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婊子,早泄鸡巴满足不了任何人的亚洲婊子!” 卡米拉咒骂着,她所谓的公平享受也只不过是暴力的一个幌子,她胯下的肿胀肉棒还没有消散,她轻而易举的将夏树提离了地面三十多公分,强迫他与之对视。
“看着我婊子!”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夏树的另一边脸,毫不收力的巴掌把吊在空中的少年打得晃动起来。 那本该文静的小脸立刻肿涨了一大圈,血红的掌印带着血丝不对称地出现在柔弱男孩的两颊上。
“别打别打别打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夏树惊慌失措地哭着,卡米拉凶神恶煞的脸庞也在泪眼中模糊不清;来自职业运动员毫不留情的耳光让他的痛苦比任何委托都强烈。 委屈与悲伤在胸口不断累积地快要炸裂,但柔弱的少年没有任何机会能够逃脱拉丁扶她的魔爪。
“真他妈没出息” 卡米拉看着那红肿的面庞,一丝愧疚也无,而是厌恶的将他转了个方向,看着那悬空的比拉丁美洲美女还要柔软光滑的雪白肥臀,另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直接抽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传来夏树的惨叫,那属于运动员的力道在雪白的肥臀顿时了印一个肿胀的鲜红掌印,连同皮肤都一同浮肿起来。
卡米拉没有留情,而是将夏树的身躯贴在了墙壁,两只手从他身后抱着腿弯将他托起,然后扶正因为少年哀嚎而勃起的肉棒,塞进他饱满的臀缝中挤了进去。
“嘶!!!!!!!!!” 惊人紧致让卡米拉暗道声不妙,想要抽离但那紧致的肠肉包裹着她的厚实肉棒,就算包皮起了缓冲的作用,那真空版的吸力仍旧造访。
“没想到你这个婊子有个那么紧的菊穴,果然是亚洲男性都是一群puta,天生就是要给我们外国人干的” 卡米拉将夏树的后脑勺夹在汗臭扑鼻的丰满褐色乳房之间,并少年压在墙壁上,粉嫩的乳头与白墙摩擦着,托着双腿便开始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嗯?…… 呜呜呜谁来…… 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夏树屈辱地被挤压在坚硬的水泥墙与卡米拉火热的汗臭肉体之间,他已经无法理智思考,脑袋嗡嗡嗡地发着尖锐的耳鸣,卡米拉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只能悲哀的哭泣着,更讨厌的是偶尔胯间传来的快感让哭泣声被痛苦的呻吟打断。
“啊~~~就是这样,好棒, 继续,你这个骚穴,” 卡密卡紧压着夏树不让他离开,双臂悬着空抱着夏树的腿弯,少年的体重在运动员的力量下毫无负担,扶她挺弄着阴茎后入着夏树的紧致菊穴,胯下打在少年的肥臀上啪啪作响。
“你这个妓女真的是太美味了,吸得鸡巴都不肯放松” 乳头的刺痛让夏树想弓起背,但身后卡米拉的重压让他只能限制在墙壁与拉丁扶她的刺鼻汗臭双乳之间。
“我知道你很舒服,你看你的菊穴都把我吸得那么紧了,就那么喜欢拉丁鸡巴吗你这个骚货婊子母猪下贱的飞机杯”
无情的机器女声翻译和那复杂难懂的拉丁咒骂从左右耳边进入,但只有没带耳机的那只耳朵传来的拉丁语反而隔着一层纱。 夏树将哭泣咬在唇间,但也止不住拉丁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舒适感。
“呜……救救…… 我……呜呜呜额嗯?” 少年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流失,脑袋昏昏沉沉的,只剩下本能的呼救,他内心本能地祈求任何认识的熟人能够将自己从这个讨厌的地方解救出来。身后抽插的卡米拉变本加厉,她厌恶地想要堵住少年恶心娇弱的哭声,一边脱不开身地朝门外大喊一声“Helen. Lamba meu buraco do cu.”
下一秒,李伶俐立刻开门而入。
夏树祈求似的看向李伶俐,希望她能够意识到此时无助的自己。 但下一秒李伶俐的行为则将少年眼里燃烧出的一丝希冀给剿灭。
李伶俐从地上捡起了卡米拉那被汗汁浸透的四角内裤,然后揉成一团,那白色还是黄色的液体正从布料中渗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打在地面。
夏树立即明白了朝自己走来的李伶俐要做什么,“不要,不要!!!救救我……嗯?嗯?嗯?” 身后卡米拉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肉棒噗叽噗叽地打着桩,肠液和先走汁在空中四散,少年那刚升起的反抗下一秒则被呻吟打断。
厌恶与绝望一同涌了上来,那一团恶心的内裤正不断在眼前扩大,最终被李伶俐捏住了肿胀的双颊塞入了嘴中。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那刺鼻的汗味精液味与尿骚味一同,强奸着夏树的味觉,少年两行清泪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他什么也反抗不了,嘴中的异味内裤,下方的汗臭鸡巴,肿胀发烫的双颊,臀部那火辣辣的巴掌,李伶俐的坏笑以及卡米拉的辱骂让他想大声地哭出来发泄内心的委屈与不快,但他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