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的,可累死我了,在床底下趴着做那种事,嘿嘿余连卿,你感到兴奋了吗?”
黑发的赤裸少女用一只手半遮着小嘴痴痴的笑着说道;
就在余连还在懵逼的时候床上身披轻纱的御姐已经站起并把另一位少女抱在了怀里,一只手覆在了少女成长健康的乳鸽揉来揉去,另一只手直奔两腿之间,轻轻一挑蜜穴上的淫水让水光在昏暗下更加明显,又慢慢向上轻捏着红肿阴蒂,引得少女发出阵阵娇喘香汗淋淋。
“好了,不要再玩了,破绽卖的那么多,这次的鱼儿已经要‘察觉’出来了”
晨曦的御姐在少女即将到达高潮时停下,看着她被淫欲折磨的样子坏笑着说道;
看完少女们不加掩饰的“淫戏”后,他终于想起来了。
是的,他明明记得他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在那位穿着纯白吊带裙并对他甜蜜笑着的虫群女王的注视下他被活活拖死在了虫海里,他记得在灵能枯竭前,他距离她不到一米。
然后,他成为了她的战利品,见证了整个已知宇宙沦陷,她的所有朋友们和敌人们都被夏莉“吞噬”并被“取代”。
她把自己关在了一个血肉铸成的“箱庭”中上演着一场永不结束的“戏剧”,不满足于自己唱独角戏,夏莉她把自己分成了无数份来“扮演”她们,一眸一笑,一举一动都跟过去别无二致。
在这个已经轮回了再演了无数次的戏剧里,有时候他和她们相知相爱,过着幸福的日常,他和她们结婚,共同养育后代,最后一同老去,安详的度过晚年…
有时候,他和她们相爱相杀,互相狩猎着彼此,无论谁赢了都将拥有败者的一切,并因此萌发了扭曲的爱意。
有时候,他和她们一同冒险,在跨越星海的大冒险中,度过一个又一个充满了粉红色的日月。
然而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夏莉!”余连的怒火被点燃在他身体里熊熊燃烧,他拼劲全力挥动着拳头向她们冲去却只看到她们微微一笑的冲自己轻点了一下手指,然后他只看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小,最后视野被自己衣服所阻碍…
他被她们两个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年幼的正太余连刚从对现在的他而言完全不合身的衣物中挣脱出来,就看到了两位蹲在他面前正在疯狂的自慰着流了一地淫水的痴女大姐姐们,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金发的御姐与黑发的少女双眼已经完全变成粉红色的心形,正紧紧盯着证浑身瑟瑟发抖赤裸着的娇小爱人和他那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大肉棒 。
又一次的高潮袭来,两位喷出的淫水直直的溅在了正太的脸上,正太被吓的向后蹬了几步然后趁着二人双眼翻白香舌露出,口水沿着沟壑流到了乳尖,再一次攀到了巅峰的时候向着大床爬去。
等到持续近一分半的高潮结束后,两位痴女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身来互相含笑对视了一眼,然后如同看见了小绵羊的母狼一样四肢着地一边不断扭动着的自己淫秽的身体发出着淫语一边朝着大床前进,留下了满地的淫迹。
当两位痴女爬到了床边后,看到了颤抖着躲在轻纱后边把头埋在被子里的幼小余连,想象着接下来二人就好像打开礼物一样挑开轻纱掀起被子,把她们的爱人压在身下狠狠压榨让他露出哭泣的快乐颜差点又一次颅内高潮·~
在黑发的少女又一次留着口水痴笑陷入幻想时,金发的御姐停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默默地移动到了床的另一边并等待着身旁姐妹的行动。
片刻后,终于回过头来的少女用手背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淫笑着扑了上去,然后扑了个空,并被突然动起来的轻纱与被子绑了起来。
另一边,彻底耗尽了灵能的幼余连趁此机会向着另外一面猛冲,刚边回头确认局势边突破轻纱就一头撞上了等待多时的一对大奶子自己头晕目眩并带起阵阵波澜,引得御姐发出动人的叫床声,当他缓过劲来准备跑路时,却被一对如钢铸的白藕死死地抱住,头部被深深地在了胸里。
金发的御姐被正太的呼吸和顶在小腹的炙热弄得娇喘连连,咬着正太的耳根说道;
“鱼儿~不乖哦”
一声沉闷的裂锦之声,黑发的少女在发现这并不是情趣的玩法后终于挣脱了束缚,并一点一点的向着正太爬去。
她发现幼余连的肉棒正对着自己原来的肉体膨胀变硬硬生生把御姐有马甲线的小腹顶的凹陷了下去,因此嗟挪道;
“桀桀桀,余连卿,你居然敢向主君举起叛旗~”
然后金发的御姐把正太翻了个身,让他的大肉棒露出在外,可以看到冒着热气的棒身正晃个不停,连带着龟头的先走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淫靡的气味更加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