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少年激烈的反抗着,但响双手如同铁钳般无法挣脱。
唇贴合之后就不再移动,响亲吮的力道很大且毫无章法,吸得夏树嘴唇都有微微的痛意。
“你怎么!唔!” 嘴唇周围被亲的火热的,唇分后夏树想要张口,但敏捷S+的响又将少年的话封住。
“吸什么……唔!”
“你这!——唔!”
“我!——唔!”
“你!——唔!”
“卑鄙!——唔!”
“别!——唔!”
响知道这个用唇封口的目的在中途已经变了,但她不想太早结束这个能让自己揩油的机会。 每当少年开口时,她便再次堵上了少年柔软的粉唇。
少年哭过的眼睛里逐渐溢满了潋滟的水光, 响那双老茧的大手只是放在腰侧,大拇指的轻轻揉搓便能让上半身酸软无力,本来不断捶打在肩上的粉拳也不知不觉搂在了那罪魁祸首的脖子上。
好不容易亲够了,响释放了夏树的嘴唇,看到夏树被亲的头晕目眩的样子,嘴唇已经鲜红,周围的皮肤也在这吸吮的亲吻中染上了粉红。
“好了,亲够了没,我不说了总行吧” 被亲成唯唯诺诺的小媳妇的夏树娇嗔着推了推身上那人。
看着神色突然变得慌张的响,夏树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流鼻涕了?
伸手往温暖的人中那一摸。
指头沾满了鲜红的鼻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响你亲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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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
“笨蛋”
“变态”
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的夏树,鼻孔塞着两块白色的纸巾,双臂抱在胸前,没好气地用足尖轻点着响的小腿。 响也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米九的个子低着头沉默地站在一旁略显滑稽。
“接着方才的话题。 别再像刚才一样打断。” 夏树没好气地双手抱胸,鼻孔塞着的纸巾让他说话瓮声瓮气的。
“好。”
“你放假频率怎样。”
“每次任务结束后有数个月的假期。 任务一般持续时间3个月到一年多不等。”
“假如我喜欢你,愿意和你在一起,但前提是你必须放弃你部队的工作。 你愿意吗,实话实说。”
“不愿意。”
“为什么?”
“职责所在。 有些事只有自己能做。”
“以后你什么打算?”
“因伤退伍或者升值军官”
“也就是说,像你们的对象,叫做 军嫂 是吧, 是不是都得忍受你们这种长期的缺席?”
“是的。 我不介意你在符心的工作,只要我回来时你是我的就好。”
“笨蛋,你怎么就直接把我当成你对象了!”
“我这一生看上的只有你。”
生硬的一问一答环节被响这个超高速直球给打地灰飞烟灭。通红的脸庞仿佛要喷出蒸汽似的,夏树呼哧呼哧的喷着粗气,两块染着干涸鲜血的白纸巾因急剧的呼吸喷了出来。 仿佛身躯注入了过剩的活力,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在客厅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胡乱地快速走着,时不时停下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响,然后又开始了自己的暴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人!!!!!!!!!!!”
响的神情却是正常如故,甚至疑惑少年此时奇怪的行为。
因为内心坦荡无所掩饰,对响而言,她说出的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响投手扔出了破了夏树心理记录的30Km/s 的超高速不合常规的直球。
夏树选手阵亡了!
“最最最重要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真名!”
“上官响。 27岁。 身高一米九三。 体重……”
士兵报告般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响急忙张开双臂,接住了飞扑过来的夏树。
“上官响,我自是喜欢你的。” 少年将头埋在黑发扶她的腹间,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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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情绪波动实在太大,夏树吃完午饭便疲惫的睡去了。
可想一起来发现窗外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片黑。
“啊,怎么这个点了?!”
冬天向来天黑得早,他赶忙拿起手机,确认时间还不算太晚后才发现身旁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也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响抽出被少年枕的有些发麻的手,自己醒来时发现温香软玉在怀,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少年雪白滑腻的肌肤,不知不觉已是这个点。
“好吧。 晚上到外面吃吧,我请客。 还有总得买点日用品吧,就…… 如果你想住下来的话…… 啊,我的意思是 公寓太大我一个人住不下!…… 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