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呀,委托里说过是假面舞会来着。” 曲艺慵懒地搭着方向盘,目光和夏树投向同一个方向,忽然眼睛一亮,声音瞬间拔高,比夏树还激动,“哇!那个人那个人!穿紫色西服的那个!是之前热映电影里的张 XX 啊!最近还说拍戏伤到小指头,绑着固定护具的那个!”
“哇!” 夏树配合地惊呼一声,视线跟着落在那道身影上,“那她身边小鸟依人挽着的女伴,岂不是来头更大?” 出发前,符心特意给他做了深度身体护理,还换上了一身名贵情趣内衣,这待遇让从未享受过的夏树受宠若惊。可此刻在这些陆续迈入酒店的大人物面前,符心的这份重视,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真的不值一提。
就像路边整齐停放的二十辆符心黑色奔驰,在一辆缓缓驶向酒店大门的幻影面前,也瞬间失了尊贵。
“夏树前辈!今晚你可大发了!” 曲艺满眼放光,拽了拽夏树的胳膊,“到时候帮我要个签名呗!”
“…… 你想啥呢?” 夏树本就不粉娱乐圈、不追星,一盆冷水及时泼了过去,“万一她签我屁股上,你还要吗?”
曲艺呆滞了足足三秒,猛地一拍大腿,惋惜地骂了句 “操”。
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气急败坏地嘟囔:“脱粉了脱粉了…… 妈的怎么这样啊!她出道定位可是清纯白月光来着!要不是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往外说,我他妈早就…… 啊啊啊啊啊!” 说到最后,她暴躁地抓着满头红发,狠狠拍了下方向盘。
嘟!
奔驰突然发出的喇叭声让车内两人顿时缩了缩肩膀,直到车外的视线再度恢复正常,车内的两人用方才低几度的声音重启了对话。
“别沮丧啦。” 夏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你要是真想要,我到时候找机会跟她搭话,就说‘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可夏树前辈你都不追星……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追星,但至少大牌明星都认得——没事,真有机会,我肯定给你要到。” 夏树笑着转移话题,“对了,委托结束后去吃火锅?我请客~”
“可以啊夏树前辈~ 不过派对什么时候结束来着?王委托员有说吗?”
“没有,派对人多的好处就是可以摸鱼,总不可能派对主人穷酸地只会请我一个人当受吧……我肯定悄悄积攒体力,说好噢,夜宵!”
“OKOK,我要吃牛肉火锅,酸汤的!”
“谋门太!”
“走吧,贵客们都已经进场了,我们也得走酒店后门进去了。” 前车有了发动的迹象,夏树裹紧了外套,将内部三点暴露的情趣内衣遮挡住,拍了拍比自己还要激动的曲艺让她回神,催促她延着前车的轨迹驶向今晚该去的地方。
Part3
夏树裹着外套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派对后方的准备区域。在后门处签到并上交手机后他获得了红色和紫色的两种不同颜色的荧光手环,给两边手腕都戴上后算是做好了个简单的准备。
俊男美女或者两者兼备的性征的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脸上都隐隐约约带着兴奋的神采。夏树尽量保持着理智没有被这兴奋浮躁的暗流所带动,他观察着周围的形形色色的人物,他们都是属于容貌姣好婀娜多姿或是阳刚健美的体型,唯有自己似乎是一个意外,他是这群高贵天鹅里的一只不起眼的灰色羽毛的小鸭子。但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的双手手腕上,也戴着与自己同样款式的手环。
他们手腕上有的只有红色, 有的只有蓝色,还有的三种皆有,结合来这里的目的,夏树推测着这个和他们的性向有所关系。他游走的视线在一张张俊美的脸庞上扫过,在看到曲艺给自己指过的小明星脸上时顿时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原来,她不是什么宾客,而是和自己一样,负责这场派对的接待宾客的性偶。
当然他并不怀疑外在的光鲜亮丽的明星是她的正职,就和自己曾经表面是一名高三的学生暗地里却在符心出勤兼职一样。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曲艺要签名的事是办不成了,如果这个时候走到她的面前要签名,站在同一个等级下,那她给自己的将不是签名,而是“你掌握了我的把柄”的惊恐。
夏树明白今晚是普通人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能在这个派对里见识许多人,而那些带着属于宾客标志的面具的人们,若是私下有了一丝交际,人生的道路可能就是一条坦途,或者自己一辈子难以逾越的大山只要他轻轻开口就能轻松的翻阅,或是最不济也是最低俗的人,也会想在这场极端私密的宴会上获得一笔意外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