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哪来的臭多管闲事的傻X,我家事没理由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喂,你们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把我女儿抢回来!”
藏在身后的小女孩紧紧地抓着裤腿,夏树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但也明白此时再害怕也不能让步。 壮汉铁钳似的大手抓住少年纤细的胳膊直接提起,将少年双脚提离地面。
在悬殊力量的差距面前,任何弱小的保护都是徒劳。
“唔!你放开! 小朋友你快跑!”夏树双腿在空中胡乱的踢蹬着,但面前的壮实男子如同一座山般巍然不动。看见另一位保镖正将大手伸向不知所措的女孩,焦急的夏树连忙喊道。
看到少年弱不禁风的怂包样子,指挥的年轻男子得意的笑容刚刚出现在嘴角,下一秒头部便遭到了来自身后的挎包挥击。
砰! 一声闷响直接将男子撂倒在地,可见挎包的内容物不少。
“贾池你个王八蛋! 离了婚还想打我女儿的注意?! 给我去死!” 一名愤怒的粉色头发的女子对着倒地的男子怒喊着,显然她就是将那男子打到在地的元凶。 此时她一边咒骂着一边如同一个狂战士般不知疲倦地靠着挎包的重力挥打着地上男子的头部。
“敢动我女儿? 你把未晞弄哭了?” 看到叫做未晞的女孩皱着和包子似的脸,年轻女子的眼睛已经因狂怒变得通红。挥包已经不能宣泄女儿被弄哭的愤怒,于是她把挎包扔在一边,抬起高跟鞋就开始向男子的胯下猛踹。
本来看着好戏的周围的群众此时被男子的痛喊倒吸一口凉气并夹紧了双腿。
“我操尼玛的…… 啊啊! 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卧槽别踢了…… 好痛……他妈的…… 别踢了! 求求了!你们两个,快来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地的男子难听的辱骂在弱点被攻击后也变成了痛苦的求饶, 但女子愤怒的踢踹并没有停下。
两个保镖正欲解救杀猪般喊叫的雇主,但后颈却被一双大手抓住。
“二位是要去哪?” 壮汉同时回头,看见的是响暗夜般漆黑的瞳孔里面印着的自己惊讶的表情。 训练过的反射神经让他们俩同时出拳,但拳被响轻易躲过。 响掐着脖子的大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将两人强制按在了地上。
两壮实男子脸庞被迫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一招之内便被制服的他们脸贴着地面互换了眼神,强忍鼻子出血的酸痛,心照不宣地选择了装死。
男子强抢小女孩的计划无法得逞,这场闹剧已经接近尾声。
但粉色头发的女子仍旧怒踹着无赖的男子,直到巡逻的警察闻声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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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
那叫做贾池的男子身后乖巧地坐着两个鼻子红肿的大块头保安。
贾池指着被挎包打的微肿的头部,在警察鄙视的目光中手舞足蹈地怒斥着女子的暴力。
了解前因后果后,警察同志表示这只是正当的保护行为。
“特么的,那女的还踢了我这里!” 逼急了的贾池甚至当场把裤子脱了,给警察看屌来证明。 在众人的鄙夷目光中,可怜尺寸的男性器官并没有肉眼可见的外伤。 倒是警察同志一脸反感地示意男子的行为可以算是当场侮辱执法机关,贾池只好悻悻作罢。
在粉色头发的女子出示了保存在手机中的离婚文件以及关于子女抚养权归属文件后,加上幼儿园幼师和夏树的陈述,警察并没有为难夏树他们,只是简单的做了个笔录便放他们离开了。
“踢得漂亮。” 离开时警察同志悄悄给了女孩母亲一个大拇指。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从警察局出来,牵着小女孩的年轻女子鞠躬向着夏树发出感谢。淡粉色中长直发的女子套着淡棕色的秋季风衣,里面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针织衫长袖。恰到好处的圆润乳房上托着一条银色的猫形项链,貌似是班里女生最近都在疯抢的某流行品牌的限定款装饰。乳白色的紧身长裤将女子的双腿衬托地笔直而修长,女子的股间有一块轻微的鼓起。
看来是一位扶她。 夏树心想。
“我叫师柔,这是我的女儿师未晞。 未晞,还不说谢谢哥哥姐姐。”
秀丽的五官露出的温柔似水的表情与之前挥包猛踹人裆下的红眼疯子印象完全不同。
夏树内心不由得感慨护仔的单亲妈妈的可怕。
“谢谢哥哥姐姐~” 叫做师未晞的幼女穿着印着小黄鸭的天蓝色长袖毛衣,圆溜溜的大眼睛带着哭过的红肿,学着师柔的样子也蹒跚着鞠躬,抬起头露出阳光的可爱笑容。