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响的唾液,后背是响的精液。像是动物一般,响沉迷于对这个诱人的淫乱身躯打上自己的标志。少年的发香也是响最喜欢的催情气味之一,乳头同样涨的发痛的她,只好一边变扭地抽动着肉棒,上半身的乳房就在少年光洁的背部画着圈,利用这少年的后背变相自慰着。
发情?
啊,是的。 响突然意识到自己轻飘飘的昏沉感来自于何方。放假后如胶似漆的两人相处时,即便简单的相处,那欲望的火苗就会落在响的身体里。休假数日未曾有性行为的两人,欲望更加旺盛的响先一步爆发。
“云清,看着我。” 粗重的喘息命令下,响获得的是一双迷迷糊糊的沉沦双眼。 显然夏云清已经迷失在肉棒带来的快感之中,只能一味的遵从着肉棒主人的命令。
“还能进去吗?”
“欸? 你说什么??” 浑身像是被火灼烧般温度直线上升,这份高烧是来源于那澎湃的情欲。 夏云清不敢想象每次被响进入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每次从响吞口水的喉结滚动来看,自己肯定像是一个下贱而又淫乱的响的专用鸡巴套子。曾经无数次嘀咕的雌杀巨根,正是将自己从雄性操成淫荡的母猪的专属武器。
“肉棒还想草进去,想全部草进你的菊穴。”对于被操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的夏云清来讲,响的性爱上的要求也大胆了一些,刚说完,自己在淡淡的羞耻与情欲的撩拨下汗珠从每个毛细孔中溢出。
“会死的? 不要? 草进来的话,脑子都会被操坏掉的~~~~~” 夏云清摇晃着脑袋,肉棒冲击之下,那快感的深渊正不断地诱惑着他。他用着最后一丝理智拒绝道。
“你摸摸。” 响的大手握着夏云清的小手,像他曾经将自己引向肥臀时一样,将手交叠在夏云清的腹部之上,肉柱隔着肚皮,硬生生地将软腹顶出了一个肉眼无法忽视的凸起。若不是两人赤身裸体地通过性器交合着,那绝对是一副丈夫搂着怀孕不久的妻子的温馨画面。
“云清你已经习惯我的肉棒了,隔着肚子都能摸到它的形状,让它再草进去一点,好不好?接纳它~”为了获得进一步的性快感,藏獒也被逼着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响的嗓音磁性又嘶哑,即便欲火焚身,她还是选择向弱势的恋人做出请求,而不是不讲道理地用扶她的傲人资本强上。
夏云清不知道的是,他名器肛穴里,直肠长度比常人更为幽深不说,结肠的入口反而比直肠更加紧致。仿佛造物主为了安抚投错了性别胎的夏云清般,专门给他的肛穴里设计了一个违背医学常识的类似女性子宫口的更加狭窄的地方。就算菊穴内的直肠软肉再幽深弯曲,肉棒的前进总会遇到更为狭小的结肠。
响的肉棒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入口,在菊穴外露出的那剩余的五分之一不断地叫嚣着,给她的性欲不断添上新的柴薪。
数个月来好不容易适应肉棒带来的呕吐晕眩感,现在响却告诉他还能更进一步。
“不行,再进去的话是……噢噢噢噢?“ 夏云清摇晃着脑袋,下意识地躲过响的索吻,害怕地拒绝道。在快感的大海上挣扎生存的小舟若是在迎接一涛巨浪,必然是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远离温泉的两人在紧紧地贴合着, 那沐浴露清洗不掉的响的体味再次飘入夏树的鼻间,如同催眠一般消弭着他的抵抗。
“唔?” 在夏树天人交战的过程中,响的攻城槌一下下地撞击在他结肠的入口。那肠液已经被撞击地在两人身躯之间拉出了淫靡的白丝,如同炼乳一般妆点在响黑黢黢的阴毛上。
“好不好?” 噗,又一声挺弄,少年的舌头已经控制不住地露在了外头,响将自己的唾液借着身高差送在了他的口中。
记忆中似乎有谁进入过似的。夏云清在咿咿呀呀的淫叫呻吟中,脑里闪过了栗色长卷发扶她的清冷面容。
“你在想什么?” 响敏感地体会到了怀里少年的分心,她含住他的耳垂,粗大的舌尖朝着耳廓深处钻去。
“啊啊啊啊~~~~” 颅内响彻着唾液咕湫咕湫的声音,身躯顿时脱骨般倒在了响的怀里。若是将真相告诉了响那还了得,今天自己必将死在床上。但若是响的大肉棒真的插进去了自己的结肠,那自己肯定会被结肠高潮给爽死。
横竖都是死,夏云清已经没有了拒绝响的理由。
“那就……再进来一点……?”
肉棒感应到肠肉在一点点理智的命令下松软了些许,响欣喜地亲吻着夏云清的耳垂,在那小巧的耳垂上又亲又咬,一边分散着他的注意力的同时,肉棒在八块腹肌的带动下开始了第二次的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