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剃了比较好,你的鸡鸡都插到阴毛里了。”肉棒上的阴毛被少年起身的动作强行拔出来了几根,响发出声低沉的喟叹。 她忍耐不住亲了亲面前红肿的蓓蕾,粗大的舌头调皮地刮动了贫瘠的乳肉,两只手各自享受着抓不住的两瓣臀肉,将少年的回复打断成娇柔的呻吟。
“乱讲?不准剃,听到没有,湫?”
粗糙的阴毛剐蹭着粉嫩的龟头,很快雪白的肉棒上便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细长的红痕。这种深入其中的异样快感让夏云清的肉棒变得更加兴奋,他将肥臀贴近了响的下体,让她的粗硬阴毛刮蹭着他的可爱卵蛋,粗硬的痛感加上毛发根部的瘙痒让他忍耐不住,一手揉捏起掌握不住的褐色巨乳并主动将胯下顶向那延申着的阴毛丛研磨,让下体被它剐蹭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红痕。
小肉棒在那海草似的飘动阴毛里穿梭。偶尔那结节的阴毛将粉嫩的龟头拦截,那饱满充血的龟头愣是硬生生被拉出一道勒痕而变形,而有时粗糙密集的毛发又在冠状沟附近浮动着,抚摸着肉茎敏感的沟槽,让水下的臀肉发出舒畅的颤抖。
伤痕累累的肉棒在水中性奋地探索并带出好几根脱落的屌毛,夏云清似乎有些沉迷着这种变态玩法,他眉眼中流露出春意,双颊粉红地向身下的扶她确认道:
“痛不痛?”
被拔毛的刺痛对响来讲并不会疼痛难耐,反而进一步刺激了勃起的肉棍,轻微的痛感像是一条鞭子,每次夏云清的小肉虫带下几根毛发,那肉龙便感应到似的从马眼中吐出腥臭的浊液,然后在温泉水中消散。
响摇了摇头,她靠在了水池边,任由身上的小白兔在自己身上做着自慰的表演。
自从响的肉屌童贞毕业后,尝到了鲜的扶她自然在之后的性爱中优先选择了那能获得更多快感的扶她肉棒,于是少年的小肉棒便难以再有像交往之初能够操进扶她阴穴的机会。虽然每次响的肉棒在爆肏的时候都会挤压着前列腺让夏云清软弱的小肉虫流精,但难得获得主导地位的他此时也想犒劳犒劳勃起的肉棒。 即便是阴毛自慰这种变态的play,好不容易做了一回真正“男性”的夏云清自然对这种快感不肯轻易放弃。
才不是喜欢响的毛发什么的。
夏云清灵活的腰肌控制着肉棒抽插的动作,那一根根粗糙而又牢固的黑毛组成的森林让肉棒享受着一阵阵的别样快感。 为了不让恋人因为被强行拔毛而分心,夏云清的双手更是使出了十二分的技巧将那褐色的弹性乳肉变化着各种形状,虎口托着乳肉像是揉面团似的绕着圈,然后再以乳头为中心不断收紧,最后将那手掌的力道精准地传达给那同样兴奋的乳头,柱状乳头如同石子般充血挺立,更在下流的按摩聚拢手法中比平日显得更加粗大。
响因乳房一阵阵的快感而闷哼一声,但因肉棒被少年虚坐在身下,不像平日那样得到充分的抚慰,她揉捏着肥臀的双手力道只好更重了些。
“啊?肉棒等不及了吧? 我马上就到了,让我先嘛……好不好?……虽然水里没什么摩擦,不过我想响的鸡鸡口水那么多,这点应该不在话下——嘿!” 夏云清从响力度变大的揉搓中感受到她为了等待自己的射精忍受着情欲的折磨,他停下了肉棒的肏弄,而是让他的快感从射精边缘下降,选择了一个让两个人都能舒服的方式——
他揉搓着巨乳的小手抓着响的大手引导着放在了两侧臀肉上,然后两手向中间施力,磨盘大的臀肉便向中间聚拢——响的肉棒就被夹在了肥腻硕大的臀瓣之间,磨盘大的臀肉夹击之下,就算响的肉棒再粗长,也只能堪堪从臀肉之间露出半个紫红色的腥臭龟头。
“怎么样? 虽然我胸部平坦给不了你乳交啦,但是臀交据说可是比乳交更爽哦? 润滑液的话就麻烦响的大肉棒啦,湫?” 近距离的给予恋人情欲的媚眼,夏云清将上半身的体重彻底压在了响的身上,将那鼓胀浑圆的爆乳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两颗形状不一的乳头亲吻在了一起,硬度更盛一筹的响的圆柱形乳头将他的球形乳头压在了乳肉中,惹得响发出一声闷哼。
两坨圆润挺翘的臀肉浮出水面,泡的通红的软肉一上一下滑动着,让那被臀肉包裹住的肉棒不断吐出性奋的先走液。臀肉蹭着龟头将它的腥液抹满柱身,进入温泉前清洗的干净的肉茎又染上了淫靡腥臭的水光。相对的,自己臀肉已经被扶她卷曲的阴毛刮得通红,但菊穴瘙痒吐出的肠液起到了不一样的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