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她开心的跳了起来,这份雀跃连获得钢琴比赛第一时都没有过;胸口狂跳,眼里的女神一举一动都带着爱心的滤镜。
直到后来的一天,她提着精心准备的饭盒看见她和一个男生在一起并排走着有说有笑时,内心崩塌了。
她曾无数次做梦梦到过这种场景,不过现实中主角却不是她。
她缩在转角,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她默默顺着走廊来到了教师的办公室,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路途如今变得如此沉重,她将做好的饭菜连同写满贴心话语的便签放在了她能看到的位置,眼角却在桌上发现了扶她特有的抑制药。
她明白了起来。
指甲不甘地刺到掌心,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她不甘且愤怒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暗,无数想法从脑海中穿过,阴暗的,下作的,激动的,愤怒的,恶心的。
几天后,她在将白色药粉偷偷倒入咖啡中时,她顿时明白,自己最终也成为了曾经欺负丑小鸭时的那群黑色人影。
床上残留着两块干涸的血迹,她看着曾经包容着的女神用极度愤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时候,才发现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再也回不去了。
她选择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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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从梦中醒来,任淑竹在一旁微微地打着鼾。
宽敞的双人床上,本应第三个人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靠)
下床的一瞬间,子宫的剧烈酸痛以及灌铅般沉重的身体让她痛苦的捂着肚子弯下腰,但为了不吵醒一旁的心爱之人,她将痛苦强忍了下去。
她慢慢地挪动着,来到了阳台,发现夏云清正坐在阳台上默默地盯着远方堆积着的厚实云朵。
“你果然在这” 李秋水颤颤巍巍地坐在夏云清的身旁,费了好大力气才坐了下来。
“想一个人处处罢了。”
夏云清撇了撇嘴,他不否认自己与李秋水的思维方式有几分相似。
“真不知道你有那么大本事一个电话可以搞到男用女用的媚药和量身定制的情趣内衣”看少年不回话,李秋水补充道:“我猜是【夏树】的功劳。”
夏云清耸了耸肩,不置一言。 如今他对识破身份的恐惧,或是把把柄交给身旁的女孩的恐慌已经淡去许多。
“你对【只管把她扑到让她操个爽,让理智跟精液一起biubiu射掉 大作战】满意吗”,少女想起自己竟荒唐地参与了比见过的小电影中还激烈更甚的3P,脸不禁一红,但仍旧强装镇定转口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真不知道我脑子一抽怎么就答应了你。”
“可能是大家都陷入死局了吧”
“……, 我是不会放弃淑竹的。”
“我知道。所以……” 少年拿出手机,将VV的二维码打开,“不妨让我们各自做各自擅长的,你们想的时候,联系我就好。”
你们。
李秋水五味杂陈地咀嚼着这个字眼,再三确认少年的脸色不似有假,“哼, 算你识相。”
“至于你留的留不住就不关我事了。”
“嘿!”
李秋水刚萌生的好感就像新日爬升时嫩叶上的水珠。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会用我的方式堂堂正正证明给你看的。”
“不歪门邪道?”
“你觉得刚嗑完药的我们有权利说这种话吗?”
“那倒也是。”
滴。
VV的扫码声响起, 铅灰色的天空中轰隆隆地传来沉闷的雷声。
少年少女无言地肩并肩望着远方的天空,纵然他们对彼此的过往都半知半解,但此时此刻,他们都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在这个十七八岁的年纪——在这个人生中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的时间节点——雷声终结了他们对青春期潜意识的纯情爱恋的憧憬,而迫使她们选择了更加危险且和谐的三人关系,就像是一种自然规律:雨水总会回到大地的怀抱,在汇成河流流入江海, 最后又从海洋蒸发成云; 在灵与肉的交合中三人的孤岛连成了一片,他们注定在这场三人的纠葛循环中萌生出喜怒哀乐的各种情绪与宝贵的经历。
一起面对着,经历着接下来人生中无数个日日月月。
哗啦啦的雨声先至,下一秒大雨闯入他们的视线,欢快地砸向炎热的大地。
春天结束了。
夏天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