乐观积极的态度,笑着面对发生的诸多事情。
埃达,罗赞,前董事会,无论面对的敌人是谁,都不会动摇的安卡希雅,居然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是因为,我吗?
怀中的少女抬起了头,她轻搭在男人肩膀上双手微微用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少女黯金色的眼眸已经染上了缕缕氤氲,那是男人从未看过的景色。
在他的印象里,安卡只哭泣过两次,第一次,也是他和她的第一次相遇,是他把安卡希雅从休眠仓中救出来,在治愈了她印象中无法逃脱的绝症“成年病”后,将自己锁在宿舍里的安卡放声大哭着,和自己仅隔着一扇门,却又感觉隔了很远很远,他坐在门外那侧,支起一条腿仰着头向后靠去,在屋里少女抱着自己双腿,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更多的安全感,滚烫的眼泪在双腿上滑过,又被少女的体温烤干留下阵阵泪痕。
第二次,是她和自己表白后。
他记得那是傍晚,在一次双人任务后,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在宏伟的零区高墙上,唯独在情感方面不善言语的少女红着脸,强忍着羞耻,说出了让自己难忘终身的话语。
而他则答应了,郑重的答应,未来会与她结婚,认真的。
少女的表情愣住,脸上仿佛凝固一般,但那双比即将坠入大地的太阳的还要耀眼的闪闪发光地金色眼眸,以及其中快要溢出的喜悦,却也让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安卡念叨着真是犯规啊什么的,低着头向我走来,我想要去拥抱她,可是安卡却说让我先别动。
她紧紧的攥着作战服的衣角,低垂的秀发也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在漫长的沉默后,少女低垂的秀发下传来了声若蚊蚋的嗯声。
转过身去,她说,紧接着又生怕我没听到一样,她又说了一遍,转过身去,求你了。
我如约转过身去,紧接着安卡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身上,她冰冷的小手先是缓缓抚摸我的脊背,但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像是触电般将手移走,仿佛我是某种一碰就碎的幻影一样。
将娇小的自己与只有一人知晓的脆弱藏在我的身后,辉夜的新月也在躲避夕阳的余晖,身后逐渐传来安卡低声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