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师柔?……… 最近她一直喜欢玩那个通乳器来着……)
“别分心了。” 夏树思索的样子让响有些不爽,右手更加用力地碾搓着娇嫩的乳头,胯下的肉茎在少年雪白肉腿之间主动抽送起来。 在长期锻炼所获得的力量加持下,响挺腰的速度如同超强力的马达,快感累积的速度比刚才少年侍奉时快了不少。 随着扶她的急速抽插,浴缸里波动的水已经漏出不少,明明浮力逐渐减小,但响没有露出任何疲惫,甚至还有越操越快的趋势。
即便没有插入,但这种体位也给了夏树一种响在操弄自己的错觉,
他只能无力的抓住浴缸的边缘以防自己被顶出去,菊穴的瘙痒与肉棒累积的快感正蚕食着他的理智。
“我错了响? 慢点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响~~~” 少年的求饶并没有换来意料之中的效果,小肉棒紧贴在响的挺立巨龙上,在激烈的肉体撞击中巨根的先走液四处甩落,将少年的细小肉棒淋得闪闪发光,粉红色的小小龟头显得越发可口。 乳头传来的痛意也转化为了瘙痒在胸口蔓延,夏树只能在无助的呻吟中晃动着脑袋,甩出去的发尖打在扶她的巨峰上如同轻浮的羽毛。
“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 小鸡巴又要射精了 齁吼哦哦哦哦哦????” 最先缴枪的不出意外是夏树,今晚第三次高潮的他交出了精囊中最后的存货。
在数百次的抽插后,响一声闷哼,白色的腥臭浓浆从马眼处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抛物线射出的精液再次将少年的上半身通红的肌肤染的雪白。
“又射了好多呢?……臭死了????? 现在满足了吗,那么大只的肉棒,平常忍得很辛苦吧……” 夏树靠在响的胸间喘着粗气,身上的大滩精液也无力擦去,被动呼吸着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与原始的雄性精臭的空气。
响没有说话,沉默地将因高潮轻轻颤抖着的可人身上的精液用手指抹去,白浊的精液在少得可怜的水里面四散漂浮着,浴池里的水也被精液污染地充满精臭。
“射了那么多,全身都是你精液的味道了” 瘫软的夏树低下头闻了闻胸口的味道,“这个澡,还得洗第二遍。 换水吧,这水是洗不干净的了。”
响凑到夏树的脖子间闻了闻,确实,少年身上全是自己的浓腥精臭味。
洗不掉才好。
你是我的。
“好。”表面功夫做足的响表示同意,但夏树却看不到身后人微微扬起的嘴角了。
耐心地换完水后,两人再次进入溢满水的浴缸。抱着肤若凝脂的夏树,温存之下肉棒难免再次勃起,顶在了夏树的后腰。
“……”
“……”
“……”
“我不是故意的。”
“……”
“拜托了,夏树”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轻点? 齁吼哦哦哦哦哦哦?”
浴室里再次充满春光。
假期第三天
夏树醒来时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不真实的梦。
梦里的内容,出现的人物以及最后的结果 随着第一个伸的懒腰而烟消云散。
胸腔之间残留着的梦境的余温还带有些许温暖。
温暖的。
安心的。
幸福的。
从床头柜拿出手机,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二十三分。
空气里散发着家具散发出的沉木香味以及沐浴露的好闻清香。
身旁却空荡荡的,但床单稍稍凌乱的痕迹向少年证明着曾经有个人在这里睡着,有人睡着吗? 或许只是踢被子带来的痕迹。
身上套着的是粉色女款的干净睡衣,应该是昨天商城里买的,款式应该买错了,自己怎么可能穿女性的衣物呢。
浑身酸软的夏树靠在床头,腿间的酥麻感告诉着自己昨晚浴室的疯狂。 和谁?
昨天? 床? 商城? 浴室?
记得昨天?
响!
响不见了?!
她在哪里?!!
夏树瞬间从熟睡的迷糊中惊醒,一个翻身冲下了床,再次环顾四周,卧室里并无黑发恋人的踪影。
响? 响在哪里???
慌张之中小腿骨“砰”地一声撞到了床的一脚,倒吸一口凉气的夏树却无暇他顾,忍住剧痛一瘸一拐地光脚冲出卧室,直到看到客厅里的那个人才停住脚步。
那人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与内裤,脖子挂着一条白色毛巾的她双臂撑着地板,整个身体离开地面,健美的身躯在空中笔直地列成一条直线,宛如一座坚毅的大理石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